“宁太太,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年大康的声音带着一抹受宠若惊的意味。
“年董,我是黄月花,是陈美贞母亲,美贞的事真的是误会,紫烟打电话就是想跟您好好说说的。”
还没等苏紫烟说话,黄月花便是一把抢过手机说道起来。
“原来是这事。”
年大康一下就听明白了,但并没有马上表态。
这时候,一道冷冷声音响起:“年董,康图也是个上市公司,便是开除个把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当然没任何不妥。”
得到宁毅明确示意,年大康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人是我开除的,至于原因她心里最清楚,你们若有什么不满之处,可以随时去法院告我……”
年大康在电话里不仅没留半点情面,而且还劈头盖脸将黄月花等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挂掉电话后,陈家众人顿时全傻了。
“我说过,陈美贞能否继续入职康图,得我说了算。”宁毅漠然开口。
“你个混账王八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烂心烂肝,死无全尸……”
黄月花气得破口大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陈美贞则是掩面抹着眼泪。
陈老爷子拐杖狠狠杵了下地面,愤然道:“好,好,有出息了,我
们走!”
“爸,我送您出去。”
陈素雅说着就要去搀扶陈老爷子,却被他一把甩开。
“少在那假惺惺的,今后我陈家与你再无关系。”
陈老爷子丢下冷冷一句话,随即领着黄月花一家气冲冲的离去。
“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您跟着丢人了。”
车上,陈美贞哭哭啼啼的朝陈老爷子说道。
“你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怪陈素雅这白眼狼,真是白养她那么大了。”
陈老爷子气得胡须发抖,极为心疼的安抚陈美贞。
陈宝章终于忍不住道:“爸,素雅也有苦衷,咱们一家人……”
“我呸,谁跟她一家人,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看不出来她们嫉妒咱女儿,故意给女儿穿小鞋吗?”黄月花怒骂出声。
陈老爷子冷着脸:“我记得以前紫烟很听话,怎会变成眼下这副德行?”
“还不都因为那姓宁的强奸犯。”
黄月花恶狠狠道:“苏紫烟现在能耐了,暗地里勾搭上年大康,却还把那强奸犯搬明面上,她好继续营造白莲花人设,我呸,一家子臭不要脸。”
陈老爷子眉头深沉:“看来,问题的关键在姓宁这小子身上。”
“可不就是,这就是个祸害,老鼠屎。”
黄月花愤愤道:“爸,您可是
咱老陈家主心骨,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陈老爷子眼神阴郁:“那就给彪爷去封邮件,让他动手除掉这颗老鼠屎!”
“我看行!”黄月花顿时大喜。
陈宝章则是微微沉眉:“爸,要我说就算了吧,别把事给闹大了。”
“你闭嘴,要不是你没本事,女儿至于让人这么欺负?”
黄月花瞪了眼陈宝章:“这事全凭爸安排,你少在那叽叽歪歪的!”
陈宝章看着一脸凶相的黄月花,再看看哭哭唧唧的女儿,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随后不再说话。
另一边,陈素雅被陈老爷子一番话,给气得又哭又笑,让得苏紫烟姐妹俩极为忧心。
宁毅见状,便让朵朵过去安抚一下陈素雅。
朵朵倒也乖巧,过去二话不说,就先给陈素雅一个爱的抱抱。
陈素雅顿时转悲为喜,一把抱住了朵朵。
苏紫烟心下惊喜交加,她都忘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朵朵做出这般亲昵举动了。
“你们外公太不公平,他说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陈素雅抹着泪道。
“妈,要我说,跟这些势利眼的人断绝关系也好,离了他们咱还能过得更好呢。”苏盈蝉开口道。
“对呀妈,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求别人,等我们生活好了,人家自
会来巴结我们。”
苏紫烟也是安慰道。
“妈现在身体恢复了,我也可以再去弹钢琴赚钱,咱们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苏盈蝉满是憧憬的表情,母女三人的手顿时紧紧握在一起。
宁毅见到这温情一幕,微微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刚刚都是因为你才闹得不可收场。”陈素雅狠狠瞪了眼宁毅。
苏紫烟也是埋怨的看了眼宁毅,但却是说道:“妈,今天的情况,即便他不说话,外公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是呀妈,就姨妈那种人,巴不得把我们一家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苏盈蝉也是说道。
“那也怪他,都是他的错!”
陈素雅自然知道娘家人是什么性子,但宁毅先前不管不顾让给年大康打电话,万一惹怒对方,那该怎么办?
宁毅笑了笑,并没有反驳,而是带着朵朵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后,宁毅便带着朵朵打车去学校。
看着朵朵进校门后,宁毅便在校外随意闲逛,熟悉环境,等着接朵朵放学。
“彪爷,就是那孙子。”
在一个僻静巷子里,宁毅被一大群流里流气的家伙给团团围住。
“你就是宁毅?”
一光脑壳的壮汉冷目扫量着宁毅。
他叫丧彪,是檀城一个混不吝的角色,手下笼络着一大群小混子,四处为非作歹,欺压良善。
昨晚陈家老爷子给他发来邮件,许诺他重酬,让他带人将宁毅处理了。
宁毅看着面前拦路众人,却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格老子的,彪哥问话,你xx妈聋……”
一小混子嚣张出声,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让宁毅一耳光扇飞出去。
“妈的,弄他!”
丧彪一声怒喝,一大群混子便呼啦啦朝宁毅扑去。
不到一分钟,丧彪乃至手下混子们,便是横七竖八躺倒一地。
“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宁毅脚踩丧彪脑壳,稍稍用力,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饶命,是陈家那……那老头子让我干的。”
“陈家?”
宁毅眸光暗沉:“他人现在在哪?”
“就在邻街一茶馆里,我……我带您去,您饶了我吧。”丧彪连声求饶。
宁毅抬起脚,丧彪连滚带爬的起身。
“陈家那老头给重金,让我们哥几个将您秘密处理了,说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恶毒至极……”
一路上,丧彪皆在小心翼翼的说着,宁毅则是面色沉冷,一声不吭。
不多时,一群人便领着宁毅来到邻街一家叫做‘鑫和’的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