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放了大小姐,否则后果很严重!”
胡博雍冷眼瞪着宁毅,他是年府教头,本事强劲,深得年老爷子信任,专替年府处理各种需要诉诸武力的事。
保镖们更是满面狠厉的盯着宁毅,只待一声令下,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将宁毅瞬间擒拿。
“宁先生,您别生气,犯不着跟个小女娃一般见识。”
李万城在边上急得不行,原本应是两方利好之事,眼下竟变得一团糟乱,真是造孽啊!
宁毅眸色泛冷:“李总,奉劝你最好别介入此事!”
李万城急得不行,却也知道劝不动宁毅,只好去劝年大康别乱来。
但年大康此刻哪里能听进劝说,沉声喝道:“你若再不放我女儿,我必让你走不出我年府大门!”
李万城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知道年大康没说大话,年府保镖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胡博雍更是八卦掌的高手,他要是出手,宁毅怕是一招都顶不住。
宁毅是他带到年府来给年老太爷治病的,万一出点好歹,他良心难安啊!
“看在老李份上,只要你放开我女儿,我可以不为难你!”
年大康冷目直视宁毅,却见宁毅眸中寒芒闪过,脚下微微一动
。
“爸爸,我们回家吧!”
朵朵突然仰头,诺诺的开口说了一句。
宁毅眸中寒芒瞬间敛去,柔声道:“听朵朵的,我们回去。”
他说完手势不经意间摆动了下,一股无形劲气弥散开来,随即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而胡博雍等一众保镖,却无一人上前制止他,皆站在原地眼睁睁任其扬长而去。
年大康和李万城连忙跑上前搀扶起年兮兮,见她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神识都有些涣散,连忙让下人将其背上楼,让张翰林给瞧瞧。
“老李,你真是给我介绍了个好东西!”
年大康沉眉看着宁毅走远背影:“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今天断难走出我年府大门!”
李万城一脸无语:“老年啊,兮兮都让你给宠坏了,今日之事分明是她有错在先,宁先生发火也是情有可原。”
“兮兮是有错,但再大的错也容不得他人动手打她,要知道她可是我年大康的女儿!”
“你……你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李万城也是气道:“宁先生可是我费了大劲才请来给老爷子治病的,结果就因为他女儿摸了下花,就被兮兮又打又骂,这换成谁会容忍?”
年大康一听,顿
时也急了:“不是,我说你怎么回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起火?”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看你面子,刚刚都不用我说,胡世伯就得当场活拆了那小子!”
这话一说,李万城顿时哑然无言。
他和年大康结识多年,自然了解年府胡博雍有多恐怖。
胡博雍是八卦掌高手,十人都近不了身,若是他方才有意出手,宁毅断然难以招架,只有被虐的份。
要知道,年大康这些年忙于生意,年兮兮几乎是胡博雍一手带大的,待她如亲女儿般宠爱,要不是看在李万城面上,恐怕胡博雍早就动手了。
“罢了罢了,你也是出于好意,我们相识多年,这点我还是了解的。”
年大康主动缓和语气道:“咱们就没必要为这种事伤了和气。”
李万城则是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事后在看看用什么方式去向宁毅道歉,求得对方谅解了。
“胡世伯,让人散了吧,我们去看看兮兮。”
年大康随口朝胡博雍说了声,却突然惊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这么半天了,胡博雍和那些保镖,竟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胡世伯?”
李万城也看出了不对劲,
主动上前轻轻拍了拍胡博雍肩膀。
“噗!”
胡博雍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继而直挺挺栽倒在地。
他身边那几个保镖,也在同时口吐鲜血,‘咚咚’倒地,昏迷了过去。
年大康和李万城惊得浑身汗毛都竖直了起来。
不用问他们也能猜到,肯定是刚刚宁毅暗中使了手段,重创胡博雍等人。
这该是有多厉害的手段,才能不动声色做到这一点?
年大康后脊背发凉,刚刚要不是朵朵开口说要回家,恐怕他今日将难逃一劫!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人!”
李万城一声喊,年大康才恍然回神,两人连声呼喊张翰林前来救人。
也就在此时,只见张翰林神色激动的跑了过来:“喜事,大喜事,老太爷醒了!”
“你说什么?”
年大康二人皆是一愣。
“宁先生妙手回春,救活了老太爷,他人呢,人去哪了?”
张翰林扭头搜寻宁毅身影,却见现场一片狼藉,胡博雍等人躺在地上口吐鲜血,顿时懵了:“这发生什么事了?”
年大康顾不上解释,急声道:“张神医,我爸真醒了?”
“对,醒了,还连声喊饿,说要喝粥!”
“真的吗,我爸
吃……吃东西了?”
年大康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随即也顾不上理会胡博雍等人,迈步就朝二楼跑去。
倒是李万城急急喊来下人,交代将胡博雍等人抬进房间,随后才匆匆朝二楼跑去。
年大康跑到二楼卧室一看,年老太爷果真醒了,下人正在喂他喝粥。
年大康顿时流泪满面,父亲病倒昏迷至今,一直都靠输营养液维持着,他甚至都认为父亲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开口吃东西了。
“张神医,我爸身体怎么样了?”
年大康将张翰林拉到外头走廊,轻声询问道。
“老太爷一切正常,我敢肯定,五天后宁先生再出手一治,老太爷必能生龙活虎,正如他所说,再活个三十年完全不是问题。”
张翰林颇是感慨道:“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奇人,是我见识浅薄,险些误会了宁先生,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惊人医术,不简单啊!”
年大康听得这番话,一张脸顿时青红相加,无比精彩。
却见张翰林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宁先生已经走了,要不然我非得当面跟他道歉,然后再向他好生求教医术。”
杀人诛心!
张翰林无心一句话,却让年大康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