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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听晚。”班主任见姜听晚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张决赛的邀请函,满意?笑?了笑?,“这次决赛,如果你?要去,学校这边是?要耽误一个星期的课的,比赛的地点在海南,离着阮县太?远。这耽误了一个星期的课,老?师觉得你?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你?自己?想不想去……”

姜听晚垂首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张邀请函,看?着上面的日期,难得有了一瞬间的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我是?想去一次的,比赛时间在下个月,我可以提前?把要离开的一个星期的内容先跟上,耽误不了什么的。”

对于姜听晚,班主任很是?放心,这孩子一直以来没?出过?任何差错,稳稳当当的,看?她答应了,轻轻颔首:“行,考虑好了就行,到时候要记得请假,请假的时候就拿好家长签名的请假条来找我就行,我给准假。现在你?继续回去自习吧。”

嘱咐完了,班主任就让姜听晚先回教室了。

现在还没?下课,教室里面寂静无声,甚至因为方才班主任的一番话,气氛有些沉重,几乎所有的人都低着头,或者?自习,或者?琢磨着刚才看?到的自己?的成绩,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因而当姜听晚踏进教室,抬眼便看?到了正盯着她看?的齐娇。

齐娇的脸色不甚好看?,在发觉姜听晚也看?到她了之后,迅速把目光挪开了去。

***

姜听晚要去海南参加比赛,姜妈妈一心想要跟着。

女儿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出过?远门,没?走太?远过?,这次要她一个人出去,姜妈妈十分不放心。

偏偏灶灶年纪还小,就指望姜妈妈看?管照顾着,姜妈妈想走也走不开,姜爸爸那边公?司里还有推不开的业务,他们夫妻两个人商量了半天,还是?没?能合计出来让谁陪着姜听晚去海南。

他们俩愁眉不展,姜听晚也犯起了愁。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去也没?关系,到了海南那边找到主办方之后就能够安顿下来,完全一个人的两段路也就只是?从?阮县转车到临市,再从?临市到海南的飞机这两段而已。

但是?她爸她妈一点儿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仿佛只要她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离着比赛开始的时间还有两周,姜听晚见自己?爸妈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自己?想了个办法。

她敲开了隔壁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姜听晚站在门外,小手捏住自己?的袖角,抬起眼眸来,看?见来开门的是?蒋鹤洲,心下一松,手指松开自己?的袖角,转而去拉住了蒋鹤洲的袖子:“你?跟我出来。”

蒋鹤洲半截袖子往上挽着,她的手着急地往他的小臂上抓,真下了手了,却只抓到了一片肌肤的温热触感。

蒋鹤洲被姜听晚有些急躁的动作吓到,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瞄了她一眼。

她好像出来得太?急,身上穿着的还是?在家常穿的丝质睡衣,睡衣布料熨帖,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颜色又是?柔和的粉色,衬得她眉眼清甜,一双眼睛倒是?湿漉漉的,流露着几分胆怯与?不自然。

再看?到姜听晚触电一般缩回手指去,蒋鹤洲倒是?恍然间悟了什么,把自己?挽上去的袖子拉了下来,往前?伸了伸胳膊:“这回能拉住了。”

姜听晚缩回来的手指又伸了回去,拽着蒋鹤洲下了楼。

到了一楼,她钻进了黑暗的楼道里,一边说道:“你?跟上我,动作快些。”

蒋鹤洲捏了一把自己?的脸。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

妈的,脸疼,还不是?梦。

他走过?去的脚步有点飘,刚一走到黑暗的楼道尽头,“啪”的一声,楼道里的灯突然间开了。

灯泡瓦数不是?很高,微暗的灯光却依旧很是?扎眼,蒋鹤洲颊上那点不清不楚的红意?被灯光一照,瞬间清晰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一亮堂起来,蒋鹤洲那点绮丽心思也就没?了,缓步跟上姜听晚的步子,看?着她打开她家地下室的门,他的眉心一跳一跳的,消退下午的心思有死灰复燃之势。

“你?来找我做什么?”姜听晚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稍微往下弯了弯腰,睡衣的布料太?过?柔顺,顺着她的肩线往下落,蒋鹤洲的目光猛地躲开,往地面方向扫着,钝钝地吸着气。

“等等再说。”姜听晚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她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把蒋鹤洲推了进去,关门的时候还做贼心虚地探出脑袋去看?了一眼,见楼道里没?人,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没?人看?到。”

蒋鹤洲坐在了姜听晚常在地下室自习的那张书?桌后,他的手掌掌心压住了自己?的膝盖,看?着面前?纤细却也袅娜的背影,掌心压着膝盖,越来越用力,压制住自己?血管里四处窜流的躁动。

上次月考成绩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常常出现这种躁动,有些东西已经唾手可得,伸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压抑等待的时间又足够久,却还要继续再等一些时日,心里如何能不焦躁?

姜听晚迅速给自习室落了锁,转过?身来看?着蒋鹤洲,开口就道:“蒋鹤洲。”

蒋鹤洲觉得自己?应该挪开目光,却又不舍,还是?看?着她:“我在这儿。”

“帮我个忙。”姜听晚想到近来自己?的处境,懊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一拽,手指上竟然多了一根细细软软的长发,她震惊地睁圆了眼睛,看?着那根掉落的头发,吐槽了一句,“我已经好久没?睡个安稳觉了,头都秃了……”

头秃怎么可能头秃?蒋鹤洲朝着姜听晚脑袋看?了一眼,一头乌黑的头发像是?春日泉水一般,柔顺地披在她的肩上,这根本算不上头秃的。

但是?……睡不着觉来找他帮忙……蒋鹤洲的坐姿越来越不安分,话却脱口而出:“帮,一定帮。”

他勉强正了正衣襟,扫了扫衣角,正襟危坐的模样混像是?个格外正派的正人君子:“你?继续说,想让我帮你?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的正常更新

补更进度条2/12

接下来的更新会是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