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步行街人山人海,走在这有一种市井的悠闲气味。
再加上齐天已经承认了萧芸,虽说举行婚礼还有些时日,但齐天已经将萧芸当成了夫人对待。
否则也不会因为担心萧芸的安危而给萧芸传输天地灵气。
萧芸自然也知晓齐天背负了多少,想当齐天的女人就必须承担这些危险!
刚刚的古玩市场风波,和暗部的出现,就足以证明,齐天未来的日子充满了九死一生。
可萧芸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紧紧牵住齐天的手,片刻都不想松开。
任凭前方险恶又如何,萧芸曾经说过,自己绝对不会死在齐天之后!
三人来到那熟悉的小馆子。
馆子里边的人并不多,许多人都是叫的外带,拿了东西就走。
而站在里边的中年夫妇神色也有凝重,忧心忡忡的样子,导致齐天三人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齐天走向他们,轻笑,礼貌张嘴;“叔叔阿姨。”
中年夫妇抬起头,见到齐天只是轻笑,没有往日的那些从容。
齐天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并没有张嘴询问,而是坦然的指了指菜单;“三份面。”
话音落下就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坐下之后,见萧芸不在,杨烈有点疑惑的张嘴询问;“哥,我总觉得暗部的出现没那么简单。”
杨烈的猜测并没有错,或许华龙现在正在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而齐天只是轻笑,并没有多少在意的样子。
杨烈见齐天这般模样,把椅子往前一拉,小心翼翼的询问;“哥,要不我让手下人调查一下暗部来天洲是什么事。”
“这次孟然出现绝对不是来针对我的,如果是的话,那无所谓。”
“我就怕..”
说到这,齐天将筷子分给萧芸和杨烈后,极其坦然的张嘴;“别怕,他们就是来针对我的。”
话音落下之时,本来事不关己的萧芸也将目光转移过来,锁定了齐天。
因为任何关于齐天的,就关于萧芸!
“因为婆婆?”
萧芸淡淡询问,也猜到了其中一二。
齐天轻笑摇头;“不清楚,但十有八九。”
“杨烈,你按兵不动,冒然行事,会带来麻烦。”
如果放在之前,杨烈肯定会听齐天的吩咐行事。
可现在杨烈已经把齐天当成自己的亲大哥,这件事扑朔迷离,如果有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带来极大的影响。
“哥,这怎么成。”
“要不然我让手下人找个安全地方,咱们过去,我以性命保证,无人能伤到您。”
听到杨烈这么说,齐天只是轻笑,无奈的摇头;“伤我?”
这天下怎么还会有人可以伤的到齐天。
光凭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连武将中期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间。
任凭千万杀手同时对齐天进攻又能如何!
孟然亲口承认齐天的实力绝对在武侯级之上,可那是齐天的几分实力,孟然又怎么会清楚!
“没关系,静观其变。”
“我们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萧芸此时张嘴一句,话里话外尽是相信齐天。
听到两人这样的态度,杨烈也只好轻轻的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数秒后,萧芸还是转过头,准备张嘴询问齐天的意见。
齐天当即回头,仅仅目光就代表了回答。
齐天又怎么会不知道萧芸想说什么,无非是想替自己去参加楚瑶的宴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齐天的轻笑,又给了萧芸回应,萧芸很清楚,关乎母亲大事,齐天不借外人之手。
所以楚瑶的宴会,齐天必须亲自到场!
与此同时,外边传来剧烈响动。
本来将汤面已经放在碗里的中年夫妇,听见门外噪音,轻轻吐气。
然后极其娴熟的将汤面放进打包带里,走向齐天等人。
见到这一幕,齐天微微有些好奇;“阿姨,我们在这,不带走。”
可妇女并没有当即移动,而是流露复杂神色;“小伙子,不是阿姨不让你在这吃。”
“这边马上就要拆迁了,门外施工队都已经来了,不走也得走咯。”
当妇女说出这句话时,齐天三人当即对视,每个人的目光中都流露疑惑。
因为这可是热闹非凡的步行街,旁边还有大商场,再加上这几乎是天洲中心。
想要在这拆迁,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而且这样大动干戈,必须有人支持。
再加上这片区域极大,要动起来,那资金可绝对普通氏族能够承担的起的!
“我们在这开馆子几十年,啥事都见过,唯独没有听说过,前天下发通知拆迁,今天就要动工的。”
“而且这赔偿金,也是低到离谱,一平才赔一千块,这不是吃我们的肉,啃我们的骨头么!”
听到妇女的话,齐天等人更是陷入了一片困惑之中。
要拆迁,下发通知至少几个月,大半年,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搬走。
而且临近拆迁时,还需要给这些人安排住所,或是赔偿金额!
这边可是步行街,店铺和住宅的赔偿金可不是一样的,但再不一样,也没有一千一平的!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馆子夫妇或是其他寻常百姓能够左右的!
能在这动工,再加上这么离谱的赔偿金,背后肯定是有大势力在支撑!
不等齐天等人说话,就有两个青年走了进来,无视齐天等人,走向夫妇。
“老李,我说你们俩口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昨天我就来说了,让你们全部搬走,怎么还不听劝呢?”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你没瞧周围几间店铺都已经撤走了么!”
面馆夫妇皆姓李,老李见青年来,当即流露惶恐神色。
老李强压畏惧,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香烟,哆哆嗦嗦的给青年敬上;“这位大哥..”
话没说完,青年完全瞧不起老李那香烟,抬手就甩开了老李的手。
只听青年冷哼一句;“别套近乎,赶紧搬走,要不然我就连人带店给你铲平了。”
老李顷刻间紧张,对于他们的普通百姓来说,这足以令他们恐惧。
可为了生计,老李还是哆嗦上前,露出难堪轻笑;“这位大哥,我们老两口都是乡下来的,没有退休金,就凭这小店吃喝。”
“还有我们刚刚上大学的闺女,都是从我这馆子挤出来的钱。”
“你们这样让我们搬走,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而且那补偿金还那么少,实在是..”
见老李那满不情愿的样子,青年也没有惯老李。
“哎!我说你个老东西,这么不识相呢!”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是吧!”
“敢跟我们耍浑?”
被青年吓唬几句,老李并没有退后,误以为青年有怜悯之心。
可青年却是轻轻抬起手,准备就此一耳光落下,给老李一个警告!
“滚出去。”
不等青年下手,一道冰冷嗓音,叫停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