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强说起这茬,张佩佩也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样,接过话说,“我就说怎么哪里怪怪的,对啊那个梁姐怎么没跟着一块过来,是回家过节了?”
面对父母关心的询问,乔唯一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在她龃龉难言之时,张婧迫不及待帮着开腔,“何止是回家过节啊,直接人都不用来了。”
乔唯一无奈叹气,“张婧……”
“我说的不对?你还想瞒着我姑和姑丈吗?”张婧埋怨道,“不就是你极品婆婆把保姆给气跑了,有啥不好说的哟。”
“什么?居然还有这回事?”
张佩佩眼睛瞪大,难以相信居然还能发生这种事情。
“那疯婆子到底想干什么,梁姐多好的一个保姆还把人给赶跑,这样谁帮着照顾孩子和一大家子人,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乔国强亦是摆出严肃的面孔来,要不是手里抱着孩子担心吓着宝贝孙女,乔国强现在的脸色肯定会更差。
“一一你好好说,是不是你婆婆找你什么麻烦了。”
这下子,桌上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将目光放到乔唯一身上。
如果只有家里人还好,许医生是张婧的男朋友乔唯一也不介意。
可眼下还有个明景绅……
乔唯一幽怨看了眼藏不住多嘴的张婧,揉揉额角,也没办法,只好叹口气对父母耐心解释,“也不光是这个原因,梁姐也有一些问题,其中事情有些复杂,不过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严重,而且白居亦现在已经在找新的保姆了,在保姆找到之前都是我婆婆在带孩子。”
“这……梁姐干得好好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呢,找个称心如意的好保姆多难啊。”
“我们也知道,放心吧妈妈,我和白居亦心里有数的。”
女儿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的就把话题给绕开,乔国强张佩佩也不好继续追着问。
他们小家有他们小家的打算,女儿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法。
“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乔唯一给张佩佩碗里夹了她喜欢吃的豆腐,眼里满是安抚,张佩佩心疼女儿,也只能摇头作罢。
乔国强抱着孙女思虑了片刻,又想起什么来,表情略带沉思。
饭后,乔国强主动把乔唯一喊道花园子散步,并且开口提到,“白居亦现在工作如何,那些活儿都还干得还习惯?如果有什么难题直接跟爸爸说。”
乔国强说的,自然是通过他那些关系给白居亦带来的副业工作。
父亲主动说起,乔唯一也顺势把白居亦的决定转告,“爸,以后您不用麻烦给白居亦安排这些了,他想专心做好本分工作,想要在现在的公司里做好业绩往上爬。”
乔国强一愣,“不干外面的活儿了?”
乔唯一点头,“嗯。”
乔国强立即板起脸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白居亦要求的。”
“爸,我会跟您说,肯定是我们一同商量出来的。”乔唯一知道乔国强心里所想,父爱难言,更多在于行动,乔国强当然希望女儿能过得好,不然也不会乔唯一说一句,就立马帮忙安排了这么多好差事给白居亦,还大费周章隐姓埋名的。
乔唯一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对不起父母对自己的疼爱和用心良苦。
可眼下,乔唯一心里更偏重的还是自己小家,想和白居亦好好的。
乔国强哼了一声,“一一,爸爸对白居亦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但你这个丈夫,任何时候都把心气摆得那么高,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爸,白居亦就那样了,人无完人,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不是吗?”
“傻女儿,爸爸也想对你好啊!”乔国强沉吟片刻,“这事爸爸会另有有打算,那小子委屈自己可以,还想带着委屈我女儿孙女,没门!”
乔唯一瞠目,“爸您要做什么,您千万别乱来,万一白居亦知道……”
“放心吧,他知道不了,我会拜托我朋友去走流程,直接把工作放到他们部门,你老公总能接上活拿到分成了吧?”
说完,乔国强摇摇头,把开始乱动想要找妈咪的小嘉嘉送回乔唯一怀中。
“女儿啊,爸妈没别的要求,只盼你们能过得好。”
乔唯一现在也为人母,心里对女儿的期盼丝毫不比自己父母对自己的少半分。
她很是理解,眼里有着动容和愧疚的湿润转动,她抱紧了女儿,声音低低的在哽咽,“我知道,谢谢爸。”
乔国强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回去吧,你妈那边你也别担心,我会好好跟她说。”
乔唯一笑着点点头,软语中多了几分撒娇哝语,“好~”
……
白居亦早上把母女送过来的时候,说是下午能来,到了下午却又发了短信过来,说是还有手续没搞定,让她们母女先回家,免得晚上赶上圣诞活动塞车回去麻烦。
乔唯一给女儿喂奶把她哄睡之后,就抱着孩子准备回去。
张佩佩依依不舍的,“这就走了啊?今晚不留下来住一晚?要不就别走了吧?”
“妈,晚上白居亦还要回来的,我们约好一块过平安夜……”乔唯一为难着,歉意对母亲说,“下次吧,下次我带小嘉嘉回来多住几天。”
“那好吧。”张佩佩遗憾。
明景绅跟乔国强聊了一下午的智能家居合作方向,两人相谈甚欢,乔国强已经有了很强烈的合作想法。
“时间不早,我也先告辞,明天我让人把我们公司的产品送过来,让伯父亲自体验试试。”
乔国强眼睛一亮,“好啊,哈哈哈小明你做生意是有一套,干脆利落,不错不错,年轻人以后大有作为啊。”
张佩佩说,“小明我送送你。”
“伯父伯母留步。”
明景绅谦虚了几句,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
正好,是跟着乔唯一张婧他们一块出来。
张婧正等着许有为把车从车库开出来,站在路边一边玩着小嘉嘉的小手手,一边冲着乔唯一摇头。
“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哟,看看我姑刚依依不舍的样,我都心疼了。”
乔唯一心里也难受,低下头不语。
张婧又说,“快过年了,既然你婆婆都从乡下搬过来了,你们不用回乡下,就回来过年呗,这样多热闹,住得还舒服,又有佣人伺候多爽啊。”
乔唯一想了想,没有马上决定,“再说吧,我跟白居亦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