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为简单表示了对小嘉嘉的祝福,送上礼物后,就送张婧回家了。
其余宾客也纷纷散去。
乔唯一让父母先回家,自己等了等,这才在凌晨的时候,等到白居亦回来。
“怎么样,邓恒还找你麻烦吗?”
白居亦摇了摇头,“他回去了。”
乔唯一看着他脸上难掩的疲惫无力,就知道那个邓恒肯定很难缠。
“真是不明白,他有那么喜欢我姐吗,至于这样揪着不放?”
“大男子主义,自尊心作祟罢了。”白居亦低嗤一声。
“他觉得自己现在了不起,婧姐看不上他,那就是婧姐的问题,现在他落成这样,又看见知道婧姐有了对象,而且还是样样都比他好的,他这就心里不平衡了。”
乔唯一皱紧眉头,“这种人真是……与其怨恨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倒不如自己好好努力让自己变好。”
“邓恒我太了解了,现在他还狂妄着,那不就是在等奶茶店重新开起来么。”
尝过了一次甜头,邓恒那颗贪婪又自大的心被压抑太久,早就膨胀起来,上了瘾。
乔唯一呼出一口气,“好了,不说邓恒,时间不早,我们快回家吧。”
她心疼看着白居亦眼下的黑眼圈。
“嗯。”
小夫妻俩一块牵着手,坐车回了小家。
一进屋,梁姐就体贴的上前接过被乔唯一抱了一整晚的小嘉嘉。
“快洗漱休息吧,今天都累惨了呢。”
梁姐看着两人,体贴的放低了声音。
“我给你们炖了点花胶牛奶,待会儿喝点再睡吧,能舒服些。”
“好,梁姐你也喝,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乔唯一这话出自真心。
宴会的时候,几乎都是让梁姐看着小嘉嘉,宴会结束了,又让梁姐陪着吕良琴回来,今晚还得留下来帮着晚上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保姆都这般尽心尽力,再看孩子的亲奶奶——
亲奶奶吕良琴听见了动静,好一会儿从屋里跑出来,披头散发的,明显是早就躺下休息,听见声才出来的。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等半天了。”
白居亦不想提邓恒的破事,一边脱下外衣,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问,“等我们做什么,你睡你的,晚上有梁姐。”
他还以为吕良琴是操心小嘉嘉。
“我哪儿睡得着。”吕良琴瞪直了眼,“你说你们怎么这样啊,白居亦你对得起莺莺吗,那么好的对象你都不帮着介绍,还把人往外推,我真是被你给气死!”
白居亦:“……”
什么玩意儿?
折腾了一晚上等着他们回来,就为了这事儿?
白居亦才是要被气死的那个。
乔唯一更是无语。
虽然吕良琴这话没对着她来说,可明里暗里的眼神使劲往她这里撇。
她说的好对象,可不就是明景绅么。
乔唯一直性子,没跟吕良琴绕弯,直接开口。
“妈,就算您是好心,可这样的做法,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强什么难?有啥难的啊,莺莺温柔又漂亮,人有体贴孝顺,谁家不稀罕这样的媳妇儿啊?”
这话说的,好像吕良琴自己也非常喜欢那样。
乔唯一沉着脸,“就算邵莺莺再好,对明景绅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没有任何了解和相处,你这样就让他们硬凑,只会让他们尴尬。”
“行行行,反正你说什么都对。”吕良琴摆着脸,“那你把那个明什么的电话给我吧,我让莺莺自己跟人相处去。”
“我没有。”乔唯一深呼吸一口气,“我很累,洗洗睡了,晚安。”
说完,也不看吕良琴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吕良琴瞪直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唯一,转头质问白居亦。
“你瞧见没,你瞧见你老婆怎么对我没?白居亦,这还是我儿媳吗,啊?”
吕良琴从回家开始憋到现在,一肚子的火,现在又被乔唯一给激出来了。
“在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在?处处与我作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顶嘴,还说什么绝对不生二胎,还不乐意把她同学的联系方式给莺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讨厌的人!”
白居亦直接气笑,“这就叫自私了?这算是哪门子的自私,难道没经过别人的同意,擅自将他的联系方式泄露出去,满足了您的想法,这就不自私了?”
“给他介绍女朋友,莺莺多好啊,她那同学有啥好不乐意的。”吕良琴撇嘴。
“呵,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白居亦没好气问,“万一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妻子呢,你这叫什么事,不是让一一得罪人吗。”
吕良琴一下哑口。
她只顾着想那男生条件有多好,让莺莺把握一下。
哪里是想到对方会不会有对象呢。
这一下吕良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白居亦冷哼,“别人的事情您就别淌浑水,没必要。照你说的,邵莺莺条件不差,深城那么大,她想找对象还难?您别老打着为人好的借口,去给人添麻烦。”
累了一天,还被邓恒气的脑仁疼,这会儿吕良琴的不依不挠,彻底把白居亦的脾气磨没了,说的话语气也比较重一些。
吕良琴觉得委屈,但也吭不出声。
“还有二胎的事情,一一之前怎么说的,我怎么跟您说的,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惹出来的,您心里不清楚?”
这下吕良琴必须得出声了,“邻居们关心一下怎么了,现在谁家没有个二胎,三胎四胎的都有呢!”
白居亦按着太阳穴,“ 妈,您有这份心关心别人家几个孩子,能不能多放点心思在小嘉嘉身上?”
“我……”
“再不济,您找姑姑聊聊,让她管管邓恒也好啊。”
“邓恒?”
吕良琴一愣,“那混小子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呵,你们走了之后,邓恒就过来了,遇上了张婧姐和她对象,差点打起来。”
“什么,哎哟那混小子想干嘛,脑子里都塞豆腐了?”
“我不知道,得了,这都几点了我不想说他了。”白居亦起身,把客厅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您也早点进房间休息吧。”
“知道了。”
白居亦这下算是成功顺利转移了吕良琴的目标,她也不惦记什么二胎和邵莺莺,一晚上就嘀咕白伟凤一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