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发了邓恒这么一个无赖,张婧刚消停没多久,没想到一回家,又被缠上了。
万婉君端着一碗热汤过来,“人参炖鸡,正热乎,喝点?”
“妈,你先等我洗个手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的问题,堂堂万大主任也开始红枣泡枸杞,各种养生的东西都准备了起来。
这在家里没事干,也爱瞎琢磨什么滋补的汤汤水水。
当然了,这些‘补品’,万婉君自己是不喝的,毕竟不好吸收。
所以这些好东西,都是张婧一个人的。
张婧被催促着洗了个手,转头就对上了万婉君,不禁摇头。
“我的亲娘诶,我好不容易才减肥成功,您这又要让我胖十斤的节奏。”
“瞎说,喝点汤怎么胖了,这是给你均衡营养。”
“行行行,您说啥是啥。”
看着张婧把一碗汤喝完,万婉君捧着碗,笑眯眯的,没走。
张婧眉心一跳,意识到亲娘大人这是还有后招呢啊。
“有话您就说吧,甭这样笑了,怪吓人的。”
“瞎说。”
万婉君稍稍收敛,正了正脸色,总算直接挑明了。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张婧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亲妈,“我的娘啊,您这是听谁说的八卦,靠谱度为零啊。”
“你别给我贫嘴,我可都知道了。”
张婧无比头疼,哭笑不得,“您又知道什么了?”
“有人给你送花送吃的啊!”
万婉君这下可沉不住性子了,直接说出口,“这是啥时候开始谈的,怎么还瞒着我们啊你真。”
原来是因为这个!
“感情闹半天,是银行里的‘奸细’冒头了。”
张婧没好气瞅了万婉君一眼,旋即摆手往客厅里走,摊着身子往沙发上一躺。
“什么叫奸细,你给我正经点,好好说,都进行到哪一步了?”
“得了,您老就别想了,我单身,没谈。”
万婉君皱了下眉头,像是有些失望,随后又道,“那是在追求的意思?这么有心有诚意,要不你就考虑吧,你都老大不小,再挑……”
“妈,你就不好奇先问问我,那人是谁么?”
“问了你会说?”
万婉君一副早就看穿你心思的态度。
张婧扑哧一笑,“嘿,别人我还真不一定会说,这个您问了,我保证说。”
张婧这话,让本就像被猫挠心窝的万婉君更是期待,“到底是谁啊,听你这话,我认识?”
“认识啊,不就是唯一老公那个啃老弟弟邓恒嘛。”
“什么?”
万婉君一脸错愕,“怎么会是他?”
“别说您吃惊了,我也震惊。”张婧把腿架起来晃了晃,“我怀疑我今年是犯小人了,才会碰上这么一个极品。”
换作是别人,万婉君或许还会劝劝张婧。
可邓恒……
别说说服自己女儿了,万婉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白居亦的妈和姑姑做了什么好事,万婉君能不清楚吗?
万婉君都非常可惜,自己出色优秀的外甥女嫁到了这样的家庭。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万婉君怎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呢?
“那不行,这样的人可不能在一块。”
万婉君说着,又担心的看一眼张婧,“你应该不会对他有好感吧?”
张婧顿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我去,您这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万婉君松口气,没好气嗔怪道,“我这不是怕你误入歧途么?”
不等张婧发脾气,万婉君赶紧转移话题,“那之后呢,这个邓恒怎么好好的会开始追求你呢?”
张婧简单将邓恒去贷款的事情说了说,听完之后,万婉君果然直皱眉头,很是不赞同的态度。
“这个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呢,说好是用来做生意的钱,哪能这样普涨浪费大手大脚花出去的,还是用来追女生……”
万婉君直摇头,“这样的性子,真的能撑起一个家庭吗?”
“哎哟我的娘额,这还用不着我们担心吧?”张婧翻了个大白眼,“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来贷款的。”
“哎,还是不够脚踏实地。”万婉君长长叹口气。
见万婉君这模样,张婧都忍不住笑了。
“妈,你这不会是在可惜吧?”
万婉君埋怨看她一眼,直接说,“我盼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看见点希望,这直接就没了,我还不能可惜可惜?”
“可惜可惜,随便您可惜。”张婧幸灾乐祸。
“你还笑。”
万婉君可气着了,板着脸气呼呼的说,“我跟你说,邓恒这样的,肯定没那么简单就罢休,照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正经的男朋友,断了他的念想,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
“……这叫什么歪理,为了一个邓恒,他这是有多大脸啊?”
“什么为了邓恒,你这是为了你自己!”万婉君气得拍她翘起来的脚,“你少给我找理由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听着万婉君这多多少少是有了逼迫的意思,张婧也不高兴了。
“妈,我早就说了,我不想结婚。”
“我现在没逼你结婚,就是让你找对象,你们这一代享受自由,可以,我赞同你享受,但是你能不能也享受一下恋爱呢?”
不等张婧再说话,万婉君拍板决定,“这事就这样定了,我会帮你筹划对象,你只管好好享受就是。”
“……”
这算哪门子的享受了?
特么的……
都怪那个邓恒。
她今年果然是犯小人,还是犯那个叫邓恒的小人!
她之前逍遥日子过得多潇洒,现在来这一出……简直无妄之灾啊!
张婧恨恨的给邓恒记上了这一笔。
……
从月子会所出来,没有了专门护士的帮助,乔唯一和白居亦这对新手爸妈带孩子,许多小问题就出来了。
比如女儿哭了,他们就得手忙脚乱的判断,看看是换尿布还是给热水喂奶。
而且大概是换了个环境的问题,小家伙几乎是不能离人,就算是睡着了,只要没有抱着,她就开始扯着嗓门开始哭了。
刚开始的时候,吕良琴多多少少还会帮衬些。
可孩子哭多了,吕良琴也恼火,直接让他们夫妻来,她说自己身体不好,管不上了。
回到家的第三天,乔唯一就受不住了。
“白居亦,咱们赶紧请月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