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春华满心愤慨,想不明白邵莺莺怎么就这般傻。
吕良琴背信弃义,白居亦都看不上她,她还能一门心思扑上去。
“妈,这些年白阿姨对我们也不差啊,何况感情的事情本就勉强不来,白大哥又有什么错呢?”
邵莺莺摇头,“我没想掺和什么,白大哥帮我介绍了工作,我只想回报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本来就是他欠你的,还什么还!”
“你说你有这样的时间去应付吕良琴,还不如听我的,去跟人相亲,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过完下半辈子!”
邵春华目眦尽裂,看着不听劝的邵莺莺,怒火烧到了极致。
“你要是再傻乎乎听吕良琴的话去管他们家的事情,我就,我就……我就回去乡下,眼不见为净!”
邵莺莺震惊,“妈?您说什么,为什么要回乡下?”
“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我就不管你了。”邵春华硬着心肠,“我当做生过你这个女儿,你去给吕良琴尽孝心吧!”
“妈,我不是……”
“好了,我把话就放这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邵春华不给邵莺莺再考虑的机会,异常果断决绝。
邵莺莺已经没了再说的机会,邵春华已经冷着脸,坐在餐桌上吃饭。
她无声叹口气,为了安抚母亲,她只好先不管吕良琴了。
不过邵莺莺也放不下心,偷偷给白伟凤发了消息,让她去帮忙看看。
……
丰盛的一桌菜早就冷掉了,吕良琴呆坐在椅子上,被邵春华指着鼻子骂一通,心脏都是突突直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拍门声响起,吕良琴恍若惊醒,换上一张笑脸去开门。
“臭小子你可算……”
吕良琴看着眼巴巴站在门后的白伟凤,脸上的欢喜霎时间冷得一干二净。
“嫂子,是我。”
白伟凤咽了口唾沫,知道吕良琴这是误会白居亦回来了。
“哦,你怎么来了。”
吕良琴冷冷清清的看了一眼,就往里面走。
“是莺莺发消息给我说白居亦没回家,她不方便过来,让我来看看你……”白伟凤瞧了眼客厅,“嫂子,你还好吧?”
其实都不用她问,有眼睛就能看出吕良琴脸色很不好。
“到底咋回事,好好地,怎么又闹上了,居亦为啥不回家呢?”
这才消停几天啊?
“他去那劳什子月子中心陪乔唯一住,不管我了。”
吕良琴语气里满满的抱怨。
“你说他什么意思,早上怪我没去看她们娘俩出院,晚上直接就不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故意要气死我?”
“呃,嫂子,这应该是有误会,居亦那孩子当然不会这样想你的。”
听着吕良琴理直气壮的口吻,再听听她说出来的话,白伟凤都懵逼了。
这哪儿来的底气啊,儿媳孙女出院都没去看一眼,居然还觉得自己没错?
而且白居亦去照顾乔唯一,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难道让乔唯一一个人孤零零待在月子中心里?
这要换做是她来当吕良琴的儿媳,肯定早就开骂了。
白伟凤一肚子的吐槽,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她可太了解吕良琴了啊,这话要是说出来,吕良琴那不得讨厌死她。
白伟凤讪讪笑了笑,心里腹诽了一顿后,跟着附和道,“这些小孩就是太年轻,压根不会替我们当父母的考虑,居亦肯定是因为宝宝刚出生,又心疼他媳妇儿,就没想周到来顾得上嫂子你了。”
“那不就是心里没我才顾不上我?你看莺莺,她怎么就知道让你来找我呢?那就是有心跟没心的区别!”
“说的也是……”
白伟凤看了眼桌上没动几口的凉菜,她也没吃东西就赶过来的,每次出点事情都找她,她也心累的很。
“嫂子我给你热热菜,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说着,白伟凤就端着吃的进厨房忙活起来。
等再出来的时候,吕良琴还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白伟凤都看不下去了。
“嫂子,实在不行,你也搬去住吧。”
吕良琴直接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她一脸不可思议盯着白伟凤,“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让我去伺候乔唯一,还嫌我气得不够轻?”
“哎哟这怎么会呢。”白伟凤一边夹肉吃着,一边给吕良琴分析道,“嫂子你看,你现在自个儿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干啥都得自己来,可去了那个什么会所,那不就有人伺候吗,哪里用得着你来?”
“不用我来我也不想看见她,闹心。”
“哎哟,哪里闹心啦,那么好的环境呢,肯定比自己家里自在,平时还可以周围走走逛逛,到了饭点就回去,这多省事,总比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屋子里强吧?”
白伟凤使劲劝说着。
“再说了,居亦不是觉得你没去看乔唯一和宝宝心里埋怨你吗,这就是弥补的好机会啊,好歹面子功夫做好了,又能享清福,一箭双雕的好事,换做是我,今晚马上就过去了!”
吕良琴听着,迟疑了片刻,掂量着想了想,似乎又觉得可行。
“那成,我今晚收拾收拾,明儿过去!”吕良琴笑了笑,对着白伟凤说,“还是你有办法,以后等你有了儿媳,就不会像我这样折腾咯。”
白伟凤脸上笑呵呵,心里暗戳戳吐槽,她才不会像她一样平白没事给自己添堵呢!
两人吃过晚饭后,吕良琴就让白伟凤先回去了,自己回到房间拿着行李包,收拾了好几天的衣服。
第二天大早,吕良琴打车来到月子中心。
……
套房里,哄了一晚上女儿的白居亦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睡得迷迷糊糊也被吵醒的乔唯一推了他一下,“白居亦,你手机吵死了。”
白居亦摸到手机搁在耳边,“谁啊?”
下一秒,白居亦惊醒一般,立即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我妈在门口?”
乔唯一听见这声,也跟着吓醒了。
吕良琴这一大早的,就来了?
她不会还在做梦吧?
“白居亦,真是你妈?”
“我不知道,护士让我出去确认一下。”白居亦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过来了,难道一晚上想清楚,知道自己错了?”
乔唯一扯了一下嘴角,她不认为吕良琴有这样的思想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