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居亦勾唇,自嘲一笑,“说的也是。”
乔唯一伸手摸他的脸,安慰道,“好啦,别想太多了,咱们这不是挺好的嘛~”
乔唯一眼里的光,给了白居亦些许安慰。
“嗯。”
很快就有专业人员过来给乔唯一和宝宝做检查,顺道说了新入住的安排和介绍。
安置妥当后,白居亦让护士留下来照顾,自己则是回家一趟,把剩下需要带过来的东西都一并带来。
白居亦回到家,吕良琴还没回来。
看了眼安安静静的屋子,白居亦扯了下嘴角,给小萝卜弄好了猫粮猫砂。
……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吕良琴这才哼着曲儿回来。
系上围裙,吕良琴开始准备晚餐,忙活了半个小时后,在桌上摆置妥当。
“这臭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吕良琴嘀咕着,看了眼时间,寻思白居亦怎么还没回来。
现在乔唯一住院,白居亦晚上回家吃饭,母子俩久违是的回到了以前相依为命的时候。
所以现在吕良琴是特别愿意等着儿子回家的。
只是等来等去,眼看菜都要凉了,也没见白居亦回来。
吕良琴奇怪极了,等来等去坐不住了,给白居亦打了电话过去。
一接起,就听见白居亦那边清亮的孩子哭声。
这是……
还在乔唯一那儿?
吕良琴拉下脸来,“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吃饭?”
真是的,这不是都搬去什么很厉害很花钱的地方了,一大堆人伺候着,还需要她儿子来?
这分明就是赖着她儿子不回家,想饿死她儿子呢!
吕良琴顿时就来气。
白居亦这边忙活着哄孩子,哪里顾得上管吕良琴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那天不是说了,我要在这里陪一一,不回去了。”
“什么?不回是什么意思,今晚不回?”
白居亦直接说,“如非需要,我一周后再回去,先挂了。”
说完,白居亦还真是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乔唯一躺在床上,看着宝宝在那哭。
抬头见白居亦走回来,问了一句,“谁啊?”
“我妈,问我怎么不回去吃饭。”
乔唯一愣住,“你没跟她说你要住过来的事情吗?”
“说了,她没心思记住也没用。”
就跟她今天连乔唯一和孩子出院都不来看一眼一样。
“不管她了,我去看看宝宝。”
“嗯,好。”
乔唯一看出他脸上的怨怼,也不多说了。
另一头,吕良琴被挂了电话,气得一张脸发青。
她忍饥挨饿等着白居亦回家,她的好儿子呢?
只顾着别人,丝毫不管她这个亲妈,连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吕良琴气得坐在餐桌上,自己一个人把满桌子都是白居亦喜欢吃的菜肴吃得干净。
可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想着想着,吕良琴的硬心肠,心酸得要命。
她受不了这委屈,继续找人发泄。
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能找谁呢?
吕良琴第一个就想到了邵莺莺,她想都没想,就打了电话过去。
……
“莺莺,你手机响了。”
邵春华端着菜出来,见邵莺莺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在响,不禁抱怨了一句,“真是,怎么吃个饭都不安生啊,有那么多工作吗?”
“妈,我在洗脸,帮我拿一下手机。”
邵春华叹口气,搁下东西,给女儿送手机去。
随意看一眼屏幕,邵春华顿时怒从中来。
备注上,赫然跳跃着白阿姨三个大字。
白阿姨,除了吕良琴,邵莺莺还有哪个白阿姨?
好啊,这个差点耽误了莺莺一辈子幸福的臭婆娘居然还敢打电话来骚扰莺莺?
邵春华火气蹭蹭涌上来,一股脑直通脑门。
她直接点开通话,没说话,就听着那边的吕良琴想要搞什么动作!
果不其然,以为手机那头是邵莺莺本人的吕良琴在接通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开始疯狂抱怨起来。
“莺莺啊,阿姨心里难受找不到人可以说啊,好难受啊!”
“你不知道白居亦有多过分,你知道吗,他居然不回家,不要我这个妈了,跑去跟乔唯一住什么月子中心,他不要我这个亲妈了啊!”
本来憋了一肚子闷火的邵春华听见这一句,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菊花笑容来。
她心里无比痛快着,大声高呼,“哈哈,活该!吕良琴,你儿子不要你,这是你的报应,你活该的!”
听着那头尖锐无比的嘲笑声,吕良琴耳朵跟被人重重捶了一下那样,嗡嗡了好半天。
等听着那头邵莺莺的声音出现,吕良琴猛地回过神来,“邵春华?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不是我你还想谁接,莺莺吗?”邵春华推开着急想要夺回手机的邵莺莺,满脸凶煞,“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吕良琴,你把我们母女俩糟蹋成这样,你怎么还好意思找莺莺?”
“还把我女儿当成你的垃圾桶,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事?白居亦不要你那都是正确的,就你这样自私的妈,谁能要你!”
“你,你——”
邵春华大声喊出来的咒骂,一字一句钉子似的凿进了吕良琴本就受伤的心窝上,疼得要命。
“妈,别说了,手机给我!”
邵莺莺趁着邵春华大笑之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机抢回。
搁在耳边,听见那头吕良琴大大喘气的声音,邵莺莺吓一跳,“白阿姨您还好吗?您别听我妈说的,她那都是气话,我……”
不等邵莺莺说完,不堪遭受打击的吕良琴已经挂断了电话。
邵春华再次抢过来,还想接着骂,没想到只听见一片嘟嘟忙音。
“这就挂了?”邵春华嗤笑一声,“吕良琴越活胆子还越小了!”
她都还没骂够呢。
“妈,你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呢?”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我说错什么了?”邵春华没想到女儿居然还对着自己发脾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莺莺,你忘记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我没忘。”
“没忘你还跟吕良琴聊什么?白居亦家里的破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好搭理的!”邵春华一把按住邵莺莺的肩膀,情绪还保持着激动,“傻女儿,你清醒一点,他们家的破事你不要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