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婧哼了一声,不情不愿这才闭上嘴巴,把一肚子的抱怨给塞回去。
而张佩佩可不放心,怜爱的瞧了眼已经睡着的小宝宝,走到乔唯一身边,神情凝重。
“一一,跟妈说实话,那个吕良琴有没有给你脸色看?”
“没有,一直都是白居亦在这边照顾我,我见不了她几次。”
顿了一下,乔唯一又说着让父母安心的话,“就算她有那想法,也管不了我,生男生女岂是她不高兴想决定就决定的?”
“反正我也没指望她能对宝宝如何,我的女儿,我们自己宠着。”
张佩佩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乔国强拉了她一下,示意她无需多言。
“好了,让孩子休息吧,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也不迟。”
“那好吧。”
张佩佩叹口气,“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儿进月子会所是吧?”
“嗯。”
“好,明儿我们再过来。”
张佩佩不放心,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被乔国强给带走了。
刚出来,正好碰上送人回来的白居亦吕良琴母子俩。
对着吕良琴,张佩佩现在已经拿不出客气的笑脸了。
她对自己女儿不好,任张佩佩脾气再好,也做不到继续笑脸相迎。
张佩佩也不看吕良琴,直接对着白居亦说,“居亦啊,今天辛苦你照顾一一了,等明天去了月子会所,你就能轻松下来。”
白居亦受宠若惊,“妈妈您言重了,一一是我老婆,我照顾她们母女,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张佩佩舒口气,“你能这样想就好,一一为了你,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白居亦点头,“我知道。”
“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留步。”
“好,爸妈明天见。”
目送着岳父岳母离开,吕良琴很是不满,嘟嘟囔囔抱怨,“这说的什么话,弄得跟我们没伺候好他们宝贝女儿似的,谁不辛苦啊?”
“妈,算我求你了,消停点行吗?”
今天没打招呼,把白伟凤他们全喊过来就算了,还当着岳父岳母的面闹了这一出……
白居亦从未试过有这么丢人的时候!
刚刚那一出,吕良琴没反省,这会儿还委屈上了,“我哪儿知道他们乔家这么多事啊,就生个女儿,能给那么多钱,还给买了房子……”
吕良琴突然灵光一闪,竟是张嘴就说,“这要是生的儿子,岂不是能给更多?”
“……”
白居亦简直没办法跟吕良琴沟通下去,他怀疑自己会被气死!
“行了,你赶紧回家吧。”
吕良琴瞠目,“你个臭小子,我好心留下来帮你照顾乔唯一和孩子,你还反过来赶我走?”
“您不给我添乱我都要烧高香了,张婧还在里头,我们来就行。”
白居亦可真担心,吕良琴进去了又乱说话,刺激到乔唯一。
医生说了,孕妇坐月子很关键,他不能让自己脑子拎不清的妈,害了千辛万苦给自己生女儿的老婆。
“好啊白居亦,你现在是真能耐!”吕良琴气呼呼直瞪眼,“不管我还懒得管了,我找莺莺去!”
“哎你找邵莺莺做什么,她……”
吕良琴才不管他,已经受气扭头走了,“用不着你这个有媳妇忘了妈的没良心管!”
不等白居亦追上,吕良琴刚好挤进电梯里,走了。
白居亦重重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实在没辙,拿出手机给邵莺莺发了短信,辛苦她帮自己开导想不明白的吕良琴。
……
邵莺莺这边刚回了白居亦的短信,果不其然,吕良琴的电话迫不及待打了进来。
邵莺莺让司机师傅掉回头去,接吕良琴。
五分钟后,吕良琴一上车马上对着邵莺莺哭诉,“白居亦真是气死我了啊!”
邵莺莺安抚着,“白阿姨,您先别着急生气,白大哥都跟我说了,其实我可以理解他的立场,小嫂子刚生完宝宝,自然是要以她为重。”
“而且刚刚在病房里出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妥当……”
这一提,吕良琴顿时来气。
“莺莺怎么连你都帮着他们了?我问他们给小孩子送了什么礼物倒还成了我的错?”
吕良琴气得捶胸,“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哟!”
“白阿姨您没错,只不过……”
“行了你别说了,我还以为你说来帮我的,没想到是反过来帮白居亦说话的。”
吕良琴幽怨的看着邵莺莺,“莺莺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要不想我生气你就甭说了。”
邵莺莺顿时讪讪扯扯嘴角,不再多言。
到了小区后,吕良琴也不招呼邵莺莺上去坐坐了,冷淡打了声招呼就下车离开。
邵莺莺无奈,让司机开车,也给白居亦回了消息,告诉他自己无能为力而且还被讨厌了。
……
“哎白大嫂,不是刚抱上孙子正乐呵呢,怎么一张脸还臭臭的?”
吕良琴到了楼下,刚巧就碰上了小区的老太太们。
瞧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都忍不住打趣起来。
小刘太太也在其中。
吕良琴没来之前,她是老太太之光,吕良琴来了之后,可就把她的风头给抢了,现在瞧见吕良琴这副模样,刘太太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她笑着问了一句,“白大嫂该不会是因为孙女才这样吧?其实孙子孙女都一样,都是自家的宝贝嘛。”
这刺得吕良琴更加不痛快了。
其他老太太们则是意外,“不会吧白大嫂,之前看你那么豁达,没想到你也重男的啊?”
“说来也是可惜啊,你家儿媳妇肚子那么大,看着就像是生男孩的,哪想到居然生了个小姑娘出来……”
吕良琴瞧见她们幸灾乐祸那样,顿时来了脾气。
“谁说我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女娃多好啊,我们全家都喜欢女孩呢。”
小刘以为吕良琴这是打肿脸在充胖子,笑着摆摆手。
“哎哟白大嫂你这话说的,咱们什么关系啊,还不能直说嘛?”
“我说刘老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跟我是骗大家伙似的,就这点事情,我还至于哄你们呢?”
吕良琴哼了一声,“你们也太封建了,在我们家可不讲究什么孙子孙女,只要是我们家的孩子,那都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