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好好的睡个大懒觉,殊不知,吕良琴还不到八点,就在主卧门口敲门。
“早餐好了,赶紧出来吃饭。”
床上,被吵醒的乔唯一用手拍了白居亦一下,“你去吃。”
白居亦迷迷糊糊睁开眼,冲着门口喊,“妈,我们都不用上班,不吃了。”
“不行,我都做好了,赶紧起来吃了。”
“……”
白居亦坐起来,轻轻拍拍乔唯一。
“一一,要不咱们起来吃个早饭再接着睡?”
“我不,我不想吃,我要和宝宝一起睡觉!”
乔唯一哼哼唧唧一句,把脸埋在枕头里,继续谁自己的。
看着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白居亦轻手轻脚起来,自己出了门。
客厅里,吕良琴听见动静往里看过来。
见只有白居亦自己出来,登时皱紧眉头,“你老婆呢?”
“妈,我跟一一都休假了,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得来不易的假期行吗?”
“嘿你这话说的,我阻碍你享受了?我这是提醒你们吃饭,免得你们把胃都给饿坏咯!”
吕良琴抱怨着,“前些天你老婆也休假,不还是每天都起来么,怎么的,你一休假,她就起不来了?”
说着,吕良琴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居亦,“臭小子,乔唯一这可都要生了,你还收不住馋啊?”
“……妈!”
白居亦都被吕良琴这大胆的想法给无语到了,“我怎么可能……前些天那是因为我不在,一一不好意思赖床。”
吕良琴嘴巴一抽,“哦,她今天倒是好意思了?”
“妈您体谅体谅吧,一一现在晚上要睡着不容易,她肚子重,难受的。”
“行了行了,你老婆最顶呱呱,怀个孕还比别人难个九九八十一难,爱吃不吃。”
吕良琴一听儿子这阵仗,又是要开始说自己媳妇儿有多辛苦多难,她听都不想听了。
她解开围裙,自个囫囵吃饱了,就出门遛弯去。
刚出来花园,就遇上了老太太们。
“白大嫂,今儿不用跟儿媳一块吃早餐,这么快就出来了啦?”
“害,别提了,现在我儿子一放假,我那个儿媳妇,就原形毕露啦。”
吕良琴出来遇上了唠嗑的老姐妹们,那是止不住的话茬。
“现在可娇气了,不得了呢,吃早餐都不乐意起来,还打发我儿子出来跟我说的,啧,怎么现在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还要懒?”
另一个也有儿媳妇的老太太非常有感触,一块应和道。
“那可不,我家那个也是,懒得要死,真不知道我儿子怎么着的,找上了这样一个懒虫当儿媳妇……”
“这可不怪你儿子啊,要怪就怪女方家的家长,不知道教育的,居然教出这么懒的女儿来,真真祸害人!”
“哈哈,我家孙女也是,懒得不行,以后就让她祸害别人去。”
“好啊,弄半天就是有你这样的家长,可太讨人厌了。”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城里的,一个个都这样的啦,咱们抱怨有啥用呢,风气已经形成了是,要改?怕是难得很。”
“没错,要真想找个勤快利索的儿媳,还是得贫穷的地方找,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听见这话,吕良琴颇有感触一般,开口应了一声,“这话说得不假。”
几位老太太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哎哟,白大娘这是有故事?”
吕良琴笑了笑,“这能有什么故事,也就是想起了以前村里的老姐妹,她家女儿真的好,温柔贤惠勤快又乖巧。”
“有这么好的姑娘啊?那为啥白大娘你不让她当儿媳妇呢?”
吕良琴摇头叹气的,“我倒是想啊,可我儿子不愿意啊,还真别说,那小姑娘挺喜欢我儿子的,奈何她跟我们家没这缘分。”
闻言,几个老太太都替吕良琴感到可惜,“那还真是没办法,强求不来。”
“得了不说了,你们哪儿逛呢,带上我一块吧,省得在家看见那个懒鬼糟心。”
“走走,去中心公园逛逛去,那边可大了呢。”
……
乔唯一醒来的时候赢要十一点了。
大大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可不敢让宝宝挨饿,瞌睡虫跑光光,赶紧爬起来吃早饭。
走出来,发现是白居亦在客厅里打扫卫生,乔唯一这就疑惑了。
“咦,妈呢?”
“出去找朋友玩了。”
“噗!”乔唯一笑出声,“没想到妈这么快就有朋友啦?”
“是啊,就是小区里的老太太们,我那天看她们聊天挺开心的。”
一边说着,白居亦给乔唯一盛了一碗还在保温的肉丝粥,“先填填肚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吃午饭了。”
“好呀。”
乔唯一晃着腿吃早餐,一边撸撸跳过来求摸摸的小萝卜,很是随意。
不多时,白居亦把地都拖干净了,对乔唯一说,“地上有点湿,一一你先别往上走。”
“噢噢。”
白居亦洗好了拖把,进了房间,没多久又出来,手上拎着洗衣桶。
“一一你的衣服要不要洗?”
“要啊。”乔唯一瞧了一眼,“等等啊,我昨晚太累了,忘记洗内衣和袜子了……”
“没事,我给你一块洗了。”
“嘿嘿,谢谢老公~”
白居亦看她讨好笑嘻嘻的模样,忍不住过去亲了她一口。
没过多久,逛了一圈公园的吕良琴回来了。
乔唯一抬头,“妈。”
“嗯,白居亦呢?”
“在里面洗衣服呢。”
“洗衣服?洗什么衣服?”
吕良琴一边嘀咕着一边往里走,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白居亦在洗粉色的贴身衣物,当下就变了脸色。
“白居亦,你干什么蠢事呢你!”
“妈?”白居亦被骂得一脸莫名,“我怎么了?”
吕良琴气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在洗衣服啊。”白居亦一头雾水,“我这有问题?”
“你傻啊你,这是女人的衣服,还是里头贴身的,还有袜子……这用得着你来洗?”
白居亦回过神来,当下就笑了。
“我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就这?”白居亦低下头,继续洗自己的,“一一又不是别人,她为我生儿育女,我给她洗个衣服,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