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适时说了一句,“妈,这边去车站跟回家是一条路,是顺道的,不耽误时间。”
见白居亦很是不甘愿生闷气,再听乔唯一这番解释,吕良琴便连连点头,“那行,送唯一先回家咱们再去。”
她也没想到,白伟凤能做事这么不着调。
一路上,吕良琴还提心吊胆纠结着,他们一家突然就上来,会不会又找他们借钱。
吕良琴什么都热心肠,可要是提到钱,她半点都热乎不起来。
最后,还是迟了十来分钟才接到他们。
这打眼一看,白居亦都气笑了。
叫他来接,好家伙,白伟凤和邓成夫妻俩一人两个行李箱,还拽着五个大纸皮箱子。
邓恒倒是潇洒多了,背着一个干干净净的新款名牌包,按照白居亦对他的了解,这肯定是他这几个月赚了点小钱就赶紧买来撑面子的。
就这恨不得把一个家都搬过来的样子,叫他过来有个屁用,是他一辆小轿车能装的?
“嫂子,居亦啊!”
白伟凤见着他们很是高兴,“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们等好久了呢。”
“你们也不早说来,我们都去逛超市了,还没进门又回来了……”吕良琴抱怨了一句,“你们这是都搬过来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行李,估计家里真是没剩下多少了。
“那可不,咱们决定让邓恒在深城有安家的想法,就一块跟着过来了,一家人也有照应。”
“好吧,那你们找房子了没?”
白伟凤傻了一下,看着吕良琴,“不是嫂子你帮我们找好了吗?”
这次换成吕良琴傻眼,“我什么时候给你找了?”
刚说完,她猛地想起来之前打电话的那次,“我那是帮你问的,你也没说要住啊。”
“没事,我们现在过去也行。”邓恒非常豪爽的晃晃手机,“舅妈,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妥妥的大款语气。
吕良琴直接被噎住,白居亦则是冷笑都嫌浪费表情。
邓恒这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恨不得要飞上天了去。
这么多东西,白居亦肯定不会委屈自己的小车,直接给他们打电话叫来了货拉拉搬家公司。
白伟凤一问价格,当场就想把他们轰走,“不是吧,你们这么贵,这才多少东西啊!”
“小姑,他们是按照公里收费的,这边过去不远,可是你们还要找房子,这东西也得在他们车上放着不是?”
白伟凤脱口而出,“这多简单,放你家不就好了。”
白居亦黑脸,“呵呵,我家太小,还真是放不下。”
这次不等白伟凤再说话,白居亦目光飘向邓恒,“邓恒也说了,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说明是钱不够。”
邓恒冷哼一声,一把将阻止搬货的白伟凤给拉住,“说的没错,这点小钱算不得什么,我们先去找房子。”
白伟凤看着,觉得心在滴血。
这随随便便一折腾,就要好几百的,够他们家一星期饭钱了都!
为了省钱,白伟凤催促着,赶紧去租房。
白居亦带着吕良琴上车,在前面带路。
一上来,吕良琴就叭叭地发了好一通脾气,“这叫什么事啊,我好心好意帮忙,怎么还成我不积极办事了?”
吕良琴可真被白伟凤说的话给气得胸口疼。
白居亦看着她捂着心口,不禁补刀,“你那天晚上还骂我白眼狼。”
“我……我哪里能想到他们居然还这样!”
简直太不见外了。
“所以我一早就同您说了,这件事情不适合我们家插手,免得以后邓恒那边出点什么幺蛾子,还会觉得是我们的错。”
“我也没多想啊,都是一家人,肯定能帮就帮的。”
“帮忙可以,但是要在合理的范围内。”白居亦冷着脸色。
“如果当时我真的拜托一一爸妈走后门给了邓恒工作,他干得不高兴一走了之,或者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回头我们还得担责任。”
“我早说了,但凡邓恒懂事稳重一些,我都不会这样直白拒绝,可他就不是这块料,何必为难他跟一一爸妈呢?”
吕良琴半天接不上话,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之前吕良琴是在小区附近给他们找的房子,邓恒不满意城中村的环境,直接就要了同小区不同栋的小三房。
白伟凤还觉得儿子浪费,“住两房就够了,好好的住什么三房啊?”
“哎呀你不懂,我要改成游戏房,我还要直播赚钱,就这点钱,随随便便就给赚回来了!”
听见儿子说要赚钱,白伟凤只好闭嘴了。
儿子还真是得靠玩游戏赚钱,没得说。
房子定下来了,当下就签合约,邓恒一次签了一年,说是住得可以以后再续。
这一下午,白居亦和吕良琴也帮着替他们打扫新房子搬行李,到了太阳落山,这都快累得不行了。
乔唯一见他们一直没回来,发来了语音,“你们忙完了吗,要不要吃饭,我叫外卖吧?”
这累了一天,没去超市,吕良琴也没心思做饭了。
“好。”白居亦对他们一家三口说,“去我家吃顿饭吧。”
“好啊好啊。”白伟凤答应得干脆,“我们还没参观过居亦你的新房呢。”
一行人回来了,乔唯一已经在玄关处放好了拖鞋。
她客气的喊了姑姑姑丈,也叫了邓恒堂哥。
“随便坐,这边有湿毛巾,可以擦一擦。”
浑身汗黏黏湿漉漉的吕良琴看着儿媳这么会来事,难得眼里露出欣慰的笑。
“我们家一一还真是细致,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白伟凤也顺着夸一句,“是啊,嫂子有福气。”
休息会儿,他们简单参观了一下新房,邓恒扫了几眼,“这跟我们那个差不多大。”
听见他这不屑的口气,白居亦冷笑一声,“是差不多,不过我这个房子比你们租的贵五六十万。”
“啥?这差不多大还能贵那么多?”
“方位,还有楼层。”白居亦淡淡表示,“深城寸土寸金,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