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情窦初开,以为跟柳风落有缘无份,四年来,她和母亲在各国走商,回去羌桓国时,羌桓国已经遭受侵略,她和母亲就是因为和亲才被父王召见回去的。
蓁蓁将炭盆移进来内室,不久,屋外就传来雪倩嚣张跋扈的声音:“卯侧妃,正妃娘娘探望你,你就连门都不开一下吗?”
雪倩是柳风落正妻王曲茹的陪嫁侍女,因为是将军世家,会几招三脚猫功夫,说完话,当即将门一脚踹开。
寒风入室,王曲茹身穿带毛领的青色长袍,外披白色带毛的裘衣,昂首挺胸,扬着下巴走进来,后面跟着正是刚才踹门的丫鬟雪倩。
卯又菡被蓁蓁扶着走出内室,看到王曲茹坐在上座,端挺笔直。
王曲茹见卯又菡出来,脸上表情依旧,淡淡开口,“妹妹在府内生的自在啊,我家小王爷奉皇上之命征战沙场已有半月,昨儿个才到来一封家书,才放下心来。”
卯又菡没来得及坐下,耳里就传来王曲茹的话。
身形不由得一怔,柳风落真的出征了,还给家里寄了分家书。
王曲茹冷笑,招呼雪倩上来拿出家书和一壶茶水,“看样子,妹妹不知道有家书回来吧,哦,恐怕连小王爷出征都不知晓吧。”
王曲茹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像是陈述句,卯又菡不由得呼吸一紧。
家书被扔在檀木桌上,卯又菡赶紧拿起看着。
长长一份家书,对她却是只字未提,卯又菡不信,但笔迹却正是柳风落的。
怎会?
卯又菡压抑心里的痛处,掀起眼皮看王曲茹,就算是柳风落的笔迹,她心里也存着侥幸。
“落郎许是不想让我担忧罢了。”她神情自若,折好信,随手扔在檀木桌上。
语气淡漠而坚定。
王曲茹冷笑,再次让雪倩在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在卯又菡面前。
卯又菡瞳孔睁大,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妹妹不会不认识这块玉佩吧。”
这玉佩正是那对鸳鸯玉佩的另一枚。
香气浓郁,整个房间内都笼罩着这股香气。
“想必小王爷这次出征未跟你提,是担心你撒泼吧,羌桓国现在危在旦夕,你身为羌桓公主自然不能给小王爷诞下世子!”
王曲茹站起身来语气一转,突然猛地转过身子,眼睛冷冷的盯住卯又菡的肚子。
卯又菡心里一紧,羌桓国危在旦夕?柳风落这次出征是去攻打羌桓国!
“不可能,不可能!落郎答应过我不会攻打我的故土,现在怎会……”卯又菡对上王曲茹那双狠毒的眼睛,正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立刻用手护住腹部,“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王曲茹眼睛血红,明明她是正妃,嫁入柳王府却未有子嗣,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这个女人嫁进来一年半,肚子里已有了小世子,这让她怎会甘心?
王曲茹伸手,雪倩立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红色布塞,一步步靠近卯又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