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吭声的夜神局长忍不住说:“龙崎,如果能把刚才的会议作为证据逮捕那七个人的话,罪犯不是就不会再被杀了吗?”
又来了…………龙崎已经开始懒得听这位热血老人家的唠叨了,他从糖罐中拿起一块方糖放进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很遗憾啊…………”
“遗憾?”夜神局长不解地问。
龙崎又从糖罐中拿起一块方糖放进了目己的杯子里,接着说:“那七个人中不一定有杀手在其中。如果只是有关系的话,即使逮铺他们,罪犯还是会被杀,只是连这七个人也会一起被杀掉而已。”
“扑通。”第三块方糖也进了咖啡杯里。
“因为不能肯定这七个人中一定有杀手,现在逮捕他们也没有意义。就算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杀手,现在也很难断定谁是杀手。所以我觉得动手还太早。”
“可,可是就算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杀手,逮捕了他们几个也可能阻止罪犯们被杀才对。”夜神局长不知该如何反驳龙崎所说,但是他却没有动摇自己的观点。
月也同意父亲的想法:“的确,像父亲所说的,有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排除。”
龙崎依旧自顾自地往咖啡杯中放进方糖,平静地说:“只是可能阻止罪犯被杀而已………… ”
“可是要优先救人啊,应该逮捕他们。”夜神局长对于自己的想法一点也没有怀疑。松田忍不住插嘴:“可是局长,这样很难的啊,我们已经不是警察了,又不能寻求警察的帮助,还是按龙崎所说先找到证据吧。”
“不!就算能多挽救一个牺牲者,也是很重要的啊!”夜神局长发自内心的话语让周围人顿时哑口无言。
“那个………… ”龙崎注视着自己那不断被放进方糖的咖啡杯,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我还是一个人去追捕凶手好了。这个本部可以借给你们,当然我也会用。”
蹲在椅子上的龙崎不断地将方糖放进咖啡杯,却没有喝掉的打算,他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你们认为那样可以成功的话,就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吧。我会以自己的方法继续搜查,不然只会引起争论而已,这样的话还是分开行动吧。”
夜神局长有理由相信龙崎所说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也就是说,龙崎会与杀手斗到底吗?”
“是的。”
“就算是罪犯,也是人命啊!”夜神局长试图让龙崎接受自己的想法。
不过夜神局长的努力算是白费了,龙崎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考虑这些:“我知道的,可是无法确定那样就可以阻止罪犯被杀啊。”
“可是,既然有阻止的可能性,就应该防患于未然啊!”对于龙崎的顽固,夜神局长则报以同样顽固的态度。
“是的,夜神先生你想得很对,所以我才说愿意的话,你们就去逮捕他们好了,不过接下来我要专心对付杀手。”龙崎接着放方糖,全然伽累积在杯子里的方糖早就冒出了杯子。“这件事,不抓住杀手是不会解决的。我不是说阻止目前几个罪犯的死是没有意义的.不把全部真相弄清的话,一旦杀手再次出现,牺牲者反而更多,所以我觉得要先确定杀手的身份。”
“啪哒”,已经有几块方糖无法保持在顶端的平衡,掉到了桌子上。
龙崎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咖啡杯上了,他跳下转椅,一边说:“因为我是反对逮捕那七个人的,要动手的话,请夜神局长你们负起责任。”
“我自己去追捕杀手,时间是一个月,就看看谁比较快吧。”龙崎开始向外走去,全然不顾手铐的另一端被自己的行动“牵”来的“你去哪里?” 看着自己的“手铐伙伴”往外走,月只能认命地跟随,还是忍不住问他的去向。
龙崎一边按着门的密码,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去海砂的房间。虽然找知道月和令尊是站在一边的,不过因为手铐不能打开,请陪我一下吧。”
话虽如此,月认为他心里半点歉意也不会有。
海砂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时装杂志,对比着自己身上的吊带太阳裙能否跟得上潮流。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龙崎走了进来,月一脸无奈地跟在后面。 不管谁是第一个进来的,海砂的眼里只有月一个人,她开心地呼喊:“月!今天是可以约会的日子吧?”
看到龙崎冲她挥挥手,海砂立刻把嘴撅了起来,不满地说:“龙崎也在啊。”
龙崎弯下腰,面对面地问海砂:“海砂小姐,你爱月吗?”
“咦?”对于龙崎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海砂一点儿理准备都没有,但她抬头看到月正在注视着自己,脸微微一红,却无比认真地说:“是的,非常爱。”
月在后面一怔,没有想到海砂能如此大方的说出自己的爱意。
龙崎又把脸凑了过来,认真地说:“可是你也很崇拜杀手啊。”
海砂仿佛要躲开他,身子往后靠了靠,不情愿地回答:“是的。”
龙崎把腰弯得更低了,不让海砂躲避自己的目光,然后问道:“那么,月和杀手之间你会选哪一个?”
“啊?”海砂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也就是那么一秒钟时间,她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双手一下子搂住了月的胳膊,身子紧紧地靠了上去,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是选择月啦!虽然感激杀手,但是见不到他,那种感情不是爱嘛。我一定选择月!就是月!”一边说着,海砂把头靠在了月的肩膀,还不停地用明亮的大眼睛冲月猛眨。
而此刻话题的中心人物——月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表示。龙崎把脸转向月,问道:“你好象也是想抓住杀手的吧?月。”虽然海砂还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月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没有一点迟疑:“啊,那当然了。”挺直身子的龙崎又把脸向海砂凑过去:“月很想抓住杀手呢,那么,海砂你怎么办?”
“月想抓住杀手的话,我当然也很想抓他啊。”海砂很不满意龙崎那张脸总是在自己眼前晃,便躲到了月的背后。
“那么,能帮助月,和月一起搜查的话,你是愿意的……对吧?”龙崎接着问海砂。
“嗯!为了月的话,海砂什么都愿意做。”说这句话的海砂一脸的真诚。
“喂,龙崎你……”月已经开始明白龙崎说这番话的目的了。像龙崎仿佛考试般不停地提问:“那么,我是谁,” “咦?不是叫龙崎吗?我也不想知道你别的什么名字了啊。”海砂觉得他有些蠢。
“那么,L 是谁呢?”
“电脑里面说话的人,屏幕上带着L 字母的图案。”
“好!答对了。”
“太好了!”海砂一副顺利通过考试的开心样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月突然开口了:“等一下,龙崎,你想干什么?”
龙崎看着月,坦率地说:“我在按我的计划开始行动啊,请不要介意,没有时间了,我有点着急而已。”
“别闹了!”显而易见,月并不赞同龙崎的计划。“把海砂牵扯进来,对你的搜查计划也没有什么帮助吧?”
“啊,那可不一定呢。”龙崎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艾伯会以艾拉尔· 高依的身份对那七个人报告称,要找到L 的话,弥海砂可能会知道一些L 的线索。还有,松田闯祸的时候说过,要让她做四叶的形象代言人。”
龙崎开始在房间内走动,不过这次他注意到手铐的长度,并没有转得太远,他不停的分析着:“杀手停止制裁罪犯的两个星期内,海砂小姐也同时被什么人监禁起来。海砂小姐的双亲被强盗杀害,而那绳盗被杀手制裁了,所以她很崇拜杀手,海砂小姐来到东京的时候也略第二杀手出现前不久。如果是艾拉尔· 高依的话,这些事情全部都能调查清楚也不奇怪。”
龙崎转过来说:“还不止这些,他还报告说海砂因为有‘第二杀手’嫌疑似乎被调查过。”
“那个是真的嘛。”海砂对那段倒霉的经历记忆犹新,语气中也包含着埋怨。
“不过艾伯又跟他们说‘由于是误捕,L 向海砂道歉,并付了很多赔偿金掩盖了这件事。’虽然在无聊的传言乱飞的网络上不会有人信艾拉尔· 高依的话,那七个人一定会相信的,而对于艾伯来说这当然是好事。这样的话,他们会想海砂小姐因为被监禁的时候,与L 有过接触、可能会知道L 的事。一定会让你做代言人,以便问出什么。”看到月和海砂静静地听着自己的推理,龙崎接着说:“然后,海砂小姐真心崇拜杀手,想见杀手,为了杀手什么都愿意做的事,在适当的时候也会告诉他们。”
龙崎平静地看着海砂:“表现的演技嘛………… 这对海砂小姐应该容易,因为你是天才演员嘛。”不知道这句话是龙崎的真心话还是他少见的恭维。
而海砂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嗯,很有趣啊。”
好像想起了什么,海砂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的望着月,问道:“月,你真的想抓住杀手吧?”
“…… 啊,是这样没错。”虽然不明白海砂为什么这么向,但这确实是现在的月的心声。
“不过,我是很想抓住杀手,但是不想这样做。”月补充道。海砂很是好奇:“为什么?”
“因为对海砂来说,太危险了吧?”这也是月现在所担心的问题。海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兴奋得喊:“啊?你是为我担心吗?太好了!可是为了月做这点小事,海砂做什么都没有关系。”月实在是不了解女孩子,女人为了自己真心爱的人,做出再大的牺牲也愿意,所以月的体贴却在坚定海砂的决心。看到海砂对自己的一片心意,月忍不住说:“听好,海砂,你可能知道一些L 的事情,不过不管对方用怎样的手段问你,都要装作不知道啊。”
“没问题!”海砂高举双臂,好像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敢:“不管怎样拷问,海砂都决不会说的。”
“是这样啊……”龙崎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海砂能做出这种事来。月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如此简单而顺利,他对龙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不过,杀手很有可能利用操纵目标死前的行动,控制海砂说出来,然后就杀了她。”
“那个也没有问题的。”龙崎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奇怪的是这张纸看起来并不平整,相反好像是由一条条纸粘成的。龙崎用两个手指拎起来,说道:“这是薇迪在会议室拆除监视器之后发来的传真。他们结束会议后,把所有文件都放进了碎纸机,薇迪把它们复原了,其中最有趣的是这一张明为《杀人规则》的文件。看看这个的话,就清楚地知道只凭相貌是不能杀人的,除此之外还需要目标的名字,还说不可以用俗名。然后就是操纵杀人时候,不能让目标做出针对某人的言语或行动、如果列人别人名字的话,操纵死前行为就会失效,两个人都会死于心脏麻痹。”
一起说了这么多的话,龙崎没有停口的意思,他晃了晃手中的那张纸。接着说:“ 也就是说‘海砂说出L 的事情死去’是不可以的,只会让她死于心脏麻痹,而L 也是个俗名,我也会没事的。”月认同龙崎的推理,但是他的担心并没有就此消失:“龙崎,只有这个话并不能保证什么啊。不,不管怎样试图杀L 却失败的话,他们都会杀海砂来灭口啊。”
“那我还是不要……”听到月的这番话,海砂开始发现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龙崎对此倒是有相当的自信:“月,只要我们赢了,海砂小姐就不死。而且只要手铐还在,我们的命运就是在一起的啊,我死了的,月也会死的,那样海砂小姐是最伤心的人吧?”海砂听到最后一句,连连点头。
“我或者月死掉,还有抓到杀手……”龙崎又把脸凑了过来,“对于海砂而言,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是抓住杀手了,没有月的世界我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月觉得龙崎这样刺激海砂很不正大光明,便劝阻道:“喂,龙崎,太乱来了吧?”
“没有时间了,我很着急啊。”龙崎那坦率的态度倒让月不知该怎么反驳。
仿佛已经掌握了一切,龙崎慢条斯理地说:“而且海砂的性格就是对月的爱是世界第一重要的啊!"“龙……龙崎……”海砂此刻的表情仿佛找到了知音:“海砂之前好像都误会你了……还说你是变态……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理解我呀。”龙崎的态度越发合海砂的心意:“是的,海砂小姐对月来说也是最珍贵的女性啊。”
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有意思,再没有别的什么比这种话让女孩子开心的了。开朗的海砂一下子走至拢崎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同时挤挤眼睛说:“谢谢你了,龙崎。”
似乎头一次受到这种待遇的龙崎有些发愣,然后认真地问海砂:“喜欢上我了吗?”
听到这句话,海砂立刻又紧紧抱住了月的胳膊,不给人留一点希望地说:“不!还没有。” 还好,这句话对龙崎的打击并不算大,因为海砂马上说道:“我们是朋友,如何?龙崎?”
“好的。”龙崎回答的倒也干脆,他看了看月,仿佛自言自语般说:“又多了一个朋友了……”
海砂一手拉起月,一手拉着龙崎,开心地说:“凡是月的朋友,海砂都会当成朋友好好相处的。”龙崎好像受到海砂的影响,也拉起了月的手,可怜的月只能被迫跟着这两个爱胡闹的人转圈。
表示友情的“舞蹈”结束,其实也就是三个人手拉手转了几个圈而已。海砂保证似的说:“而且海砂是绝不会背叛朋友的,交给我吧!咱们三个人合力去逮捕杀手!”
“那个……”龙崎现在才说出了隐瞒已久的活:“夜神君不同意我的方案,打算跟父亲他们一同行动,所以只是我和海砂小姐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还装出遗憾的样子。
“啊?!那算什么啊!”海砂鼓起嘴,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夜神月终于完全明白了龙崎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海砂:“你好卑都啊,龙崎,这样我不是只好加人这边的搜查了吗?”
“不………… 没关系的吧?”
没等龙崎说完,海砂立刻作出了决定:“你说什么啊,决定了!月是一定要加人我们!”
“这种搜查对海砂太危险了。”月依然是放心不下。
“月,谢谢你为我着想。”海砂此刻看着月的眼神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不过还是让我来吧,海砂对月想有些帮助。希望月能更加爱我,而且海砂― 如果是为了月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
话本如同爱情电影般的台词一样动人,却让一直在注视着夜神局长开始头疼,他回头看看属下,无奈地说:“现在看来很难逮捕那七个人哪,没有什么想法吗?模木?松田?” 叱夜神局长不得不思考眼下的问题:“不能随便把四叶的事告诉警察,如果日本的警察得到杀手线索,只会造成反效果。而其他国家的警察又只能通过L 来调动……”
大屏幕上,完全想不起被监视的海砂一边追着龙崎,一边高呼:怎么可以用引诱的战术!你在想什么啊。”被抓住的龙崎只能认命让海砂揪住自己的头发。
“到底还是分成同一座建筑里的两组人进行搜查了啊。” 松田对况有些遗憾。
“松田想陪在龙崎身边的话,不需要顾虑我……”松田连忙摆手,表明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不,没那回事,我没那想过。”
四叶集团会议室内,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再次召开会议。阵火口卿介第一个说话却是发牢骚:“喂,说是一周开一次会,可开会次数反而更多了嘛。”
“没办法啊,艾拉尔· 高依对我们报告说‘弥海砂可能知道L 的事’,所以说要一起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尾尾井刚的这番说辞让火口哑口无言。
三堂芯吾念着报告:“在杀手停止杀害罪犯的两星期时,网上流传着很多谣言,其中一个说弥海砂在那两星期里也失踪了。艾拉尔· 高依还得到可靠情报,在她失踪以后,她租的屋子内遭到了彻底搜查, 弥海砂的双亲被强盗杀害,而那个强盗被杀手所杀,弥说过‘想到东京去见杀手’,这是已经从她真正的姐姐那里得到了证实。她来到东京的时间、又与第二杀手向樱花电视台发出录像带的时间一致。” 树多正彦很佩服艾拉尔· 高依得调查能力:“果然厉害,艾拉尔.高依这次没用‘可能’之类的推测字眼,完全是证据充足、可以肯定的样子。”
尾尾井刚接着发言:“接下来就是问题所在了。可以看出弥海砂是崇拜杀手的,而现在吉田制作公司在向我们推荐她作为咱们公司形象代言人,在四叶的宣传工作中,使用弥海砂的话,一定会获得有用的情报。虽然我觉得这样做还不是很妥当。”
“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这样的话,我们与杀手有关系的事会被发现,或者艾拉尔· 高依会直接向弥海砂索取情报吧?”尾尾井不厌其烦地解释,“其实正因为我们与杀手有关系,告诉她的话,因为她崇拜杀手,就会说出来吧?之后杀了她就好,不是挺不错的办法吗?”
奈南川零司看出了尾尾井的真正想法:“你的意思是L 的真正身份不一定由艾拉尔· 高依找出来,这样便与我们之前的约定是不同的啊。”
“嗯,要查出L 的真正身份是我们的协议……”
“可是,只要保持这个前提条件,允许她作四叶形象代言的话,理所当然会加快找到L 的速度。”
一直不说话的纸村英颇有些紧张:“喂,艾拉尔· 高依怎么会知道吉田公司在向四叶推荐弥海砂的事?只是那个叫松井的经理人来推销而已。而且那推销也只是偶然而已吗?”
火口倒是不在乎这件事,他说:“那种事向吉田公司调查一下就会知道的,我们都接受过招待了,就算不是偶然又是怎样呢?纸上谈兵!”
“谁……谁知道呢?”来自同伴的压力让纸村英更紧张了。火口干脆转头不看他,却掩盖不住一脸的轻蔑:“什么叫‘谁知道’啊,白痴!”
这次会议上,一向言语犀利的奈南川零司对自己的发言格外谨慎。可他心里的活动却从没有停止:艾拉尔· 高依站在哪边决定了事倩的发展啊,如果是站在L 的一边,弥海砂的事就如同纸村所说的确会有问题。这样的话,我就只好跟随L 了。不行,那样做也没有意义,被杀手发现的话我就完了!还是像L 所说,不帮任何一方面,旁柳最后呢?
有人提议道:“之前我就在想,是不是应该让艾拉尔· 高依也出席我们的会议呢?”尾尾井附和这个提议:“我也这样想,让我们来承担这责任,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说‘接下来你们自己找人吧’,实在令人不悦,艾拉尔· 高依也应该一起参加才是。”
三堂发话了:“树多,给艾拉尔· 高依打个电话试试,对他说‘出来吧’!”
看到树多犹豫的样子,尾尾井补充说:“你就这么说,真的要和我们联手找到L 的话,过来一起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嗯,我明白了。”树多在手机上按下了艾伯留下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另一端的人却是一副不满意的语气:“树多先生,我们约定过不要由您那里打电话过来,有急事吗?”此刻的艾伯刚刚洗完热水澡,身穿浴袍的他手里玩弄着香槟酒杯。 “不,其实是想请你加人我们的会议,当面商谈。”
“也就是说,一起行动,让我的样子也出现在四叶的监视器里,万一暴露的时候我的立场也跟你们一样吗?”艾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用心。
“是这样的。”树多完全没有掩饰他们的想法,“而且找到L 的真实身份也是你的工作,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这样啊,明白了,这样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呢,不过暴露相貌与你们合作的话,请再加二百五十万美元。”在对方看来,这贪婪的口气应该是艾拉尔· 高依所应具有的。树多不敢自己做主,连忙询问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他说来这里的话要追加二百五十万美元。”
“ 果然,没关系,给他好了。” 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尾尾井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