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裂开,一群黑气小鬼涌出,它们如同被某种力量操纵般,向我扑来。我迅速释放出凤凰之力形成的护罩,将它们挡在了外面。
虽然小鬼们张牙舞爪,却始终无法逾越护罩,被挡在了外面。然而,我发现戏鬼师似乎仍在操控这些小鬼,让它们不断冲向我。我感到有些困惑,明明它们已经无法接近,为何戏鬼师还要继续操控它们向我进攻呢?
或许戏鬼师有其他打算,或者这只是他的一种战术。
尽管这些小鬼无法近身,但它们的数量众多,仍然构成了一定的威胁。我必须尽快解决,于是我心念转动,手上快速结印,准备用凤凰之力的热浪将这些小鬼铲除掉。
可戏鬼师却是在这时大笑着说道“你确定要灭了这些可爱的孩子吗?我可实话告诉你,我制造的这些小鬼,他们中的好多可还是有着投胎转世的机会,但要是被你灭了的话,那边魂飞魄散,再也无法轮回了。”
听到戏鬼师这话,我结印的手停在当下。
原本我以为这些小鬼都是怨灵所化,已无法再转世轮回,所以之前在面对同样的成群小鬼时,我选择将他们消灭彻底,但现在戏鬼师却告诉我这些小鬼还有挽救的余地。
要知道,这些小鬼全都是无辜的,他们原本都只是普通的小孩,因为戏鬼师的恶行才会便杀死炼制成了小鬼,受其操控。
明明是才在这个世上活了没几年的弱小生命,连世界有多大都没有好好
去欣赏过呢,性命就直接断送在戏鬼师的手中的,如果说他们再没了转世轮回的机会,那对于这些小鬼便太过残忍了。
不行,如果我不知道还好,既然现在知道了这些小鬼还有轮回的机会,那我便无法坐视不管了,我不忍心下手将他们消灭。
可我的不忍心换不来小鬼们的醒悟,他们虽然还保佑自己做人时的记忆,但是长久的被戏鬼师控制和虐待之下,弱小的心灵也扭曲了,只剩下对戏鬼师的服从。
只要戏鬼师没有停止命令他们攻击向我,那这些小鬼便不会停手。
我看着一只只小鬼拼死的朝着护罩上撞来,被弹飞后又再次撞来,即使身上的黑气被撞得溃散,形态明显变得虚弱,可这些小鬼却没有疲倦,也没有疼痛,依然乐此不疲的冲向我。
“卑鄙!你太卑鄙了!”
我对着戏鬼师大喊着,他不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和我打一场,居然以这些小鬼来牵制我,让我束手束脚,压根使不出全力,这做法简直卑鄙可恶。
可戏鬼师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十足的恶人加小人,所以就算我骂他卑鄙,他那肥胖的脸上也只有享受,似乎卑鄙这次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赞誉。
看到有如此恶心行为的戏鬼师,我心里又气又恼,同时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打败他,我一定要找出彻底打败戏鬼师同时又不危害这些小鬼的法子。
可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我目前能用的最厉害的力量就是凤
凰之力,而凤凰之力一旦对前面的戏鬼师发出,必然会伤及这些小鬼的,根本无法避免。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如果重明和容锦在的话,也许我根本不会面临这样的艰难处境,他们两个必然会帮我解决掉戏鬼师的,可他们现在却不在我跟前,这让我没有了依靠。
依靠……想到这个词的刹那,我身子微微一震。
为何每一次我遇到绝境时都想着要去依靠别人呢?之前是柳吟珵,然后是云庭,现在是容锦和重明,似乎一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上,我都会选择性的逃避,可逃避不是法子。
不是任何人遇到任何难事的时候都会有人来帮忙的,之前一直有人帮我,只能说是我运气好,亦或者是我被保护的太好了。
可现在……我遇到的危难是只能自己解决的,不止是现在,未来我肯定也会遇到更加困难的事,我不能只指望着别人来救,我要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想到这,我双眼变得坚定,内心的火苗变得旺盛,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在此刻消失不见一般。
我双眼炯炯的看向前方,而戏鬼师注意到我神情的变化,他微微一愣,很快的冷笑道“呵呵,别指望了,没人能来救你的,要么,你灭掉这些小鬼,要么你就遮掩干等着被小鬼们耗干力气,然后被他们分食而死,只有这两条路给你选,咯咯。”
戏鬼师得意非常,但是我却是不顾他的冷笑,当即深吸一口气。
“不!我
还有第三个选择!”
我严肃的开口,随即双手放在胸前,沉声低于一句“出来吧,我的本源。”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双手之间的胸口出现一团赤红色的微光,而那微光之中,作为凤凰之力本源的凤凰小鸟显现而出。
凤凰小鸟扑闪着翅膀,那豆大的眼睛眨着,然后从我的身前飞起,在我的头顶盘旋了一周,最后落在我的肩膀之下。
作为我力量的本源,凤凰小鸟曾经指引过我,也帮过我,而它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所以我请他出来不算是求助别人,而是求助了自己。
因为是我本源之力,所以我无需开口也可以和凤凰小鸟进行沟通,我想知道有没有能净化眼前这些小鬼的法子,虽然我知道凤凰之力可以净化黑气,但是净化掉的黑气相当于是被消除了,如果用这一招对付这些小鬼,那便会让他们魂飞魄散,所以我需要一个可以抱拳他们的灵魂的法子,而我想凤凰小鸟应该知晓这样的法术。
果然,在我的述说之下,凤凰小鸟很快便理解了我的诉求,它小眼睛眨了眨,随即飞起来到了我的头顶。
在我的头顶落下后,凤凰小鸟如同筑巢一般直接趴下,然后小绿豆似的眼睛闭合伤,在它闭眼的刹那,一幅记忆场景的画面在我的脑海浮现。
那画面之中出现两个人影,一个是年少时的祖凤,而另一个则是身穿白袍的高瘦男人,那高手男人的身形很匀称,虽然穿着的衣衫普通且
素净,但却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只是这男人的脸被一团白雾笼罩,看不清其长相。
此时,画面中的祖凤似乎在联系什么法术,他双手结印着,闭着眼额头满是汗水,过了几分钟后,祖凤疲惫的放下手,睁开眼对着白袍男子喊道“师尊,太难了,阿凤学不会,再说这净化邪恶生灵的法术学来有什么用啊?心性邪恶沾惹邪气的家伙直接斩杀就好,干嘛还要费事去净化?”
祖凤擦下额头的汗,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不解,而那白袍男子则是轻笑一声开口道“阿凤,你这话说的不敌,邪恶之物很多并非先天便是心性邪恶的,他们有些是后天受到外界影响,亦或者是被恶人控制才变的邪恶的,对于这样的生物,利用净化之法将其身上的邪恶浊气去除,还其自由,这是作为修行之人所应有的慈悲。阿凤,你生性太过好战,学习好这净化之法也可平和你的好战心,让你未来的路好走一点。”
男子对祖凤教育着,他声音空灵中带着温和,温和之中又有一丝威严,祖凤听后,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阿凤知道了,既然师尊让阿凤雪,那阿凤一定要学会。”
祖凤再次双手结印,闭眼开始练习起来,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紧忙跟着祖凤的姿势开始学习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在祖凤睁开眼,对着白袍男子兴高采烈的说她学会净化之法的时候,我也同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