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顶楼套房层,魏砚书抱着许致走出电梯后碰见了迎面走来的季驰和季修恒。
他脚步没停,径直路过他们,助理小跑着过去打开房门。
季驰转身跟了过去。
进入房间后,魏砚书将许致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示意助理去拿毛巾,然后他拧开桌上的瓶装水,蹲在她面前轻声说,“许致,你现在可以低头,我帮你清洗一下眼睛。”
她拿下手帕,身子微微前倾。
跟进来的季驰突然大步上前,他右手接过魏砚书手里的水,左手伸过去扶住许致的后脑勺,单膝跪在地毯上。
跟过来的季修恒一进门就看到季驰托着许致的脑袋给她冲眼睛,许致抬手时不小心打翻了他手里的水瓶。
水瓶掉在地毯上,剩下的半瓶水咕嘟咕嘟的往外流着,浸湿了地毯。
许致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睁开眼就看到季驰单膝跪在她面前,他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
季修恒一副看戏的样子倚着门边,视线在魏砚书和季驰之间来回扫了扫。
魏砚书站在季驰身后担心的看着许致。
许致犹豫着想开口说什么,恰巧魏砚书的助理拿着洗好的毛巾从洗手间走出来说,“毛巾……”但在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后又立马止了声。
“都出去。”季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
季修恒耸了耸肩,无奈的转身离开,看样子他这个侄子是生气了。
见魏砚书没动,助理小声提醒道,“魏先生?”
于是,魏砚书看了一眼许致,然后接过助理手里的毛巾放到桌上,转身走向门口。
房门关上后,季驰拿过毛巾给她擦脸,“谁弄的?”
“不认识。”许致接过毛巾自己擦着脸,“对方喝多了,我总不能还手吧。”
“为什么这么说?”
“现场有人那么多,如果我还手的话,就是互殴,而且还是在对方醉酒的情况下。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都说红酒养颜,我这红酒洗脸应该也还行。”
季驰坐到她旁边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还能开玩笑啊?”
“不然呢?今天这种场合不适合上演撕头发大战,就是可惜了我身上这件衣服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我让人再送一件衣服过来。”
她摇头,“不了,我不想出去了,我可以待在这里吗?等结束了你送我回去吧。”
季驰眼眸微沉,极轻的叹了口气,“好,那我在这边陪你,你……”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许致慌忙侧过身背对着门口。
他走过去开门。
服务生手里提着两个衣袋,“小驰总,这是恒总让我送过来的衣服,他说他在露台的宴会现场等您。”
季驰接过衣服,“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许致看到他手上的衣服,眼神黯淡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许致,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用去。”
她微微点头,“嗯,我知道。”
季驰拿着衣服进了里面的卧室换衣服。
再出来时,他换了一套衣服,正低着头调整腰封,领结也还没戴。
许致一时看愣了神。
还真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季驰调整好腰封,抬着手看她,“帮我戴一下领结。”
她红着耳朵低下头,“不要,你自己戴。”
他走过来坐下,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领口,“那你帮我整理一下。”
许致的手碰到了他脖子上的皮肤,他惊觉她的指尖微凉。
他握住她的手指,“是不是有点冷?”
“不冷,”她抽出手给他戴上领结,“是我刚才拿着毛巾,手上沾了水。”
“你这个解释很牵强。”季驰笑了笑,“我待会儿让人送吃的过来,你吃了东西进去里面睡一会儿,小叔让人送过来的衣服也在里面。”
许致点头,“好。”
离开前,他又不放心的抱了她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不会静音。”
她鼻子一酸,抬手推他,“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别让你小叔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