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吃了不该吃的,结果搞得再次食物中毒,现在发烧目前38度,顺便在这里请下假,等强一点再码字,亲抱歉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顾冉才把?饭做好,因为怕金鑫鑫没胃口?所以她特意?弄了几个?复杂的开胃菜,还有熬了一份砂锅粥,摆好了桌子才准备叫她过?来吃饭,可当顾冉走过?去的时候她才发?现金鑫鑫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原本身上披的毯子掉在地板上。
顾冉捡起毯子放到一边,蹲下-身用手背衡量金鑫鑫的温度,那额头依旧烫手。
“鑫鑫,起来吃饭了。”顾冉小声儿叫她,金鑫鑫动了动身,睁开眼朦胧一片,真有点像升入天堂的意?思。“我不是?进天堂了吧……”
“烧糊涂了呀!”顾冉拍了她一下,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听到‘天堂’两个?字,她觉得太?不吉利,自己的心都快飞出去来了,她却偏偏死不正?经的开玩笑。
金鑫鑫慢吞吞的起身,趴在顾冉身上撒娇的不愿下地,“走不动,你喂我好不好?”她露出俏皮。
依顾冉的性格,金鑫鑫绝对有理?由相信她会双手交叉Sayno,并且还会死命的把?她硬拉起来,可现实则出乎她的意?料,顾冉无奈走向桌边,把?菜一盘一盘的端到茶几上,然后端着碗,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这个?样子,倒是?把?金鑫鑫吓了一跳。
“不对。”顾冉又把?勺子送到自己面前,用嘴轻轻地吹了两口?,在确定不烫时又送回到她嘴边,“不烫,吃吧。”
金鑫鑫张大嘴,一口?一勺粥,满意?的咽进肚子里?,虽然吃不出味道,但至于她的心是?甜的。
“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顾冉又舀起一勺喂她,“吃完饭休息会儿再吃药,然后就去休息。”
“嗯嗯!”金鑫鑫傻乎乎的点头。
今天她的胃口?出奇的好,一碗粥,两道小菜吃的精光,顾冉涮了碗收拾好厨房,又去倒热水拿药给她。她从没发?觉自己的体力会曾这样好过?,那晚参加完聚会回去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接着登机工作,返回来刚落地连气都还未喘均又要奔回家里?照顾金鑫鑫,虽累,可她没半点怨言,依然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金鑫鑫吃过?药回到房里?,药片在十多分钟后发?挥出它?的作用,一阵困渐渐侵来,金鑫鑫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便睡了。顾冉替她拉好被子,在脸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慢慢地退出房间。
她做的菜不多,当时一心只?担心金鑫鑫,则完全忘了自己,早上在飞机只?吃了个?面包,现在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叫,她打开盖,砂锅本就小,只?剩下一点儿粥底,吃是?肯定吃不饱。顾冉找不到又快速又管饱的东西,于是?东翻西找起来,在一侧不起眼儿地方,她看到大上个?月买回来的方便面,肚子实在太?饿,顾冉想都没想的便拿起一包扔进锅里?。
金鑫鑫没睡多久便被内急硬是?给逼了起来,她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开门走去厕所,等解决完个?人问题,她又迷迷糊糊的走回屋里?,这时她眼到了顾冉,顾冉手里?端了一个?碗,另一手拿着筷子,似乎饿红了眼,迫不及待的夹起面塞进嘴里?。
第?一口?热面烫得她仰头一脸苦状,正?巧对上金鑫鑫的眼神。她急忙咽下,一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大大的,“怎么起来了?”
金鑫鑫不理?她,而是?直接走过?去紧紧的搂住她,顾冉失了重心,手里?的那碗面差点就扣翻在地上,弄得她一直在喊着,“我的面,我的面。”紧接着又吁了口?气,“还好还好。”
“冉冉,我爱你。”金鑫鑫把?头埋得深深的,那句话?就围绕在耳边,顾冉要时刻记住她手里?还端着面碗,不能抱上眼前的人,金鑫鑫依然不松开她,死死的让她贴近自己,恨不得将她直接溶入自己的身体里?。
“先让我把?碗放下……”
顾冉努力的呼吸,金鑫鑫把?她搂得实在太?紧!
“会不会真烧傻了?”顾冉嘀咕着,要不然,金鑫鑫干嘛突然抱她,还抱得这么紧,想透口?气都费劲。
金鑫鑫不舍的松开手,顾冉首先要把?碗放下,不然很可能造成另一个?新麻烦。“你陪我一块儿睡。”她要求着。
“恩,你先回去,我收拾完就过?去。”
顾冉哄着她,不是?都说生病的人是?老爷嘛,她今天才真正?体会到。等金鑫鑫回屋后她把?面吃完,又去洗了个?澡,弄得自己香喷喷的再去睡觉,但这绝对不是?故意?勾引金鑫鑫,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喷的再香,金鑫鑫也是?啥也闻不着。
双人床本就该两个?人才够暖,金鑫鑫搂住顾冉的细腰,这会儿她还不困。“是?不是?很累?”
“习惯了。”顾冉笑着缕起她的发?丝,近看金鑫鑫,才会发?现,她的皮肤好到透明,甚至没有半点儿瑕疵,平时也没见着她刻意?保养皮肤,可能这就是?先天问题,别的女人包括顾冉也在其中,都只?能是?妒忌着。
“昨天民?英来电话?了,通知我月底过?去办入职手续。”金鑫鑫更凑近一步,“看吧,我早就说过?,人家肯定会看上我的博学多才和仁义主义精神。”
“病入膏肓还敢自夸,你就不怕一口?气顶过?去回不过?来了么。”
顾冉刚说完,她就捂住嘴没命的狂笑。
金鑫鑫就奇怪了,笑归笑,为什么明明是?捧腹的那种不顾形象型大笑还要特意?装作腼腆的半摭半露,金鑫鑫翻白眼硬生生的陪她傻乐着,只?要被顾冉一找到笑点,她就会没完没了起来,虽然这种笑点极低……
笑够了,累了,金鑫鑫渐渐熟睡,顾冉从昨晚就没休息好,疲乏难免,她被金鑫鑫搂着,两人依偎着彼此睡去,小别胜新婚,这三天两夜的时间拉近了她们?太?多距离,有时感情真的是?需要一个?正?确的时机。
晚上顾冉起来做了份夜宵,独自享用,弄得金鑫鑫一起床便抱着被子打滚,说是?她偷偷开小灶了,而虐待了自己。
“顾冉,我也要一碗!”
“你不撑吗?刚醒睡就要吃,你真的不怕撑吗?”顾冉特意?端着碗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飘来飘去,荡来荡去。
“你存心的是?吧?!”
金鑫鑫做了一个?很恶心很猥琐的行为,她把?鼻涕纸丢向顾冉,而且不止一团,而是?很多团……
看着顾冉渐渐绿黑的脸,她方知什么叫作满足。金鑫鑫很淑女的朝她笑着,那样子不是?管是?否是?正?常人,都会明白以暴治暴的道理?……
于是?顾冉不甘受欺负,奋力反击。大半夜的两人闹成一团,房子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不会让隔壁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动静……
三天的假期对顾冉而言珍贵非凡,她一直留在照顾金鑫鑫,吃完饭两人偶尔会下楼散散步,沿着那条林荫小路慢慢前行,金鑫鑫总会偷亲顾冉,这已经是?种习惯了,见不着人的地方,她就靠过?去趁机在嘴边啄一下,啄完之后又快马加鞭般的离开现场,留下顾冉一个?人又气又羞。
“明天约了沃莉她们?,你别忘了。”顾冉拿出两套休闲的运动服,挑出一套给她,“她说明天去打网球。”
“为什么?!”金鑫鑫听完,尖叫。
“她说想运动,长?时间坐办公室会腰间盘突出,还有颈椎病。”
“切!我看她坐了三四年办公室也不见着哪出问题,顶多是?脑子吧。”
“这话?你得跟她说,反正?我是?答应了。打网球也挺好的,你感冒也处于恢复期,流点汗说不定有益病情康复,你最近又吃这么多,很适应剧烈运动。”
金鑫鑫立即倒在沙发?上装晕,沃莉就是?个?无形的杀手,她明知道自己运动细胞差劲,还偏偏挑难度系数那么高的活动,作为一个?平时连爬楼梯都要喘上半天的选手,网球已超出她的承受范围。金鑫鑫抓着头发?,就好像正?要被送上断头台一般鬼哭狼嚎。
顾冉懒得搭理?她,她可以把?这种行为理?解成,女人嘛,每月总有那么一次,一次总是?那么几天。对于金鑫鑫的抽疯,顾冉表示她一点儿都不在乎,习以为常。
这个?晚上金鑫鑫睡不安,她想过?明天装病,可又不能让顾冉一个?单刀赴会,这样显得太?不够义气,关键时刻打退堂鼓不是?她金鑫鑫的作风。但若真要她去……后果,不堪设想,上次,她带团去爬山,结果游客在她前面,把?她落得远远的,后来还是?有个?好心的爬山爱好者硬把?拽上去的。
经那次之后,金鑫鑫就彻底告别了体力运动。
老天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公平的,它?让金鑫鑫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梦,在那个?梦中,她不停的在跑,仿佛是?某个?国家的某个?城市的某届运动会的某个?场地,总之,她在飞奔,以至于第?二天起来未等出发?就已经搞得精神崩溃。
跟沃莉她们?太?久没见面,但是?感情依旧,见了面仍是?吵吵闹闹的一刻也不能安静下来,球场是?租的,老规矩,谁输了谁要付钱。于珊给谢纹使了个?眼色,她属于二线工作者,负责饮料和防晒霜。
“该有四年没见了吧。”谢纹礼貌的伸出手。这倒让沃莉和于珊觉得不适应,人家到底是?教师,那话?咋说的,对,叫为人师表。带头先礼后兵,这人物可不容小觑。
“我记得大概上个?月她还大半夜的跑来砸门,你不会失忆了吧。”于珊敲着谢纹的脑门,“大家都是?老相识,对吧。”她又转向金鑫鑫,“不知七金姐锻炼的咋样了。”
于珊一称呼完,连带着顾冉,四个?女人一并看着她,金鑫鑫抄起网球拍,似模似样的挥了两下,道,“我可是?孤独求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