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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身躯如何能愉悦媾和?可是却又不知为何,他的手似乎紧紧贴上了男子的肌肤,任凭东方天晓心里怎么想离开,手却不肯离去。

魔王驭夫卷三苍溟归一第一百三十六章怜惜之念

兴许试试也未尝不可?

恶从胆边生,东方天晓自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想法之后便肆无忌惮的摸索起来。

男子紧咬牙关,东方天晓的任意妄为给男子的身体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变化。男子忍受这比酷刑还要来得羞辱,被链铐铐住的双手紧握。“东方天晓,你……住手。”男子的声音在药物的怂恿下已变得如在引人般魅惑,东方天晓被这声音所蛊惑,体内竟升腾起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火热,欲念已起,东方天晓看着男子的眼神也就随着改变。

“想不到,你竟能引起本殿的欲念。看来,你还是有些好处的。”东方天晓拿出木盒里的长柄玉,细细端磨。“这玉,本殿大概知晓是何作用了。”东方天晓正想嘲笑几分的看男子,却看见男子的嘴角流下血迹。“你做什么!”东方天晓扔开长柄玉,双手扳开男子紧闭的双唇。

“咳咳……”被强硬扳开双唇的男子,猛烈咳嗽,嘴里凝留的血液全数洒在东方天晓脸上。舌上的疼痛令男子无法开口,男子的心里在痛恨自己竟被药物所控的如此软弱,连咬断舌头的力气都不够。男子嫌恶的望了眼正捏着他嘴不让闭起的东方天晓,东方天晓的鼻子很似东方璟修,无奈何东方天晓却不是忠义仁幸之人。

东方天晓另一手掏出巾帕,抹去脸上被溅上的血渍。“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殿,咬舌自尽?本殿偏生不会让你如意!”东方天晓紧捏着男子的嘴,扔掉沾上星星点点血渍的巾帕拾起长柄玉,毫不怜惜地伸进男子嘴里。长柄玉虽然圆润玉滑,却也格外冰凉。

被牙齿咬出一道伤痕的舌脆弱不堪,刚接触到长柄玉的冰凉就已想蜷缩起舌头。只是长柄玉死死的压制住已受伤的舌,男子不得动弹。嘴角又开始流出新鲜的血液,长柄玉上也顺着流出红透的鲜红。男子没有力气去吐掉嘴中的长柄玉,舌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冷冰冰的牢里在此时也莫名的生起一股暖热,或许并非是火盆起的作用。而是因那一粒暗红色如同深夜里盛开的血色花蕊给予的诱惑,初生与含苞待放美丽的向往欲念。

“你是在绝望么?”东方天晓没有少看男子的一丝一毫的神情,他面对这副满负伤痕的身躯竟也不知为何起了半分怜惜。男子是暗卫,暗卫的命最不可惜。东方天晓觉得自己是欲念过头才会对男子有疼惜之意,看着那一条条的粉色疤痕纵横在另一条的旧伤痕上面,东方天晓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多心狠毒辣。“你到底给本殿下了什么毒?”东方天晓这句话绝对是无意识而言的,只是话已出口,他东方天晓也就没有收回的必要。

男子不能言语,连扯笑的动作都做不出。只是用眼神回应东方天晓,告诉东方天晓中毒的人是他而不是你这个叛变的四皇子!东方天晓在男子眼里自然看出了讽意,毫无预兆的又一个耳光扫过男子的泛红的脸颊。被药物摧控的没有剩多余力气的男子被一巴掌扫到了一边,长柄玉也跟着滑出了一截。长柄玉与舌头上的血液早已凝结在一起,这一滑动,就再次给了男子比咬舌自尽还要多出几倍的痛苦。方才停止了流动的血液冲破束缚,血顺着长柄玉一点一滴的流入,而滴落在男子赤裸的身上。

“你是不见馆材不落泪!本殿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东方天晓倏然起身,他被男子的倔强与种种嘲讽已褪却了兴致。他肯定是吃错了药才会对男子产生怜惜,现在的欲念被化成熊熊怒火,他拿过挂在墙壁上的鞭子。“啪”的一声,拍响在地上。“有这股子傲气,就给本殿撑着别被本殿打死了!”东方天晓挥手扬鞭,“啪啪啪”鞭声似乎有节奏般落在男子的身上,男子并未感觉到痛苦,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男子知晓这是因药物的原因才让身体起了不寻常的变化,东方天晓落下每一鞭,男子的眼里就多带了一分嫌恶。男子宁愿现在承受的是苦、是痛,也不要是这种感觉。那种渴求东方天晓给予更多的念头令男子恶心,那种想要贴近东方天晓以解身上躁热的欲念更是令男子痛恶。他并不是雌伏于他人之下的人,他有他的骄傲与尊严。他是东方璟修的暗卫,是暗机阁谁也比不上的易容高手。他无法去憎恨东方天晓,暗卫首要遵守的便是无论对付你的人是何人,用什么手段对付你,都不得拥有憎恨。一旦拥有了,便就失去了暗卫的资格。

所以,男子现在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嫌恶,只是祈盼,祈盼东方天晓干脆点杀了他!

东方天晓的怒火没有得到停息,他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每一次都是十足十的力道。而男子身上的变化他自己也看得出,虽然每一道鞭下去都在男子身上重新造就了新伤口,令些许旧伤痕破痂而开。但东方天晓还是发现了男子身体的细微变化,明明是泛着桃红色泽的皮肤开始变得如熟透的粉桃般诱人。东方天晓为了证实这细微的变化,挥着鞭子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加重力道。他看着男子嫌恶的眼色到绝望再到祈盼,那份祈盼并不是要东方天晓停手,而是在求着东方天晓动手了结男子的性命。

东方天晓停下手扔掉鞭子,血液在鞭子上缠卷粘稠。“你就那么想死么!?”东方天晓弯下身捏住男子的嘴,另一手将长柄玉狠狠抽出。舌上的知觉已麻木,男子不知道这没咬成功的舌头是否就此废掉,但如果能死去,有没有舌头于他而言自然也就无所谓了。长柄玉上的血渍紧紧的贴着玉面,玉面上凝固的血渍逐渐呈现暗红色,如同那粒被男子吞下去的药丸。

“……是。”男子很艰难的才说出一个字,且非常模糊。

东方天晓伸手钳制男子的脖颈,收紧每根指节。“本殿……”东方天晓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是东方天晓五日来都未见过的笑容,东方天晓看得到只有倔强,不服输,嘲讽,嫌恶。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男子的笑容,男子长得其实并不是俊朗,只是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若要扔进平民百姓中。东方天晓是决计不会像现在这般注视着这张普通的脸,更不会在意男子的笑容竟如此暖入人心。东方天晓半眯着眼睛看已闭上眼等死的男子,嘴角不自觉得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本殿改变主意了,留你的命或许还有用,这么早死了,本殿的日子岂非要无趣?”东方天晓松开锢着男子脖颈的手,男子猛然睁开刚闭起的眼睛,一副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男子口齿不清的语气带着不解以及淡淡再度陷入黑暗的绝望。

东方天晓即便没听清男子的言语也知男子问的是为什么,他用指尖滑过男子的眉,鼻间,脸,再到沾满血迹的唇上。“这张脸,甚得本殿喜欢。”东方天晓这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言辞震惊了男子,男子的身体不由发出颤抖。

“你……在……说……”男子剩余的话没有说出,因为在他已被血腥浸染的唇上覆上了同样的是柔软的唇。东方天晓伸手扣住男子欲往后躲避的脑袋,让他们紧紧相贴。东方天晓只是浅吻着男子的唇,并未给予过多的要求。

男子极力控制自己体内因这个吻而燃起的炙热,他明明想后退却任由东方天晓把他贴得更近。

男子无法摆脱药物给他的冲击,更无法结束自己这即将受辱的性命。一颗泪,自眼角滑落。从他当上暗卫开始,眼泪早已涸竭。却没想到,此时会为了感叹自己的无法终结的性命而流出眼泪。男子的泪,不易轻弹,为得自己,真情实意。

“四哥,你在做什么?!”地牢里突兀响起的声音阻止了东方天晓想要吻去男子泪水的举动。东方若凛惊愕的看着离男子很近的东方天晓,那个样子分明是要对男子做出亲吻的动作。东方若凛紧蹙着眉头,现在形势对他们已是紧迫,没想到东方天晓竟还有那般兴致!

东方天晓直起身,眼里的几许温情瞬间化为冷漠。“没做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新的惩罚罢了。”东方天晓若无其事的走近东方若凛,见东方若凛的衣袍,头发堪有凌乱,分明是急着过来而没时间去理会的模样。“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方若凛被东方天晓这一问才抛去刚才的惊愕,对东方天晓的恼怒也随之消散。“父皇回来了!”东方若凛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一得到消息便马上出宫来找东方天晓。不仅仅是东方璟修回了帝宫,他们的眼中钉――东方岚月同时也回宫了。

魔王驭夫卷三苍溟归一第一百三十七章立储

下了一夜的鹅雪,到了卯时才停。大臣们陆陆续续进入帝宫,卯时的寒气还特别足。大多数文官都紧着身上的袭衣往金龙殿走去,官靴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作响。

“尚书大人,等等下官。”刚踏入帝宫没几步,走在前头的博雪嵘就被一位披着厚重袭衣的的官员唤住。

博雪嵘在这寒天地冻的天日,只着官袍并未加披袭衣?也并非博雪一人未加披袭衣,多半的武臣均未身披袭衣。“方大人有事?”博雪嵘停下脚步,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兵部侍郎方吉言。方吉言已年过四旬,长相寻常,却非常和蔼,没有那股子的腆肚子的肥肠腻昧。

方吉言喘了几口粗气,他打老远就看到博雪嵘,怕着博雪嵘一闪眼会不见人影,赶忙一路小跑过来。“尚书大人,下官是想问问你今日陛下会上朝吗?”连着五日景帝都未上朝,这难免会引起群臣的疑虑。且他们每日还是要遵照寻常时辰去金龙殿上早朝,这五日来虽然都有左相和右相及尚书代为掌持朝政,他们这些人自然也是信得过左相、右相及尚书三人。只是景帝不在朝一日,他们的心便无法安心一日?现在朝中趁着景帝不在,几乎都分帮结派,支持不同的皇子恳求景帝立为储君。

“此事本官怎会知晓。方大人怎会有此一问?”博雪嵘神色毫无破绽,其实他知晓今日东方景修必定会上朝,王易都已随岚月回都,东方景修怎会不回来?只不过现在朝员分裂太过,能不言明便不言明。让一些有心人得去了小道消息,还不知会闹腾出什么事。

方吉言搓了搓满是凉意的双手,半是愁容半是忧?“这不现在朝堂上乱着么,下官盼着陛下能早日上朝主持朝政。虽然左相和右相都掌持的不错,但毕竟不是陛下。许多官员也难以心服,尚书与左相右相交情甚好,这才前来相问。”方吉言这也说的是大实话,左相和右相权位虽高,也令诸多官员信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难免会出现中伤左相右相之人。

“方大人莫不是也……”博雪嵘嘎然不语,一副明白又怀疑的神色?

方吉言赶紧摆摆手,“尚书大人误会了,下官怎会有那样的心思。”方吉言自然懂得博雪嵘所讲的是何意思,他可没有加入那些分帮流派?若真要让他支持谁做储君,明眼人都理应当选太子东方玄云?虽说付敏芝的事情会给东方玄云的声誉带来不少负面影响,但东方玄云这十年来的表现可不是白做给人看的。他确有帝皇之相,理得储君之位。

博雪嵘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摆礼示意同往金龙殿而去?

……

金龙殿内并无寻常一般井然有序,而因这五日景帝未朝显得颇为糟乱。

马泽骁、陈列明、博雪嵘三人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的列位上,也不同其他官员嚼舌几句。一直偏向这三人的官员自然也就跟着他们规矩有礼的站着,不多言。至于其他的已经私下分帮结派的,站在列位上,人却已无礼数。

“陛下驾到――”

诺安高朗的一声“陛下驾到”令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往台阶上望去。只见东方景修自右侧而走出,明黄的龙袍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色译。东方景修侧身摆袖坐下,俊美的面容是他们所不能直视也会惧怕的天子之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是站好没站好的,在东方景修出现的那一刻,金龙殿全然肃静,只回荡宏大的余音。

东方景修侧目往左看已在屏后躺下的岚月,眸底闪过暧昧又柔情之色。“平身。”东方景修正回神色,看着阶下的那群大臣,冷光凛凛。马泽骁和陈列明在昨日已回报了关于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包括易失踪。东方景修对于大臣们的分帮结派尚不在意,对于易的失踪他却是起了几分心思,易是他的暗卫,决计不可能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消失。虽然马泽骁谏言认为有可能是四皇子和五皇子合作掳走了易,但若无证据也无法证明是四皇子和五皇子做的事情。况且要说他们叛变,他们也只是弄了点小混乱而已,他们有的是理由反驳叛变一说。

+文+“谢陛下隆恩。”众大臣平起身,守礼站好。

+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诺安拖着长长的尾音,神情淡然。

+书+“陛下臣有事启奏。”出列的是御史大夫莫贤,御史大夫主掌弹劫、纠察官员过失诸事且官阶仅次于左相和右相。

+屋+东方景修对莫贤既不是很欣赏也不是很讨厌,若说分帮结派是偏执的举动,那么莫贤便会永远一直站在中间一条线上。“朕很少见御之大夫会在朝堂上谏言,是何事引得御史大夫如此焦急?”如东方景修所说,莫贤在朝堂上是个很谨言的人,一般情况下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