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惨白……”清和将乌尔奇奥拉的样子仔细的描述给对方。
“对了，虚洞的位置在这里…他的灵压是黑色的。”清和指了指脖颈下面一点的位置。
“明白了…我会去寻找他的。”赫丽贝尔瞳孔中有些期待。
“我们会朝这个方向走。”留下这句话后，清和很快离去。
“出现在虚圈的死神…真有勇气。”赫丽贝尔夸赞一句后也转身离开。
交谈进行很顺利的清和返回，日番谷眼中稍有疑惑：这么快就回来了？
“搞定…她们不会再跟着我们了。”清和开口。
“她看起来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你们谈了些什么。”日番谷好奇的开口。
“这要从我第一次来虚圈说起了…”清和转身看向身后…可以感知到灵压逐渐远去。
日番谷安静的倾听着，时不时点头…做合格的倾听者。
“正是因为乌尔奇奥拉，我才改变了对虚的看法…暂且不论死神和虚之间的仇恨，有些虚比人类要好相处多了。”清和无奈的摇头。
“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立场不同…该怎么办？”日番谷皱眉，清和的思想有些“危险”。
清和淡然一笑：“你还不了解我吗？如果那是他的主观意愿的话，我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主观」这话还真符合你的风格，只是灵法无情…有时候你不得不遵守。”日番谷认真的看着清和。
“也许吧…问心无愧就好。”清和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才能让你跟上了发条的人偶一样。」
日番谷点头的同时，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将来你会明白的…有些事，现在不能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
清和并不打算对日番谷含糊其辞…能说就是能说，不能就是不能。
“你说的对…既然将来要加入护廷十三队，那提前磨练自己总归是没错的。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其他人。”日番谷也不追问。
“早点休息吧…还有很多战斗在等着我们。”
“你可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怎么会…我好不容易才跟上你的脚步，不会再给你拉开距离的机会。”
清和期待着小黑归来的那一刻…到时候，就是自己完成另一次质变的时候。
可以的预见的是：这种变化，会让他的未来…变得越来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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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真名
虚夜宫。
骄阳四射之时，众虚朝拜之位。
在这一片荒凉的白色沙漠中，一方岩石高台耸立，一片长方形岩石地面平铺…高台的上方白骨王座矗立，头戴王冠的白色骷髅居于其上。
“无聊啊…真是好无聊啊！！谁能提出些好玩的乐子呢？！”居于王座上的拜勒岗无病shen • yin着…扫过高台下方。
在下方是分立两排的亚丘卡斯护卫队…他们皆是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战战兢兢地望着眼前：谁也不敢有任何的冒犯举动。
居于拜勒岗右手边的乌尔奇奥拉微不可查的皱了眉头…这位王整日里除了狩猎，找乐子根本就无其他事可做，也完全看不到他有努力提升自己的想法：即便他已经是众虚之中最强大的那位了。
“陛下，不是还有上次的那两个死神小鬼没有杀吗？既然乌尔奇奥拉也要一起去，就让他用自己的能力将战斗的画面带给您好了。”左手边的卡斯特罗给出建议。
拜勒岗白色骨指轻敲王座扶手，似乎在回想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停止敲打：“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两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啊…卡斯特罗，为什么还没有解决他们。”
拜勒岗的质问，让卡斯特罗惶恐中单膝下跪：“陛下，萨尔阿波罗大人一直在地下实验室，我不敢去打扰。”
“哦，是吗？那这不怪你…毕竟这是我下的命令。反正也没有太有趣的事，看一下小虫子是怎样挣扎的也好。乌尔奇奥拉，去传达我的命令。”拜勒岗露出残忍的笑容。
“是，陛下。”乌尔奇奥拉微微躬身…和卡斯特罗下跪的姿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记得，要给予他们最漫长的死法…我可不想你们两个一瞬间就结束战斗了。”拜勒岗提出要求。
乌尔奇奥拉微微点头，消失在王座之上。
「混蛋…这家伙凭什么比我的地位还高！明明实力一般，还拽的不行，又学人类玩儿过家家的游戏，叛徒！」
被拜勒岗选择性遗忘的卡斯特罗依然下跪，仅露出一只左眼的蓝色瞳孔中酝酿着怨恨。
「清和…我为何与这些同伴格格不入？」
出现在地底的乌尔奇奥拉莫名烦躁…表情上却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状态。
“站住，小个子…这里禁止进入。”两名身材高大的巨型虚守在一扇刻满了复杂花纹的大门前。
“我要见萨尔阿波罗，这是拜勒岗陛下的命令。”乌尔奇奥拉冷漠的开口。
“不行，没有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通过…”
巨型虚还未说完，乌尔奇奥拉身上的灵压就扩散开来。
噗通…两个大个子直接被压的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乌尔奇奥拉伸手就想要推开大门——吱呀。
出现的人有着粉红色短发，金色双瞳，脸上的白骨面具看起来和人类的眼镜面具有些相似，一副人类研究员的白衣模样。
“原来是你…怪不得这两个家伙还活着。”
噗嗤…两道亮光闪过，硕大的头颅掉落，鲜血将周围染的通红。
他竟是直接出手抹杀了自己的手下…而且脸上还一副嫌弃的表情：“好了，我已经惩罚了这两个对陛下不敬的蠢货了。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乌尔奇奥拉，永远不要擅自闯入一个科学家的实验室。”
乌尔奇奥拉对此无动于衷，淡漠的开口：“这是记录型储存下来的灵压，做出找到这个灵压的工具。”
萨尔阿波罗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接过：“晚上来拿…帮我叫清洁队过来，把这两个蠢货给我抬进去。”
……
「还有个小时。」
倒山晶内，清和望着空中的弯月…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另一边的日番谷早就入睡，看样子相当疲惫。
这将近年的时间内，两人经历的战斗也不过是几场而已…瓦史托德也就只见到了萨尔瓦多和赫丽贝尔而已。
其余的敌人最高级的也就是亚丘卡斯级的破面了…这种敌人，能力千奇百怪，实力也参差不齐。
有的力量甚至超过队长级，有的甚至连副队长级都不如…不过清和的收获也是颇多。
如今只需等待时间到来，知晓小黑的真名…他的力量就会发生一次最重要的质变。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憧憬着，希冀着…清和放在脑袋旁边的沙漏见底，最后一粒细沙落下。
而此时的天空才微微放光，距离黎明到来还有一些时间。
清和坐起，将斩魄刀放在膝盖之上，开始刃禅。
下一秒，光明世界直接出现…小黑跟初次见面一样，没有任何形态上的变化。
“你是小孩子吗？竟然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觉。”小黑上来就是日常式嘲讽。
清和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没好气的开口：“你既然知道，干嘛不早点通知我。”
“我也才刚完成最后的能力整合，不过是看到你放在斩魄刀旁边的沙漏罢了。”小黑作出解释。
清和深呼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小黑：“既然已经完成了，那就说出了吧…你的真名。”
“恶心…你能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吗？”小黑两只小手抱住身体，大眼睛中透露着嫌弃。
这下换做清和一脸懵逼了…他那是认真，认真好吗！！
看着即将暴走的清和，小黑回想起自己上次被支配的恐惧…也就放弃继续作死嘲讽的打算：“咳咳…我们来说正事好了，听好了——”
清和微侧了脑袋，小黑的声音到来：“我的真名，是「永恒真理」。”
这个名字出现的刹那，清和差点儿泪奔…将近的苦修，如今终于是拨云见日，见到了青霄碧落。
对于眼圈微红的清和，小黑很明智的没有开口…祂的王，载修行，比得上他人年的修行，发泄一下情绪也是应该的。
“终于…有了立身之本。”
清和望着远处喃喃自语…在这个世界，只要一天不卍解，他就一天是他人眼中的“蚂蚁”之辈。
“清和，永恒真理即是具有终极意义和绝对意义的真理。真正的真理是根本不变的，你明白这个道理吗？”小黑说出很高大上的话语。
清和脸上出现疑惑…内心激荡、信息量太大，导致他无法如往日一样做出冷静的分析。
第164章卍解能力
真理世界。
“看来你暂时是冷静不下来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有些规则，在这个世界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注定了的。而在这个世界…灵子，就是构成这一切的、最原始的物质。”
小黑伸出手，一颗泛着微光的灵子出现了：“也许很多书上告诉过你…尸魂界是灵子组成的，可这只是一部分。现世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组合而已。”
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的灵子颗粒出现在小黑手掌之上，灵子颗粒的表面也同时开始出现各种DNA图谱一样的形状，随后分解。
很快，黑色的土壤形成了…小黑尽情展示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这是土壤的行程过程…再将这些灵子分解、重组、再构成的话…”
白色、黄土、红土、粘土…各种各样的土壤就这样在小黑的控制下形成。
“分解、重组、再构成…这不是炼金术的原则吗？”清和似有所悟。
“对了一半…说是「等价交换」才是全对，而且是没有限制的那种。”
“比如小草。”小黑手中灵子再度变化…从种子，到生长，再到发芽。
“或者是兔子…”
惊悚的事情发生了，小黑将自己身体撕下一层…灵子重新聚集，将之包括：分解开始了。
清和嘴巴微张…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连生命都能创造？
分解很快完成，五颜六色的灵魂颗粒出现…重组开始。
各种图形在每颗灵魂颗粒上显现，随后被一条透明的线连接…重组完成，再构成开始了。
肌肉组织、器官、水分、皮毛…让人头皮发麻的变化就这样进行着。
当巴掌大的白色兔子出现后，清和觉得自己也快免疫了…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小黑继续动作，一个由蓝色线条组成的微型兔子出现了：“这是灵魂，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当微型小兔进入兔子的身体后，它的心脏开始跳动…呼吸产生，小黑撤去力量…它自半空跌落。
清和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接住…和他记忆中的实感一模一样。
“放它下去跑跑。”小黑笑的很神秘。
清和将兔子放下…它转动脑袋，红色眼睛转动，开始跳跃。
“人类…也能创造吗？”清和问的很艰难。
小黑不怀好意的笑了：“当然，灵子无所不能。你只是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些问题。「浅打」是怎么来的你应该很清楚。”
“灵魂…被抹去任何痕迹的纯净灵魂。”清和回答。
“对…普通魂魄、死神、虚都是材料，没有区别…因为灵魂从本质上来说，都是灵子，只不过级别更高一些。”
小黑挥动小手，将已经跑远的兔子分解：灵魂颗粒返回他的身上…灵子也消失不见。
“言灵，你应该很熟悉…这种东西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小黑再度发问。
清和摇摇头…只有使用方法，没有来历记载，就像其本该存在一样。
“「鬼道」为什么是只有死神才能使用的东西，你知道吗？”小黑很享受这种知识碾压清和的过程。
清和揉揉眉心…这家伙和上次相比，进化的太多了。
“因为这是世界赋予你们死神的权利…死神，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最初级的「神」！”小黑说出清和知道的事实。
“神？确实强大，可也强大的有限。”清和自嘲的笑笑：既然为神，那就应该有碾压一切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