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她愿为她分忧

皇帝的眸子微眯道:「朕也有五日没有收到定国公的折子了。」

白玲珑的眼圈微红,皇帝见她的样子楚楚可怜。

他便又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定国公老当益壮,朕相信他定会安然无恙,给朕立下大功,所以青鸾不用太过担心。」他说到这里,竟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

白玲珑看到他这副样子满是关切地道:「圣上,你怎么呢?要不要宣太医?」

「不用了。」皇帝停止咳嗽后道:「那些太医都是庸医,来来回回只会给朕开那些苦的要死的话,朕实不想再喝了。你且扶朕坐下歇一歇便好!」

白玲珑见他的脸色苍白中透着青色,那样的脸色只有得了重症之人才会有,她缓缓地道:「圣上可千万要保重龙体!」

皇帝轻轻的拉过他的手,将她抱在怀里道:「有你陪在朕的身边朕便觉得一切都好。」

白玲珑闻言却伸手抹起泪来,她轻泣道:「青鸾无能,不能替圣上分忧。」

皇帝微笑道:「你只是一个弱质女子罢了。」

白玲珑的眸子满是苦意道:「父亲如今生死未卜,我心里甚是担忧,今日再听到圣上的咳嗽之声,我的心就更乱了,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为圣上分忧。」

皇帝的眸光微凝,她却已跪在地上道:「青鸾想求圣上一件事情,还请圣上应允!」

皇帝愣了一下后道:「你起来说话!」

白玲珑却又道:「圣上若是不答应,青鸾便不起来!」

皇帝的眸光转深道:「那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朕听听再说。」

白玲珑轻声道:「青鸾虽然自小不在父亲的身边长大,但是血浓于水,父亲行事是个稳妥之人。」

「他这么久没有递折子进京,怕是出了什么事情,而圣上身边已没有合适的将才领军打仗。」「青鸾自小也读了一些书,看到历史上那些女将们为父出征之事,甚是佩服。」

「青鸾不才,也想效彷前朝烈女,带兵救父,为圣上解忧!」

皇帝的眼里微微有些惊讶地道:「你要带兵出征?」

「正是!」白玲珑咬着唇道:「上次青鸾被乐辰景所害,无半点反抗之力,却是深恨乐辰景之行事。」

「这段日子我在家里苦思良久,若是给我一万人马,我定要将洛王府踏平,杀了乐辰景才算解恨。」

「而今父亲又出了事情,青鸾虽是女子却也知南疆之事,十之八九也是洛王的手笔,兵书有云,擒贼先擒王,若是将洛王和乐辰景擒下,便能消除所有的祸事!」

皇帝闻言眸光转深,眸子转了一圈后微笑着将白玲珑扶起来道:「你有这份心思朕知道了,只是你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弱质女子。」

「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连刀都拿不动,又哪里能做行军打仗之事,定国公的事情朕自会安排人去处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

白玲珑的眼里有太多的担心,她看着皇帝道:「圣上……」

她的话还未说完,皇帝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嗽的比第一次厉害太多,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将皇帝扶住,然后大声道:「来人啦,快传太医!」

李公公忙奔了进来,忙差人去请太医,很快郭品超便被请了过来。

白玲珑如今尚未有份位,此时要替皇帝更衣便有些不便,她只得起身回避,在门口与郭品超擦肩而过。

两人以前在杭城时也曾见过一面,此时再见,两人的眼里都有一抹淡淡惊讶,却只是一眼罢了,并未再多看一眼。

白玲珑记得两个月前见皇帝时他的气色尚好,此时便病成这

副模样,只怕和这郭品超有脱不了的干系。

她的心念一转,便施然离开了皇宫,她的手里握着一枚金色的令箭,她的任务也已经达到了。

郭品超早就听说了万青鸾的大名,却不知竟就是她,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隐隐猜到了几分,嘴角微微一扬,觉得甚是有趣。

皇帝这一病便病的甚是严重,当夜便召了几位亲王郡王进宫侍疾,宫中的妃嫔也被传进了寝殿。

第二日一早,皇帝清醒了几分之后,连下了三道圣诣,第一份立他年仅九岁的皇长子为太子。

第二份的是立白玲珑为德妃,三日后进宫伴驾,第三份是封苏连城为平东大臣,掌管所有辽东的战事,着他平定万知楼之祸。

这三份圣诣一下,朝堂上下顿时议论纷纷,一时间各种传言也纷至沓来,有传闻皇帝病危所以才会立太子。

可是又有传闻说皇帝在这个时候还立妃,身体怕也没有想的那么差。只是这几日期皇帝并未早朝,又加深了第一个猜测。

而这几日能进宫面圣的大臣也没有几人,苏连城却是其中的一个。

他的圣宠不灭,实是让朝中大臣有了万千的猜测,一时间原本已经冷落的苏府门庭又热闹了起来,只是苏连城的性子大变,不再在府里见任何朝臣。

这一日苏连城下朝后又去了望川楼喝酒,打开他常去的包厢的门,便见到一个脸带银制面具的男子坐在那里,他神色自然的坐下道:「你终于来了。」

说罢,他取出两个杯子,给安子迁也倒了一杯酒。

「你在这里等我?」安子迁看着他道。

「是啊!」苏连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我记得上次见你便在这里,想来这望川楼才是真正的万知楼的分舵吧,楚晶蓝上次用来陷害我的所谓分舵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为何不带着朝庭的兵马将这里封掉?」安子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问道。

苏连城笑道:「就算是我看破了这些又有何用,就算我将万知楼灭掉又有何用?」

安子迁微微一愕后笑道:「苏大人的这句话里可是大有深意啊!」

「也没有什么大的深意。」苏连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道:「我上次去洛王府找楚晶蓝的时候原本想让她带信给你我对万知楼从来没有恶意。」

「只是她恨我至深,想来也曲解了我的意思,巴不得用你的势力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