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陆言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个说话的声音以前陆言修从来没有听到过?,不会是非尘,应该是其他?人了。
逍遥的手下已经?找过?来了吗?想到这?里,陆言修的拳头握了握,如果连这?里也不安全的话……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不少?将安景瑞藏起来的办法,从绑起来到换一个地方,或者是打造一个地牢将安景瑞关进去。
在那一瞬间,陆言修想要?直接推门而入,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而房间之中,非夜看着安景瑞,神情坚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安景瑞在问完他?话之后,便让他?离开,一点儿要?跟着一起走的意思?也没有。
看到安景瑞的反应,非夜就有些着急了:“殿下,属下带你?离开这?里!”
“嗯?”安景瑞听到非夜的话,抬头看着非夜,看到非夜脸上的表情之后,就知道他?不是在说笑,但是安景瑞却沉默了,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答应。
“殿下?”安景瑞的反应,让非夜皱了皱眉,殿下难道不是应该让自己带他?走吗?
安景瑞则是在非夜叫过?自己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非夜挥了挥手,拒绝了非夜的提议:“你?先走吧。”
“殿下不跟我?一起走?”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愣了愣,看着安景瑞,神情有些复杂。
“不了。”安景瑞缓缓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想走。
“为什么?”非夜不明白,明明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殿下并不高兴,况且……非夜看了看地上的铁链,陆言修还这?样对殿下,殿下为什么不想和自己一起走?
“没什么。”安景瑞摇了摇头,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若是他?知道为什么,他?可能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也是现在安景瑞心绪不宁,才没有发现非夜的异状,以前非夜向来是令行禁止,将安景瑞的命令奉为最高准则,什么时候还会质问他?了?
“是因为陆言修?”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没有想过?闭嘴,干脆将陆言修拿到了明面上来说,非夜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以前因为安景瑞的缘故,非夜还会叫陆言修一声陆二公子,现在非夜就是叫一声陆言修的名字,也是欠奉。
“我?……”安景瑞听到非夜的话,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否认,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否认。
说是,安景瑞自问说不出口,但是说不是,别说这?话非夜不信,就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陆言修,他?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殿下!”非夜见状,也顾不得尊卑,直接上前一步,拉了拉安景瑞,“陆言修这?样对你?,他?根本?就没有将殿下放在心上,殿下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非夜看着安景瑞现在的模样,恨不得将安景瑞直接打晕了带走,但是他?不行,如果他?强迫安景瑞,那这?样又和陆言修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非夜这?话的确是刺进了安景瑞的心中,这?段时间,安景瑞并不气陆言修将自己关起来,他?只是觉得……陆言修心中似乎没有自己。
安景瑞神色的松动没有逃过?非夜的眼睛,非夜连忙拉了一下安景瑞,想要?带安景瑞走,但是却被安景瑞甩开了手:“我?现在还不想走,你?先走吧。”
即使是这?样,安景瑞暂时也不想走,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走了,以后就真的和陆言修没有关系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安景瑞就不想走。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他?今日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带安景瑞走的,非夜也不会轻易放弃,就在非夜想说什么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从安景瑞袖口边露出的手腕。
看到安景瑞露出来比手背颜色更深一些的手腕后,非夜眼神暗了暗,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安景瑞的手臂。
“非夜?”安景瑞被非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前非夜从来不会做出这?样没大没小的举动,正?在安景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袖子就被非夜一把撸了上来,“你?……”
“他?就是这?样对殿下的?”非夜看着安景瑞手腕上的伤口,愣了愣,接下来便皱了皱眉,捏着安景瑞的手也不自觉用了用力。
只见安景瑞手腕上又一层淤青,手臂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像咬伤,又有些不像。
以前安景瑞的皮肤并没有这?么容易留下痕迹,但是这?段时间安景瑞一直被关在屋内,不见天日也就罢了,平日里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这?间屋子,皮肤自然就嫩了不少?,再?加上陆言修“发疯”的时候有些没轻没重的,也就造成了非夜看到的状况。
但是这?些痕迹只是看上去吓人,其实在做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激动,情到浓时这?点东西,并不让安景瑞感觉到难受,所以在非夜提出来的时候,安景瑞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做什么?”安景瑞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非夜的话,就见非夜先一步上前来,不等安景瑞反应,便扯了扯安景瑞的衣服。
这?些日子安景瑞的衣服穿得很是宽松,一是因为脚上的铁链,二就是因为不出门,而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每次陆言修不知节制,便会在身上留下一些伤痕,衣服穿紧了,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但是现在这?样的衣服却给了非夜可乘之机,几乎是非常轻松,非夜就将安景瑞的上衣撩开了。
非夜看着安景瑞上半身的景象,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安景瑞的上半身,比起手臂来,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安景瑞的手臂,只有一些淤青,而安景瑞的上半身,有一些咬痕,却清晰可见。
“非夜!”安景瑞反应过?来了之后,怒喝了一声,将手从非夜的手腕中挣开,连忙合上了衣服,看着非夜,终于察觉到了非夜的不对劲儿,“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其实对于安景瑞来说,和陆言修这?些东西,只能说是一些小花样,但是被属下看到了,多少?有些为难,故而现在安景瑞的话,还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怒喝,原本?自己想说的话一下被堵了回去,抬头看着安景瑞略带怒火的容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他?的动作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被安景瑞训斥之后,才回过?了神,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非夜眼中的赤红渐渐消退,面上也浮上了一丝愧疚:
殿下往日里最好面子,应当是不想让他?们?看到那幅景象的,被这?样对待,这?样囚禁着,殿下心中应该也不好受,自己却还在殿下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非夜就低了低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景瑞看着非夜的反应,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非夜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非夜就比其他?人更聪明,学东西也比其他?人更快,但是对他?的依赖性?却比其他?人更强。
在安景瑞心中,非夜与其说是手下,更像是自己的弟弟,现在看到非夜这?个样子,安景瑞也不好责备什么,良久,安景瑞才叹了口气,无?奈:“把刚刚看到的都忘掉,你?先回去吧。”
“是。”这?个时候,非夜也不敢再?忤逆安景瑞的意思?了,听到安景瑞的话,只能点点头,开始垂头丧气地向窗户走,明明好好的一件事,现在却被他?办砸了。
“等等,”看着非夜无?精打差的背影,安景瑞将他?叫住,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了一句话,“下次……等不器大婚的时候,你?再?来一趟。”
安景瑞的话没有说明白,非夜却听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等陆言修大婚的时候,再?来带他?走。
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将军府的下人们?议论的事,非夜的拳头紧了紧:陆言修一边将殿下关在这?里,一边却在相?看着大家闺秀,他?怎么敢!
但是非夜刚刚做错了事,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安景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知道了陆言修最近的动作,非夜最后只能咬牙点头:“是。”
“快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安景瑞听到非夜的回答之后,对非夜挥了挥手,心里也松了口气,幸好这?几日陆言修回来地晚,不然知道了又该发疯了。
而一想到刚刚自己对非夜的话,安景瑞的心却抽了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不器应该也不需要?自己了吧。
非夜听到安景瑞这?话后,转头看了一眼安景瑞,发现安景瑞已经?斜靠在了床边,手上拿着一本?书?,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很感兴趣,看着眼前的场景,非夜也不再?说什么,转头从窗边跳了出去。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俩的谈话,被站在门外的陆言修听了个全头全尾。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浅琉璃小天使的霸王票*1,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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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怎么可能有修罗场呢?(啊哈哈哈
二哥和四弟的番外快结束了噗哈哈=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