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斧头不解地看着她：“为啥？”
“为何要去确认？我又不想去认她！”燕无双朗声道。
老斧头顿时就怔住了：“无双，你……”
“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我的父亲！我不需要你去确认什么，我也不想去认她！”
看到燕无双那斩钉截铁的神色，老斧头叹了一口气：“闺女，你想什么我知道，这事要是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大概会寝食难安的。”
“那又如何？”燕无双的眼里渐渐湿润了起来，紧紧抓着老斧头的手腕不放，“你要去确认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就会遭来杀身之祸？何必呢？”
老斧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神色复杂极了。
“别想用谎话来糊弄我！”燕无双声音哽咽道，“小时候你每次去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哪一次会让我知道？每一次不都是瞒得我死死地？”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刚才压根没向她透露过半点消息。
也就是说，他要确认的那件事，极其危险。
见老斧头沉默不语，燕无双抹了抹眼泪：“就算是要确认，也得我自己去！”
“不行！”老斧头沉声道，“没有我，你根本连人都见不到！”
燕无双惊讶无比：“你真打算去找她？”
最好的确认方法，就是进宫！
“不！不是见她！是去见她的贴身嬷嬷！”老斧头冷笑一声，“当年你是如何被换出去的，只有她贴身的嬷嬷才知道！”
“有危险吗？”
“有！但也必须要去！”老斧头咬咬牙，“那个老虔婆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就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是谁？”
“钟怀玉！你母亲的奶娘，也是从小将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嬷嬷！”老斧头沉声道，“当年要不是她，你母亲大概都不可能会成为当今的圣上……钟怀玉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燕无双惊讶极了。
女帝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人物，那她岂不是只是一个傀儡？
“当年就是因为我对陛下提了几件对皇城安全极为重要的提议，结果涉及到钟怀玉家族的利益，才会被陛下忽然撤职回了老家……”
听到老斧头的话，燕无双惊讶极了。
如此看来，这个钟怀玉还真是只手遮天，把当今女帝当成了傀儡了。
“所以你就更不能去了！”燕无双道，“我们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老斧头却沉思片刻，犹豫道：“真想知道真相，颍王父子倒是最好的人选！他们向来和钟怀玉不对付。”
燕无双惊道：“你刚才不是说要骗他们？”
“我可没骗他们，那是他们自以为是！”老斧头没好气道。
燕无双却嘴角抽抽。
她这个爹也太那什么了，之前故意让颍王父子误会，而现在想要利用人家了，又打算说出实情了。
“你打算怎么对他们说？”燕无双瞅了他一眼，“你可别说你忘了这串手链……”
“为何不能？我这把年纪了，忘了一点东西也是正常！”老斧头理直气壮道。
半个时辰之后，燕无双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出了院门，四处张望了几下，朝着不远处的巷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