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闺秀vs蛇妖3

休语被红脆一路拉着赶着回到了刘府。

还未等休语回到自己的闺房,门口的守卫就神色慌张地叫休语先等待在门口,去通知刘员外了。

刘员外很快赶来。

通过和刘员外的交流,休语才知道自己居住的院子,竟然遭遇了地质的塌落,整个院子都塌陷了下去,房梁什么的都砸了下来。

现在已经住不了人了。

刘员外心有余悸地看着休语,庆幸地说道:“女儿还好你出去了,如果你还在屋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休语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觉得过于巧合,果然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如果她搞不定红脆,又或者选择了待在刘府,怕是现在已经任务失败,人在系统空间了。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出刘府,休语猜测是因为不出刘府就见不到那条小蛇。

休语抬起了手,捏了捏自己完好如初的食指,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考验,又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了。

不过自己的陪伴任务有点难搞,自从她进入这个世界,都跟着不知名的步骤在走。

她又只是一个闺秀,而逐年却是一条千年蛇妖,要怎么遇见他,并建立联结,还陪伴他呢?

这次这条小蛇的事,会是改变的契机么,休语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因为休语居住的院子已经塌陷,还好刘家并不小了,这样的院子有好几个,所以刘员外就让休语搬到了其他院子去住。

不过因为休语的东西,都还在塌陷的院子呢,住进了另外一个院子,很多东西还是缺的。

很多东西还要去新买,这一晚,只能说是将就着过。

天黑了下来,静谧地夜色下蝉鸣声响起,蝉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脆。

由于古代夜里没有什么多的娱乐活动,休语洗漱之后就躺在了床上。

一沾染上柔软的被子,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陷入睡眠。

昏睡前,休语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困,她原本还想着睡前在脑海中好好复盘一下今天的所有事情的,怎么会那么困……

又过了一会儿,夜色更深了,黑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闺房内静悄悄的,只有休语匀速的呼吸声。

一条泛着红色光的小蛇,悄悄从窗户边爬入,它的目标十分的明确,根本不像是无意游荡到此地。

它直接爬向了休语的方向,休语此时睡得正沉,又或者她因为一些影响,现在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一条小蛇爬上了自己的床,在它的手腕上环绕了几圈,还特别吐出了猩红的蛇信,舔了舔之前休语那被它咬过的伤口。

只见它舔过之后,原本没有任何痕迹的伤口,又再次显露出了两个血洞出来,蛇信带着些许的血液带入小蛇的口中。

“嗯~雪松味的,还有一点其他味道。”

……

休语感觉自己睡了好长的一觉,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她感觉到旁边有人。

对方的手还搂在自己的腰,脚也伸了出来,把自己整个人都纳入他的保护区域,整个人都缠着她。

休语最大的感受,还是他的温度特别低,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尚还未清醒的休语,只是扒拉着对方的手和脚,试图解脱自己。

然而扒拉到一半,休语的意识猛地回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难怪说昨晚她那么困,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大手,掐断她的清醒,结果一早床边就躺了一个男人,说这是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她还是一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她爹还等着她出嫁呢,一大早要不要这么刺激。

休语仔细端详着身边的那人,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阴柔感。

他的脸特别小,下巴也尖尖,皮肤莹润极了,似乎在发着光。眉毛也是细细的一条,鼻梁挺直,如花瓣的红唇此时正微微地撅着。

总的来说,就是比女人还要好看!

不过男人生着这么一张脸,就过于美丽了。休语此时心中竟然有一种自己嫖了他的感觉,她连忙晃晃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总的想法。

此时他的手还搭在休语的腰迹,刚刚休语去扒拉的时候没有扒拉开。

他的手也骨节分明,十指纤长,带着一种风骨的漂亮。

哪怕是美男,也无法抵消他半夜爬床的行为,休语用力的推拉着他,怕他不醒,还使劲地摇晃:“起来啦!快点,快点给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他睫翼轻颤,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还未等休语说什么,他又是把休语揽住了,往床上一带,嘴里含糊地说道:“再睡会儿好不好,我好困~”

刚刚已经坐起身的休语,此时又被带到了床上,她心里很无奈。

她又推了推他,嘴里催促道:“快醒来快醒来,别睡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要是这个时候红脆过来我真的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终于醒了,他睁开了双眼,整个人木木地躺在了床上,休语知道睡后都是这个样子的,确定他醒了之后,休语也不去催他了,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等休语一切穿戴妥当,坐在屋内的凳子上回望他的时候,他还呆呆的,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上,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黑色的长发披在他的身后,衬着他洁白圆润的肩头,黑与白的冲突,对比尤为强烈。

休语立马像是做贼一样的扫视了一下窗外,确定没有人之后。她又把门窗都锁好,才立马把他的衣服拉正。

祖宗哎,不过睡了一觉,哪来的这么棘手的人。

休语瞪着他,严肃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摇摇头,似乎有些沮丧,低着头抠着自己的那双漂亮的手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名字。”

没名字就没有名字吧,休语也不在乎他叫什么名字,问名字只是两个陌生人聊天破冰的第一步。

休语冷声又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我以前从来不认识你?”

他看着休语的冷脸,懊恼地说:“是你救了我,我……就来找你了,你身上香香的又那么暖和,我没忍住就跟你一起睡了过去。”

休语立马反应了过来:“你是那条小蛇?咬我的那个!?”

他羞怯地点了点头,后面在休语说到咬她的时候,又不好意思地对着休语笑了笑。

休语生气地看着他,因为这家伙把自己的手都咬破了,现在竟然还来自己被窝跟自己睡觉,好大的胆子。

不过休语很快反应过来,按照红脆的说法,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啊。

“我没有救你!”休语伸出了自己的手给他看,“你看我的手指根本没有你咬的伤口。”

果然,休语的食指完好如初,没有伤口。

小蛇见休语否认,心里却急了,他立马上前,握住了休语的手,仔细地看着:“有的,只是你看不到。”

他着急证明,竟然抬起了休语的手,倾下了自己的身子,埋下脸想把休语的手含入嘴内。

休语吓得立马要抽手,他却紧紧拉住了休语的手,让休语无法逃脱。

休语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陷入了他湿润的口腔中,甚至他还用他的小舌轻轻地舔了舔。

小蛇拉着休语的手,期许地看着休语:“喏,你看,有的啊……”

休语一看,上面果然出现了两个血洞,可是之前明明没有的。

他又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再次轻舔了一下,舌头勾住了一点血液,最后他才如同品味珍馐一样的吞下。

小蛇满足地眯了眯眼,感叹道:“你是雪松的味道哦~”

休语收回自己的手,这是第二次有人说自己味道像是雪松了,还未等她多加思索,小蛇又说话了:“还有玫瑰花的味道哦~”

休语大惊,一说起玫瑰花她就想起了那位。

还未等休语多问,门口就传来了红脆的敲门声,只听见红脆声音焦急:“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怎么锁门了,小姐你有没有事啊?”

休语顿时慌了,她立马扭头看向小蛇,焦急地问他:“你可以变回小蛇的模样么?”

小蛇摇摇头,一脸的干净无辜,仿佛在说我做不到。

休语叹了好大一口气,她在屋内四处查看,在想要把小蛇藏在哪里,最后她的视线锁定在了床底。

她指着床底说:“你藏在床底去!”

小蛇:???

休语却没空跟他解释,推着把他塞到了床底,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回答外面:“红脆我没事,你等下,我马上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