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江芮站在那,一动不动。
欧阳绝愣住,“芮芮,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我跟你妹妹不是真感情,她是诱惑我,我没办法才……”
“诱惑?”
江芮冷嗤声,她心里觉得十分的可笑,,“连诱惑都经受不起的人,凭什么在我面前谈深情?”
“我——”
“欧阳哥哥,都过去了,我们就这样了吧。”转而,江芮却变得委屈得很。
整的好像都是欧阳绝的错,他连忙说着:“芮芮,你难道不爱我了吗?你之前说非我不嫁的你忘了吗?”
该死!
之前怎么这么SB的说出这种话呢?
不!
冷静冷静!
江芮吸了吸鼻子,嗓音沉沉:“之前是爱过的,但是,欧阳哥哥,你都跟妹妹那样子做了。”
“那是逼不得已的!”
虽然跟江晚做了,但欧阳绝知道,江芮现在还是个纯洁的小女孩,这也是他舍不得的其中之一。
谁会抵抗一个处呢?
“看来,欧阳公子很喜欢觊觎别人的未婚妻。”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淮之出现在了江芮的身旁。
“芮芮不喜欢你。”欧阳绝开口。
陆淮之抓住了江芮的手,眸光暗沉,“我喜欢他就行。”
“难道陆少喜欢强人所难吗?芮芮喜欢的是我。”欧阳绝咬着牙,他心在心里剩下的只有不甘心。
要不是上次订婚的意外,陆淮之有机会?
江芮往陆淮之身边靠了靠,纯粹的眸子看向了欧阳绝,“现在,我是陆淮之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们之间,是没可能的了!
欧阳绝觉得江芮是逼迫的,他上前一步,却撞上了陆淮之,“看来,我有必要跟欧阳家的人谈谈了。”
“你——”
“走吧,客人都等着你。”
陆淮之多余的眼神也不给欧阳绝,带着江芮离开。
没走几步,陆淮之停下脚步,“以后离他远点。”
“不是你请他过来的?”江芮抬眸,毕竟这里的人,全部都是陆淮之请的,没有允许是不能进来的。
“是,但,你不准靠近他。”他霸道的宣誓着。
江芮瘪嘴,“奇奇怪怪的。”
陆淮之让欧阳绝过来,是让他亲眼看着江芮跟他订婚,他也明白,欧阳绝肯定生气,气却没办法的样子……
才让他高兴。
“以后,你的人生只允许有我一个男人,明白吗?”陆淮之扣住了她的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江芮冷哼声,“你在想什么?我难道不能有朋友吗?”
“我身边没有女人,你——”陆淮之手紧了紧,低下身,眼眸晦暗不明,嗓音沉沉:“也不准有。”
“……”
这是什么想法?
江芮有些不明所以,更不明白陆淮之的想法,打算不搭理。
可,陆淮之强烈占有欲在心里作祟,他站在那,音色偏冷,“如果让我发现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别怪我做出什么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江芮抬眸看向他。
陆淮之声音沙哑,道:“嗯,喜欢你的病。”
“……”
很快,订婚典礼就开始了,这场盛大的典礼,除了圈内的人以及江芮的家人就没了,根本没看到陆淮之的家人。
也对。
陆淮之是什么人?
杀了自己的父亲,早就跟兄弟闹掰了,亲人更是避而远之,怎么会来参加他的订婚典礼?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陆淮之之前是一个很好的人,对外说是杀了父亲,但法院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最后判定的是父亲自杀死亡。
人人都觉得,是陆淮之杀的,一直到了现在……
“陆淮之,你家里有几口人啊?”江芮开始打听了下。
毕竟以后是扯不开的关系,得问清楚了。
“只有我。”
江芮皱眉,不解的看向他,“可是我听说,你家里排行老二,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呢?其他人呢?”
“早就走了,只剩下我一个。”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
江芮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沉重气氛,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以后不就成了两口人吗?”
“你也会觉得,父亲是我杀死的吗?”陆淮之看向她的双眸深邃,问。
江芮愣了下。
其实,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有时候,好人不一定是好人,就像江晚跟欧阳绝,他们人模狗样杨的,你觉得他们是好人吗?”江芮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人。
那两人,走在一起还真般配呢!
“听起来,你是信我。”陆淮之低笑两声。
父亲死后,面对外界的质疑他从未说过半句,人人见到他就是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手段极其的残忍。
江芮歪头,“谁知道呢?”
毕竟,江芮对他了解不多,就算有前世的那些事情,但江芮只敢保证的是,陆淮之不是什么坏人。
“以后慢慢了解。”陆淮之身后,抓住了江芮的小手,轻揉捏着。
明明不胖,但小手却又一点肉,揉起来很舒服,让陆淮之有些爱不释手。
从此以后这双手,就由他来牵着。
江芮感受着那大手的冰凉,倒也没有拒绝,而是轻开口:“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约法三章?”
“嗯?”
“我知道你有目的,当然我也有我的。”江芮答应,是因为陆淮之说帮她拿回江氏。
陆淮之的手一顿,无奈道:“你说。”
“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没有我的允许禁止动手脚,如果你有喜欢的女人尽快跟我说,我会跟你离婚的。”
离婚这个字眼,似乎触到了陆淮之心里的某根弦。
他手一紧,薄唇轻启,“我们不会离婚。”
“你难道想跟我这样做个没有感情的夫妻?再说了……”江芮上下看了他几眼,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帅是真的帅!
但,现在江芮眼底只想着赚钱,无心在男色上花过多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是没有感情的?”陆淮之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那地胸口,喉咙一动。
这具身体,他已经多久没有碰到过了,只是不小心瞥一眼,就能让他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