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御书房,项辰就问赵震宏道:“老国公,江都出了什么事?竟劳烦老国公深夜跑一趟?”
小宫女小太监围向了项辰,给衣着凌乱的项辰打理起身上的衣服来。
衣服往下滴水的赵震宏直接说道:“清河决堤,宿县被淹,扬州那些官吏不想着救治灾民,却把那些灾民全部集中起来,派兵屠杀!”
项辰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扬州官吏派兵屠杀灾民?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见赵震宏把目光投了过来,青萍真人打了个稽首,说道:“无量寿福,三天前的事情!”
“三天前?”项辰看着仙风道骨的青萍真人,满是疑惑的问道,“道长如何得知?道长又何人?”
“贫道亲眼所见!”青萍真人说道,“贫道道号青萍,乃启铭郡主赵无邪的师父!”
亲眼所见?难不成三天前你亲眼所见了扬州官吏如何屠杀灾民,而后从江都跑回道京城来?
从扬州道京城,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需要跑上七天的时间才能到达,你只需要三天就能够从江都跑回京城来?
开玩笑了吧!
项辰张口,刚要对赵震宏说话呢,重喜在项辰耳边说道:“圣上,青萍真人乃是如今中土唯一的武道大宗师!”
如果是一个武道大宗师全力赶路,那还真有这个可能三天跑完四千多里的路。
项辰看青萍真人的目光,顿时凝重了起来:“道长,详细说来。”
“我陪无邪外出历练之时……”青萍真人刚起了个头,太子项承进了御书房,青萍真人倒也没有因项承的到来中断他说的话,“经过扬州,适逢扬州连绵阴雨,于是,就进了江都城,准备等雨停之后,再走……”
一名机灵的小太爷把碳炉抱到了赵震宏的跟前,燃起了碳炉中的炭。
“砰”的一声巨响,项辰一张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把那张楠木桌拍成了粉碎,“这群狗娘养的!”
项承对项辰一抱拳,道:“阿爹,我带龙武卫即刻出发,前往江都城!”
自始至终,项辰和项承都没有怀疑青萍真人所说的话,原因很简单,青萍真人是中土唯一的武道大宗师,以他的身份,不至于说出这样的假话来。
“身为我大楚的地方重臣,水灾之后不思救助灾民,却将那灾民一杀了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一旦传开,我大楚的天下……”项辰的双眼已经呈现出血红之色,“阿承,我授你尚方宝剑,到了江都城后,给朕杀!杀他个血浪滔天,杀他个人头滚滚出来!”
朝中的一些重臣,开始鱼贯进入御书房中来,在看了一眼赤着脚在碳炉边烤衣服的赵震宏后,一个个的脸上全都露出,究竟何时,能让老国公冒雨入宫?
随后,这些文官武将就听正被宫女太监打理衣服的项辰说道:“朕要让这天下人知道,这个天下,还是我大楚的天下,这天下黎民,还是我大楚的黎民!那些胆敢伤害他们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