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谦看了顾泽淮一眼!
顾泽淮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应该也管不到他们的家事上吧?
他管教自己的女儿,难道还要跟其他人请示吗?
“父亲真的是太高估我了,我现在倒是想问一问父亲,这件事情和我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
是我逼着夏允薇,拿着药方到王上的面前邀功,还是我让她从我那里拿走东西了?
当初我可是再三的询问过她,她都信誓旦旦的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场的就是此刻在大调之上的这些人。
你大可以去问一问其他人,他们想来对那天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怎么到了今日出了事之后,便都是我做的呢?
父亲你就算是偏心也不应该这么做吧!
你这是觉得自己以及夏允薇承受不住王上的怒火,便想要拉一个人出来顶罪吗?
夏允薇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吗?
明明做错事情的就是她,现在你却偏偏要让我替她受罪,这个我可不认!”
夏浅苏冷冷的说着。
夏永谦打的什么主意,她的心里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不过就是想用自己来换得夏允薇的平安罢了。
那他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了。
“你这个孽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是我的女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现在你还敢跟我顶嘴,真的是翅膀硬了!
你别以为九王爷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夏永谦恼羞成怒的说着。
“本王就是护着浅儿,她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那又如何?
夏大人若是真有这个本事的话,那就越过本王直接来动手好了。
整件事情本王都看在眼里,谁对谁错心中自有分明。
夏大人想这么掩人耳目,难不成是以为我们所有人都看不见吗?
这样欲盖弥彰的事情你也不用做,若是等到三皇子醒来之后,事情自然可以真相大白,我们又何必在这里争吵?”
顾泽淮冷笑着说道。
他知道夏浅苏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也能够全身而退,可是他就是看不惯夏永谦这般对待夏浅苏。
他拼了命的想要对夏浅苏好,凭什么别人就可以对她这般呼来唤去,随手打骂。
这还是在自己的跟前,不是挑衅自己又是什么呢?
别说是夏永谦了,就算是顾佑恒,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如果谁想动夏浅苏的话,还是要先过自己这一关。
“你……”
夏永谦气的浑身发抖。
夏浅苏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都敢和自己对着干了。
不过想来这件事情也怪自己,当初若不是自己把贪图权势,夏浅苏推到了顾泽淮在身边,现在也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心里面止不住的后悔,可是却无可奈何。
“好了,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上恼怒的说着。
本来他的心中就有些烦闷,现在听到他们在这里争执不下,更是恼怒异常。
出了事情,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承担责任,还真的是出奇的一致。
夏浅苏看了看王上,又看了看夏永谦,勾了勾嘴角,然后便跪在了王上的跟前。
“王上,臣女有话要说。
现在再追究之前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这件事情也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承担责任。
臣女只想请求王上,再问父亲和二妹妹一句,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只要他们把真相说出来,臣女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臣女只想要一个公道。”
王上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夏浅苏的请求也并不过分,更何况她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如今她倒是能够调整心情,和自己这般说话,也算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夏永谦看到夏浅苏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想通了,便赶紧拉着夏允薇走上前去,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样子说了一遍。
这次倒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隐瞒!
夏允薇虽然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和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倒是也心花怒放。
只不过,她一直没有注意旁边顾佑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夏允薇现在就是把他推向了一个不仁不义的地步,若是有真有这样的事情,她为什么不早和自己说呢?
现在闹成这副难看的局面之后才承认。
倒是让父王觉得,他和夏允薇是一伙的。
“王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老臣确实没有再有一丝隐瞒,还希望王上恕罪!”
“孤王自然是要罚的,既然这件事情你都说的这么清楚了,那么你们就出去领罚吧!
各打二十大板,从今天开始闭门思过,其余的事情就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王上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好处,要是让使者们知道了,好像是自己在找借口一般。
小惩大诫也就罢了,以后不在重用就是。
夏永谦和夏允薇千恩万谢的退出了大殿。
他们此刻倒是觉得,相比于掉脑袋的事情来说,这二十大板也不算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王上饶了他们,剩下的事情可就要由夏浅苏一个人来承担了。
现在整个大殿上就只剩下了王上,夏浅苏,顾泽淮自己顾佑恒。
经过夏允薇和夏永谦的解释,王上也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不过就是夏允薇为了邀功,所以才抢了夏浅苏的功劳,将她还没有研究透,试用过的药方交给了自己,才导致三皇子现在出了问题。
现在对于他们,王上的处置已经算是给了他们颜面。
万一三皇子真的出现了什么大的问题,自己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不为过。
顾佑恒则是心情复杂的看着夏浅苏,他当时只是盲目的相信了夏允薇,并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真的是夏浅苏想出来的。
现在想来心中十分后悔,可是他有心想上前解释,却因处在这个位置,因为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而有些迈不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