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回来。
余念念睡得比较浅，尽管杨雯青已经尽量放轻脚步，她还是第一时间醒来，看到一脸低落的人。
“怎么了这是？”余念念好奇打探。
“楚导师拒绝了。”杨雯青沉浸在失落与纠结之中：“他的脸色特别冷，没等我说完就走开了，和我舞台上认识的楚秋辞完全不是一个人。好奇怪……”
余念念打断她：“当时几个人？”
“就我们两个，我是在楼梯拐角遇见他的。”
余念念松了口气：“可能楚导师是为了避嫌吧，毕竟一个练习生和导师在一起，要是被人看见，也不太好说。”
“嗯。”杨雯青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这样的人，本就是没资格的，能亲眼见到楚导师，我已经很开心了。接下来我一定要更加努力，让楚导师能看得见我！”
她鼓起拳头，鹿小葵式加油。
沙雕又不失可爱。
余念念噗嗤一笑：“那现在呢？”
“现在？”杨雯青躺床上被子一盖：“补觉啊！”
心不是一般的大。
余念念：……也合上被子继续补觉。
没有人打扰，两人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嘭！”
顾绝一脚踹开看了门，沉着脸跟另一个女生回了宿舍。
吴姝小心翼翼的搀着她：“不要生气了，可能楚导师临时有事，没过去。反正录制节目迟早能认识的。”
杨雯青疑惑：“你们没看到楚导师吗？他明明……”
“咳！”余念念打断她：“小杨女士，我们不是说好去吃饭的吗，快点！”
顾绝瞥她：“呵！一天天的就想着吃饭，当吃艺人这顿饭可是需要放下饭碗的。”
余念念没搭理她，拉着杨雯青往外走。
去食堂的路上，杨雯青疑问：“念念，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啊……”
“你想说什么？他们等个一个上午都没遇到的楚秋辞被你一个人撞见了？”余念念扶额。
杨雯青立马捂住嘴巴摇头。
“走吧。”余念念说：“先吃饭。”
企鹅台的硬件软件设施绝对是最好的，训练营其实是宿舍楼后面的一栋大别墅。房间划分了不同的功能，每个房间的空间都不小，轻轻松松容纳下一百多人没有问题。
餐厅是在三楼，自助性质，请的米其林大厨来制作，味道很是不错。杨雯青吃一口，眼睛就亮了，瞬间将什么身材管理抛到脑后。
吃过饭，大家陆陆续续的进入教室。
余念念和杨雯青同样在B班，一共有10个人。第一节课，要求排练支简单的舞蹈。由年近四十岁气质保养得跟少女似的流行舞蹈家程风老师指导。
能进入B班的，舞蹈大部分都有基础，老师领着大家过了两遍，10个人中基本上都能跟着跳完，只有杨雯青动作生疏僵硬。
偏偏她又不敢怕丢脸，不敢跟老师说，只能一边抹着泪，一边在团队里划水。
余念念捏了捏她的手：“等晚上我教你。”
杨雯青心头一暖，吸吸鼻子：“好。”
又跟着过了几遍之后，其他人的动作标准了不少，更突显出杨雯青像条僵硬的鱼，和一切格格不入。
程风老师不动声色的皱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谁也没有注意到，练舞房门口，一个人影站立着，盯着练习生们看。
直到音乐的声音停止，一群少女才骚动起来。
“是楚导师！”
“楚导师真的来看我们的排练了哎！”
程风老师笑着问：“楚老师觉得这群练习生练得怎么样？”
练习生们瞬间安静下来，想从这位顶流口中听到对她们表演的评价。
楚秋辞好看的眼眸扫过每一个人，被他注视过的少女均是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这个男人拥有一张近乎完美的皮囊，没有异性能逃脱他眼中的深蓝大海。
男人缓缓开口：“这是B班该有的水准吗？”
音色美得让人心醉，言语间的意思却给所有少女心头浇上一盆冷水。
“能通过海选成为练习生的，底子都不会差到哪里。又能在评分中被评定为B等级的，更应该是有天赋的。但现在看了你们这支舞蹈，我很失望。”
他的目光再度从每个人身上一一划过，在杨雯青的身上停留最久。
余念念心里一咯噔。
多年相处，她知道这个男人在事业上多认真，最容不得划水的人。很明显，刚刚杨雯青的表现让他不满了。
楚秋辞的那张嘴，要毒舌起来也挺毒的。别真把杨雯青这小姑娘再吓哭了。
还好，目前而言，楚秋辞没有指名道姓的意思，只是说：“再来一遍。”
音乐声响起，十人开始不知多少遍的舞蹈。
这一次的气氛明显比刚才还要严肃，每个人的心口都提起来，尽量标准的还原动作。
杨雯青在第三排，紧张的要命。她能感觉到楚导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心下便着急。越着急错的越多，甚至有一回，连转向都跟身边人反着来的。
杨雯青眼里含着泪花，几乎不敢去看楚秋辞越来越阴沉的脸。
一舞结束，大家沉默着等着导师的再度点评。
楚秋辞皱了皱眉，没有点评，淡淡道：“再来一遍吧。”
明显是针对杨雯青来的。
余念念咬咬牙，主动站出来：“楚导师，我旁边杨雯青同学身体不舒服，没跟上老师的进度。要不我带她先在旁边教动作，其他同学完整跳一遍，可以吗？”
楚秋辞点头。
这一遍，剩下的八个人明显好了很多。
楚秋辞的视线却转移到最角落处的两人身上。
那个让他感到熟悉的练习生正在纠正另一个练习生的动作，一脸认真模样。
楚秋辞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为了抢镜头引起注意，这群女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
等楚秋辞走后，余念念和杨雯青同时舒一口气。
“念念，谢谢你了。”杨雯青的声音感动又愧疚。
余念念手一挥：“没事。”
反正她也是为了能把两人凑对。希望双方间不要留下更差的印象吧。
“……”
因为天选之子怒气值飙升而变得很虚弱的系统无力道：“宿主，你到底懂不懂爱情？”
“嗯？”余念念挑眉：“你在教我做事？我当年可是脚踩三只船的海王好么，我会不懂？”
系统幽幽吐槽：“那你知道误会是爱情的由来么？恭喜宿主，成功斩断了两人的第一段缘！真不愧是您呢！”
余念念：！！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