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点了点头：“嗯，下午就准备好了。”
谢温年听见陈锋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锋吸了口烟，一只手扶着楼梯把手，一只手夹着烟。
“少爷，那女孩儿到底是谁？您到底认识她吗？”
陈锋下巴处青色的胡茬格外明显。
谢温年眼眸低垂，忽然又抬起眼来看着陈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样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陈锋耸肩：“知道了知道了。”
“我让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谢温年又问陈锋。
“都打听了，最近跑来跑去累死了。”
陈锋把烟叼进嘴里，用牙咬着，两只手去扣紧自己的裤带。
“具体的消息没得到，但是听说顾威那边已经在准备卖公司了。”陈锋说一句话，嘴里的烟就跟着动一下。
“宋先生准备收购？”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但是最近没什么动静。”
谢温年看了一眼外面，雪压弯了枝头，树枝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在寂静的晚上显得格外清脆。
“天冷了，外面那些野花也活不长了。”谢温年对陈锋说。
陈锋勒好自己的裤带，根本不知道谢温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您说什么？”陈锋问。
“天冷了，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
陈锋被谢温年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头雾水，他还会关心他盖没盖好被子了？
接下来的那几天学生们一如既往的上课写作业，只不过大家看起来都有些没休息好的样子，只有江柔每天睡得都很香。
她想自己倒是因祸得福了，要不是因为房间坏了，她住的还不如现在呢。
交换学习的最后一天是小年，老师给学生们放了半天的假，学生们自由活动到晚上八点钟，然后准时集合回校放假。
十七中的附近有一个步行街，冬天的时候，下午两点多就开始出摊了。
“慢慢，我们去步行街吧？”
“嗯。”
江柔很喜欢步行街的氛围，各种人都有，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儿都挤在一起，他们卖的东西都不贵，态度也很好，不会像有些奢侈品店里的员工一样动不动就甩脸色。
江柔觉得这些人身上才有生活气息，这里更像是人间。
“慢慢，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沈慢左看看右看看，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两个人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想买的就准备打道回府。
转身回去的时候，隔着不远处的寺庙里传来了悠扬的钟声，声音不是很响，应该是唤钟的声音。
江柔眯了眯眼睛：“那边还有一个寺庙？”
“应……应该是。”沈慢看了一眼。
“要不我们去寺庙看看吧，反正时间还长。”江柔对沈慢说。
沈慢笑着点了点头。
那座寺庙不算大，里面的人也不多，大多数都是带着佛珠的女人进去跪拜上香。
江柔和沈慢便学着那些人的样子也去跪拜。
巨大的佛像屹立在寺庙正中，佛像前放了三个圆垫，留给人们跪拜。
江柔和沈慢便跪了上去。
她们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