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太绝对,毕竟一些变数我也是预料不到的。”
他郑重的样子让沈碧螺不禁严肃起来,但是这不能阻止她喜出望外。
沈碧螺接着说道,“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她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这里。
两日之后。
马车就在官道上快速行驶着,沈碧螺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想的是现在侯府怎样了?应该在沉香的管理下,还是井井有条吧。
那些店铺应该得规模扩大一些,等自己回去后就要搞这些事情,府上的库银应该也是很充足:这些都在沈碧螺心里美好的憧憬着。
忽然,从山坡上,滚落了好多石头,还有一些砸到了马车,自然整个队伍都被迫的停止下来。
随后便见一些黑衣人,从山坡上飞速跳下来,和外面站着的士兵们狠命的厮杀起来,有一些士兵根本没有预料到,自然一下子就被刀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看到车帘外这些突然来的事情,沈碧螺傻了眼,这些贼人,很可能就是星云的余孽,分部几个不是被陆南瑾端掉了吗?怎么还有,这些人应该是还没有清除干净吧,真是可恶。
由于场面太过血腥,沈碧螺一下子愣在马车里,随后就听到陆南瑾冲着自己喊道,“沈碧螺,快出来,我带你走。”
自然,有陆南瑾在自己身边,再危险沈碧螺也是有安全感的,点了点头,她立即走出来,就被陆南瑾圈到怀里,看来他准备运用轻功离开。
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准备要走,一两个黑衣人立刻出来追上两人。
心里知道带着沈碧螺,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陆南瑾当机立断,还是返回去,将沈碧螺放在马车里面,。先等我将他们解决了,再带你出去。”
“好,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在这个惊心动魄的情形,眼睁睁看着,他刀法凌厉,在空中不断旋转,终于在十几个回合之后就直接一命击中他们的死穴。
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过来,陆南瑾也跳上马车亲自赶着马,向别的地方而去。
马车比之前的速度都要快很多,沈碧螺在里面感到颠簸不已,可还是紧紧的抓住横栏,心里知道,不这样快就没办法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天不随人愿,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以后,陆南瑾明显看到有许多黑人向这个地方而来,周围还有一些,高高的灌木丛,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陆南瑾将速度减下来说道,“碧螺,快出来,现在只能让你暂时离开我,你等一下在那个拐角处下来,跑到旁边密集的林子里面,而我就引来他们,等成功了我再回来这里找你。”
里面的沈碧螺听完,应和了一声说道,“你不要出事啊。”
终于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找到时机,沈碧螺就赶紧跑了下去,躲在右边一处茂密的草丛里面,听到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那是往陆南瑾那个方向去的吧?
看来陆南瑾那个计谋成功了,估计那些人还以为自己还在车子里面,因为之前她听过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所以就算和陆南瑾缠斗在一起,也不会抓住。
这样想着,心里就放松了许多,陆南瑾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不会被掳走,不过他怎么可能会被掳走呢?
沈碧螺就这样胡思乱想,又过了一个时辰,估计这个地方已经没人了,她才出来,之前看过这里的地图,这里离这里最近的官府不远,只要自己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必须去那里搬救兵,这是自己唯一想出来的办法,只要尝试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忍耐住身上传来的疲惫,在问过几个路人之后,沈碧螺才顺利找到了官府,便急急忙忙将外面的鼓敲打了一番,“咚咚咚”的响声,引来了许多官吏。
“何人在此,你可有什么冤屈?”按照程序那些官吏问了起来。
沈碧螺便说道,“我有急事,快带我去见县老爷,我要见他。”
那些官吏见沈碧螺衣着不凡,不像是这里的人,她的京城腔调又十分纯正,便知道这是从京城而来的贵人。
但这女人所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不能判断,不过确实要问过向老爷才行,“你随我去吧,”带头的就带着沈碧螺走了进去。
不多时就见到一个县老爷坐在位置上,“你是何人?居然敢在这里放肆。”那县老爷听完官吏的报告,胡子一吹,紧瞪着沈碧螺说道。
沈碧螺耐住心中的不满和紧张,便说道:“我是侯府里的人,刚要和侯爷一起离开这里,去京城,可是半路上遇到贼人,恳求大人,派兵助侯爷一力,这可是大事情,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侯府的人吗?我为什么听你几句话就相信你。”
努力忍住心中的怒火,沈碧螺往腰间探去,那里有一个玉牌,是之前皇上赏赐自己一个县主的玉牌,虽然有名无实,但是也是一个身份的特征。
“大人,这是我的玉佩,我本来要与侯爷成亲,而且还有皇上的赐婚,上个月之前皇上还赏赐给我县主的名号,这便是和田玉佩,能够代表我的身份。”
一边说着便将翠绿的刻有名字的玉佩呈了上去,县老爷在手中仔细端详说道,“我可不认识什么玉佩,你没有印章,没有文书,我凭什么相信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你快走吧,不然我可要叫人去赶你了,这里可不是什么人能够随便请得动我的,更不能随便请动我的兵。”
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不信,而且有玉佩还不肯承认,胡搅蛮缠,简直就是为难自己,沈碧螺很想发火,但是知道在这里发火根本没有用,还可能会被他们抓了起来,这下只能智取了。
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沈碧螺立马转身离开,好啊,既然他说要什么文书要应付,那可以自己造啊,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在陆南瑾的书房里面见得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