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烁坐在王府的马车内,虽然不知道安芷柔的具体位置,但是只要前去江边,就一定会有些头绪。
马车轱轮压过路上的一个小石子,车内猛烈的摇晃了一下,凌千烁紧皱着眉头,他倒是又想起了那个下午。
原本那日喝了许多酒的凌千烁是准备耍流氓的,却是没想到二人在马车里说了交心的话,或许只是安芷柔拒绝他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马车已然到了江边,凌千烁缓缓走到船夫的聚集地,他手心里攥着安芷柔的发簪,这一时竟是不知该从何开口。
“船家,近日可有一个姑娘过来,要去远地方?”
“公子这个问题,老夫不知该如何作答啊!年关将至,返乡的人居多,老夫也记不清了呀!”
凌千烁又看向其他的船夫,他么都摇了摇头,实属不知。
此时,一片雪花落到了凌千烁的唇上,他突然记起那一日安芷柔好像说过,她与义天国的天子有着仇恨,而去义天国的必经之路,就是子江,而两国的交界处就是郓州城。
“船家,可否前往郓州城?”
“公子请上船!”
凌千烁率先走上乌篷船,夜尘和夜瞳拿着王爷的行礼紧随其后,几人就此出发了。
容乐王凌子皓站在桥上看着几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起段贵妃对他说的话,他心一狠,对着身后的阿夙吩咐着。
“阿夙,派人跟着他们,记住,千万不要被瑞王发现,等到瑞王找到了长宁郡主,将他二人拿下,记住,要活的。”
“是!”
凌子皓转身离开了,此时的凌千烁和安芷柔,并不知道,京城即将天翻地覆。
探子来报,此时的太子凌子轩和皇后已经知道瑞王凌千烁离开了京城,皇上的易储之心已经人尽皆知,这时便是皇后一派动手的最好时机,当然,段贵妃和容乐王凌子皓也不会歇着。
安芷柔一觉睡去,已经是第二天了,船夫拉开帘子,喊她起床。
“公子,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公子可进城中吃些东西,老夫在此休息片刻。”
安芷柔时刻记着要压低声音,看了看盘缠还是足够的。
“多谢船家,我去去就回。”
安芷柔首先是寻了个客栈,在船上待了一日,该洗洗身子换换衣服了,顺便再吃些饭菜垫垫肚子。
“老板,来一间客房,顺便上点菜来,还有,让小二给本公子准备一下洗澡水。”
“好的客官。”
安芷柔拿出一个金元宝来,她从未在外独自使过金子银子,也未在外住过客栈,对这些东西的价格她是不知晓的,掌柜的看她出手阔气,倒是惊讶了一番。
走到客房内,此时的洗澡水已经备好了,安芷柔褪去一身的疲惫,脱了个干净,在浴桶内泡着,可真是痛快。
“公子,饭菜已经备好了,我是小二,可以进来吗?”
安芷柔听见男人的声音,本能的护住了身子,立马起身将自己的胸衣在衣架上取了下来。
“进来吧,放在桌子上。”
“好嘞!”
店小二放完饭菜便立马出去了,倒是个识时务的。
反正也不急着吃喝,躺在浴桶里,可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