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静言安插在晋王府的眼线每次来报,说的都是同样的内容,王爷和王妃天天调情娱乐,丝毫不在乎其他的事情。
这让白静言很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帮儿子谋划着,他却一点都不上心,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等自己成功后,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女人,至于在这之前,她还是不告诉儿子的好,省得他再多嘴多舌,说了出去。
点兵之后,夏重明和史阔分别前往不同的战场。
朝中之事,皇帝则交给了太后定王晋王共同主政。
有些大臣很担心,私下向皇帝建议:“皇上,苏太后和白太妃她们一直都对皇上您登基有所不满,定王等人更是对皇位虎视眈眈,您怎么能主动把朝政交给他们呢,你就不怕……”
后面的话大臣没说出来,但夏重明已明白他的意思:“大人怎能如此想呢?他们都是朕的同胞兄弟,太后太妃是朕的母亲,朕应该相信他们,即便他们对朕有所不满,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是,而不是在这里随意猜测。”
皇帝说的不无道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臣子继续说:“臣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皇上还是不可不防啊。”
现在忠于夏重明的人并不算多,能有大臣如此进献忠言,他很欣慰:“朕知道了,朕会多加小心的,大人放心吧。”
军队出发后,苏凤和白静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在成使走后,她们就开始了逼宫的计划,谁曾想,老天都在帮她们,魏国和凌国这个时候来犯,很明显是助了她们一臂之力的。
在皇帝刚离开的几天里,夏重山把持朝政,苏凤一派占了上风,白静言劝儿子也多关心朝事:“夜儿,如今你皇兄出征,把朝政之事交给了你和定王一起处理,你也多上点心,别让他一个人独占鳌头。”
夏重夜本就不喜欢处理什么国家大事,他只想吃喝玩乐,本以为娶了妻子,母亲就能少管自己了,谁知道还是这么啰嗦。
“母妃,我知道了,五哥喜欢管那些事就让他管去吧,反正我是不想理那些琐事。”
儿子这么不争气,可气坏了白静言:“你,你难道不想做皇帝了吗?”
对于帝位,其实夏重夜倒没什么执念:“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做了皇帝得处理那么多麻烦事,还不如我现在这样,逍遥快活。”
算了,白静言被气得无话可说,她真想一巴掌扇死他,说了半天真是对牛弹琴,她很生气地离开了。
离夏重明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估摸着他们已经与敌军打起来了,苏凤和白静言就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了。
这天上朝,夏重山从摄政王的位置上起来,非常悲伤地说:“昨夜边境传来战报,皇兄他驾崩了。”
“什么?怎么会?”
下面一片沸腾,新皇继位不久,就再次战死沙场,这也太不吉利了。
当然,也有人质疑这个消息:“定王殿下所说可属实,这时什么时候的事?”
夏重山把信封拿下去给大臣们看:“本王也不敢相信皇兄就这么去了,可这千真万确,就是昨日发生之事。”
众臣们议论纷纷,很快就有人提出该选出新的皇帝。
“臣提议让定王殿下继位,定王本就是嫡子,现在又在皇上出征之时代理朝政,把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除了定王,别无他选。”
此言一出,有赞同有反对,还有人保持沉默,亦有人寒心,皇帝刚死,他们又开始争夺皇位了,丝毫没有一丝悲伤。
就这样吵着,外面传来一声太监的喊声:“太后娘娘驾到。”
苏凤来了,她手捧着圣旨,走到台阶上说:“明儿这么年轻就离世,哀家也很伤心,不过国不可一日无主,好在明儿出征前,曾来找过哀家,给了哀家一道密旨。”
一听有密旨,众臣们都安静了下来,屏息凝神地听着。
“明儿早就担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所以他对哀家说,一旦他回不来了,就让哀家将密旨公之于众,若他能平安归来,密旨就原封不动地归还于他,如今是时候宣读密旨了。”
太后将密旨交给一旁的太监,由他来宣读。
众人纷纷跪了下去,太监便开始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诸国来犯,大夏不安,朕意御驾亲征,但天有不测风云,若朕不归,当立新君,定王夏氏重山兢兢业业,勤勉恭让,顺应天意,可立为新帝,安定大夏,恢复平静安宁之日。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宣读完毕,大臣们先是谢恩,然后夏重山刚要接旨,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慢着,这圣旨有假。”
来人自然是白静言,她缓缓走来,质问道:“太后娘娘,这圣旨是你拿出来的,定王又是您的儿子,这难保不是捏造的。”
“放肆。”堂堂太后伪造圣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苏凤自然非常生气,“白静言,你一个小小的太妃,竟敢污蔑哀家,你可知这是何罪名?”
被训斥的白静言也不生气,只是继续问:“太后娘娘说皇上出征前曾找过您,并交给了您一道密旨,不知可有证人?如果没有的话,那是不是臣妾也可以拿出一道密旨,说是皇上给的。”
一有人领头,下面人也就纷纷质疑起来:“是啊,说的有道理。”
再这么闹下去对夏重山可不利,苏凤大声说道:“当时哀家宫里的人都看到皇上来了,只不过密旨乃是极其隐秘之事,所以皇上交给密旨时,哀家已经屏退了所有宫人,这密旨上可是有皇上的玉玺印章。”
即便解释了,白静言仍能提出质疑:“娘娘宫里的人自然都是帮着娘娘了,至于印章,如今定王摄政,玉玺不就在定王手里吗?私下里盖个章又有何难?”
见白氏执意刁难自己,苏凤也不再留情:“哼,来人,传哀家旨意,太妃白氏,以下犯上,屡屡顶撞哀家,将其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