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霖欺骗温絮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说的人,我们又不认识,你到底还想不想治眼睛?”白霖没好气的说道。

“啊?是在下失礼,还请二位神医别见怪。”温絮小声的说道,他的言谈举止温婉如玉,落落大方,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是盲人,没有丝毫的自卑,丝毫的胆怯。

白霖,白珀对视一眼,白珀小声的说道“你带他去见督公,我去找齐楼。”

“嗯?齐楼那个小人,还是我去找他,你带他回去见大人。”白霖没好气的说道,提到齐楼名字的时候,一脸的不屑。

还名门正派那,做的那些龌龊事,和他白霖不相上下。

白珀摇了摇头,以白霖的性子,单独去见齐楼,怕是会惹出麻烦。

“小心点。”白珀淡淡的说道,转身出了屋。

“喂!”白霖眉心紧邹,一脸无奈朝着白珀的背影喊了一声,俩人虽是温良的左右手,但白珀要比他大一岁,向来是白珀做决定。

白珀走后,这屋内只剩下白霖和温絮俩人。

“走了”白霖冷冷的说道。

“去哪?”温絮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白霖倒吸了口凉气,身边带着温絮这个麻烦,耽误事。

若温絮不是温良的亲弟弟,他就一刀杀了温絮。

“你的眼睛,需要用彼岸花来治,彼岸花只有澜都城内有,我带你回澜都城。”白霖随嘴一说,反正他也不会医术。

温絮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他不是先天失明,而是在十四岁的时候,从马背上跌落,摔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失明了。

“多谢神医!能不能等我父亲回来,我和他告个别,就和神医去澜都城。”温絮试探性的问道。

“不能”

“婆婆妈妈的,到底去不去?你父亲去寺庙给你祈福,你这眼睛,若是在耽搁几日,这辈子都别想医治好。”白霖没好气的说道,温絮这个麻烦,浪费他这么多的口舌。

温絮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神医了。”

“哼!”白霖冷哼一声。

俩人出了茶楼,白霖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这里,哪都都不许去,等我回来。”

“哦”温絮点了点头。

白霖将燃着的木棍,扔到了茶楼里,瞬间,茶楼成了一片火海。

“哈哈哈哈哈”白霖仰头大笑几声,慢悠悠的走到树。

“可以走了!”白霖笑着说道。

温絮点了点头,白霖直接上了马,温絮还站在下面。

“上马,等什么那?难不成还让我扶你?”白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没见到温良之前,他还是得照顾温絮。

温絮的嘴抿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他害怕骑马,害怕从马背上摔下去。

白霖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指了指温絮,随后下了马。

“好,我扶你上马。”白霖咬牙切齿的说道,拉着温絮的胳膊,可温絮站在原地不肯走,还不停的往后退。

白霖没了耐心,猛地松开手,温絮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上马,我没那么多耐性。”白霖走到温絮面前,弯下腰,语气里带着威胁。

白霖的眉梢上都挂着怒,眼神里闪过杀意。

“我我不敢骑马,我不治眼睛了。”温絮很是慌张的摇着头,他的手四处乱摸,摸到拐杖后,勉强站了起来。

“多谢神医好意,我真的不敢骑马。”温絮虽然看不见,但听力很好,他朝着白霖拜了拜,用拐杖在地上探路,朝着茶楼的方向走。

白霖的手紧紧握拳,怒吼一声“站住,不敢骑马,那就坐马车。”

温絮停下步子,缓缓的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就有劳神医,辛苦神医。”温絮笑的开心,朝着白霖拜了拜,这温絮很是懂礼仪,像是门派的弟子。

白霖掐着腰,走到温絮的面前,用手点了点,如果温絮不是温良的弟弟,他必定凌迟处死温絮,敢这样的折腾他。

“呵!你倒答应的痛快。”白霖没好气的说道。

这地方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但过往的商队却不少,劫匪也不少,等下,有路过的马车,他抢下来一辆就好。

白霖带着温絮躲在了深林里,白霖注视着路,看是否有商队经过。

“神医,我们现在在哪?为什么要趴在地上?”温絮小声的问道,他感觉有些奇怪。

白霖的脸上三道黑线,好像把温絮打晕,让他闭嘴。

“你叫什么名字?”白霖冷冷的问道。

“在下陈笑”温絮笑着说道,他是在六岁的时候,被父亲收养的,六岁之前的事,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温絮两个字,应该是他的本名。

“呵!人如其名,你倒是爱笑。”白霖撇了撇嘴,督公的弟弟不可能是个瞎子,一定是白珀想多了。

去澜都城骑马,也就一日,可如今带着温絮,就得坐马车,两日才能到,真是麻烦。

“敢问神医尊姓大名?”温絮淡淡的问道。

“白霖”

“好儒雅的名字。”温絮笑着说道。

“噗嗤”一声,白霖笑出了声,儒雅?他可和儒雅二字丝毫没有关系,他杀的人,怕是比温絮见过的人还要多。

马蹄声,白霖的耳朵动了动,少说也有十几人。

是商队。

白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再在这里等着,哪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哦,好”温絮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白霖手握长剑,朝着商队的方向走去。

“老爷,这路偏僻的很,下次咱们还是绕些远,安全性。”一个小厮,淡淡的说道,他的额头上泛着虚汗,看着很是紧张。

“嗯”坐在马车里的男子,低沉的回应了一句。

商队突然停了下来,白霖手握长剑,拦住了去路。

瞧白霖的打扮,不像是劫匪,倒像是门派的弟子,就是眼神过于阴狠。

“这位公子,可有事?”骑在马背上的男子,冷冷的问道,这男子面若冰霜,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有,自然有!”白霖冷笑一声,将剑锋对准骑在白马上的人。

“公子,你可知这些东西是送给何人的,劝你速速离开。”那男子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哈”白霖仰头大笑几声,还敢威胁他?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