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司机在哪？”顾霖衍轻笑一声，“翻遍每个角落都没有踪影，他早就逃到国外！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苏秋雪张了张嘴，内心纠葛不已。
要不要暴露顾秋泽在国外的据点？
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得到顾霖衍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她咬咬牙旁敲侧击提醒道：“你有没有查过我被关押的地方？我好像在附近有见过那个司机……”
男人掀起眼皮，双手撑着下颚暗暗思量。
良久，薄唇似是不经意轻语一问，“就算他之前在那……现在早跑了！”
“不会的！他肯定一直都在。”苏秋雪自信不疑，丝毫没有察觉又是顾霖衍的套话。
“好。”男人耐人寻味地勾了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霖衍，哪怕我之前骗了你，都是迫不得已的……”苏秋雪听着他的语气稍有缓和，聪明地趁胜追击，又是撒娇又是求情，只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
顾霖衍眸光清冷，不耐烦地装作配合，虚以为蛇。
通话结束，女人笑意盈盈眯着双眼，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把戏被顾霖衍一眼看穿，甚至是诱骗出不少有用信息。
“都听见了？”男人肃杀冷冽坐在书桌前，不便的双腿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强势。
“是，少爷我马上去查。”陈浩恭敬低下头，却迟疑地开口问道：“您……真的相信苏小姐是无辜的？”
顾霖衍眸底涌起一股杀意，“她无辜？我费劲人手也查不到的人，她掌握的一清二楚！”
“不止是和顾秋泽联系，更甚是避开耳目勾结国外人士！当时的车祸，定然也有她的手笔！”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狰狞暴起，似是对苏秋雪厌恶到极限，忍无可忍。
“对！这个可恨的家伙！吃里扒外，枉费少爷这些年对她的好！”陈浩反愤不平直跺脚，转念一想又十分庆幸，“还好，苏秋雪这个白眼狼不是少爷要找的人。而且少爷没娶她，娶了我们温柔可亲的少奶奶……”
顾霖衍脸色微变，凝重而复杂，眸中参杂着一丝纠葛与苦楚。
陈浩自知语失，下意识后退两步，捂住自己的嘴。
男人疲倦地摆了摆手，示意陈浩离开，想一个人独自静静。
他闭上眼，左边是小女孩的笑颜，右边是季夏萤精致的小脸。
如果……如果是同一个人……
顾霖衍自嘲地摇头笑了笑，长叹了口气。
医院的苏秋雪调虎离山支开保镖，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到楼下妇科。
一系列详细检查下来，女医生沉着脸一言不发。
“医生……我。”苏秋雪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孩子如何是好。
打掉？还是留下？
“苏小姐，我就直说了。”医生皱眉盯着彩超报告，沉声道：“你胎位不正，子宫着床位置不对，你之前……是不是打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