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闻言就对上那冷漠的眼眸,“陆总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好。”
白汐汐见两句话的功夫,二人就又开始横眉竖目的,赶紧就拉了下陆时屹的手,“你别闹了,苏沐还在说正事儿呢。”
虽然现在是在说他,可是那语气却比陆时屹的话更让苏沐揪心,那一刻似乎他被对方划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只是在陈述故事的外人。
苏沐重重的叹了口气,目光不愿意在停留在二人身上,只是看向远处的窗外,哪里有一颗大树,上面还站着几个喜鹊在“吱吱”的叫着。
“进入机密文件库的第一天,我们就看到了这个研究院的背景,是建立与1897年,当年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后来被一个叫杨文广的人发现,并建立成研究院的。”
一说到研究院的来历,白汐汐瞬间就想起来她和林艾月在山上看到的字迹,便直接问了出来,“那研究院叫什么名字,是叫霍文第一研究所嘛?”
这话一出,陆时屹和苏沐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苏沐的眼中还带着惊讶,“你怎么知道?”
“哎呀,你们先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嘛。”白汐汐也是有些尴尬,这要是解释起来岂不就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苏沐见她这样也没有追问下去,点了点头说道,“以前是这么叫过,在七八年前吧,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快就倒闭了,现在这个研究院的名字叫长生。”
“长生?”还真是够简单直白的,白汐汐不由得瘪了瘪嘴,杨雯的父亲还真的是一门心思的求长生,只是现在看来不仅没有半分成绩,反而还偏离轨道越来越远了。
“很扯吧。”苏沐冷笑一声,满是讽刺之意,“历史上很多皇帝都曾经追求过长生不老之术,可都是无疾而终,这个叫杨文广的倒是大胆,竟然会想到这个残暴的方式。”
白汐汐抬头看了眼苏沐,还是忍住了没有说明杨雯和杨广文的关系,一来是苏沐和她也不算是熟,二来即便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之前那个霍文研究院,文件中没有提及到嘛?”
“没有,只是大概的提了一嘴,你怎么对这个已经消失的研究院这么好奇?”苏沐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霍文研究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
“没事,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白汐汐摇了摇头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她一直觉得这个名字不是偶然,尤其是之后还有杨文广和秦庆新的加入,就给上一家的研究院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那你们刚刚说的要告诉我真相,是什么呢?”她努力的消化了一下刚刚苏沐说的,才抬头问道。
“是背后的势力,我看到了关于白家家主的出入记录。”
“什么?”白汐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是说白曹睿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
“汐汐你先坐下,不要激动。”陆时屹将她缓缓地拉回,还不忘将她的手带入自己的怀中,后面的话则是由陆时屹接过来说的。
“他只是在记录上看到过,这不能证明什么,而且记录写的是在去年的五月份,那段时间正是白家事业低谷期,我觉得对方应该也没有什么闲工夫回来这里。”
白汐汐眉头紧锁,“可是……”
“一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好吗,现在先不要胡思乱想。”
陆时屹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可是白汐汐的思维却早就已经飘远了,她虽然已经和白曹睿断绝了,可是当知道他的消息后还是会第一时间想要去知道,尤其是这种事情,她不关心都难。
长生不老,难道他也想要拥有嘛?
她的这个父亲这段时间一次次的在刷新她的三观,白汐汐越发觉得自己母亲的死亡并没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之后因为白汐汐的沉默,苏沐就先起身告辞了,陆时屹一直在旁边哄着她,让她不要多想什么的,还一边给她揉着肩膀和脖子,很明显就是想要白汐汐心情能好一些。
可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要是不能知道真相,怕是这段时间是不能睡好了。
正在他轻声哄着的时候,秦宇就毛毛躁躁的闯了进来,那开心的大嗓门直接吓了白汐汐一跳,“少夫人,我买到了一模一样的,你知道才要多钱嘛?”
“原来可是要二十的,被我砍到了十五,厉害吧……”
秦宇一站在门口那话就戛然而止,尤其是看到陆时屹的表情,就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陆,陆总。”
“学会砍价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秦宇寒毛都炸起来了,那明显是陆时屹要生气的前兆,为了不让自己死的难看,秦宇就一个劲儿的朝白汐汐使着眼色,可是此刻的她也没什么心思管这件事情。
“你看她做什么!”
“没,陆总,我不敢。”秦宇赶紧认怂,“要不,我先将门把手按上?”
“嗯。”
得到首肯,秦宇就赶紧动手,三两下一个崭新的门把手就安装好了,还将钥匙很板正的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陆总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站住。”
一声话让已经转身的秦宇脸上带上绝望的表情,调整了一下状态后才回身问道,“陆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时屹抬眼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让我逮到第二次。”
“陆总放心,保准没有下次。”看到对方点了下头,秦宇才如获重生的赶紧飞奔离开。
人走了,他才哄着身边的小人下楼吃饭,看见白汐汐有些分神,干脆就将座位挪到了她的旁边,一口一口的喂了起来。
白汐汐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亲昵的举止,一边吃着一边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说白曹睿来这里会不会和我母亲有关?”
“怎么会这么想呢?”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而且之前我去质问过他,他跟我说的是母亲染上了病死的,再结合这里的事情,我就怀疑……”
陆时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你是说,你的母亲当年也有可能是中了这种紫漫花的毒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