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林艾月也同样的倒吸了一口气,按照秦庆新日记中所写的意思,就是说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杨雯,而之前所谓的复活怕就是指这个意思。
她转头看了眼身旁还有些缓不过来神的白汐汐,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才犹豫的开口说道,“汐汐,你说这个秦庆新,他不会是想要将自己的老婆杀了,然后在用这个研究成果将她复活吧?”
“哎,估计是这样了。”白汐汐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本刚刚她还在感慨之前二人的爱情故事有多么的甜,转眼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要是让杨雯知道这些内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境,白汐汐赶紧将自己的思绪打乱,还是算了吧,这件事情还是瞒着对方的好,毕竟杨雯真的也为维持这段爱情付出了许多,哪怕仅仅是给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念想也是好的。
“只是不知道将杨雯杀了后这个秦庆新打算怎么处理,如果那实验一直没有成功,或者是隔得时间太长了,还没等杨雯服用,怕是身体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了。”
林艾月点了点头,刚刚她光顾着感慨了,如今才想到,“也是,难不成这个秦庆新还有其他的办法嘛?”
“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现在并没有研究出来什么能够长生不老的东西,更可况是什么起死回生了,即便是文梦洁的出现也和他口中的实验结果也相差甚远。”
二人感慨万分,但是具体的细则只有亲自问秦庆新才能知道了,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她们便干脆这些事情放下,继续往下翻看了起来,后面的日记秦庆新则完全就跟变了另一个人一样,日记中也再也看不到杨雯的影子,取而代之的则是实验的记录。
记录上面几乎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整整记录了三十条,只有四个上面打了个紫色的问号,其余的都是红色的叉,她们都明白这红色的线条意味着什么,揪心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感慨秦庆新的医学上面的造诣。
紧随其后的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研究实验的方法,每一条都经过无数次精确的计算,对方就好像是一个完全智能化的电脑一样,可以随意的组合各种东西。
“哎,可惜了,天才和魔鬼之间只差了一步之遥。”林艾月越发的感慨,也不知道是该同情对方还是说应该辱骂他,可怜之人一定会有可恨之处说的应该就是秦庆新这类人了。
看着白汐汐突然间就抬起了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林艾月心中疑惑不解,“汐汐,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也不算是,我只是有一个猜想,你还记得村长说过,村子里面的男人好像是有五六十号人对吗?”
“呃……”林艾月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段记忆也不是很有印象了,但是模模糊糊的大概是这个数字。
“应该是吧,只是这和他的笔记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白汐汐兴奋的往前面翻了两页,指着那几条实验数据说道,“看,这里写的只有三十条记录,就算是再算上他离开这段时间实验室里的人还做了几个实验,按照时间来推算,最多就是涨到三十一二个人。”
白汐汐迅速的将日记本合上,也没了其他的心思去继续看了,一把抓住林艾月的肩膀,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这就意味着或许还有一部分的村民是活着的。”
“艾月,我们兴许能够救下他们。”
“可是……”看到白汐汐那因为兴奋而有些涨红的小脸,林艾月还是没有忍心去提醒她,这个秦庆新早就已经是一个疯子的事实,他之前连自己深爱的人都能亲手杀掉,更何况是这么一堆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也不知道是杨父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怎么的,自从接触到实验时候秦庆新的思维就好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上天给他的准备,天时地利人和,就差他的结果了,这种人怎么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他,林艾月并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可是这会儿脑海中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剩下的几十个人甚至连实验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对方给遗弃了。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和白汐汐说,就看到对方已经跳下了床,随手从凳子上拿了件外套就朝门口的方向跑,还不忘回头说道,“艾月,我去和陆时屹说一下这个情况,一会儿就回来。”
“好,你小心些……”林艾月的话还没有回复完,就看到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等她重新将房门关上,眼睛才再次回到那本并没有被带出去的日记上面。
那日记就和有魔咒一般,让她忍不住将它拿起来,将后面的刚刚没有看到的部分仔细翻阅起来,越看眉头就是皱的越是厉害,手指微微颤抖的同时,脸色也显然比刚刚要苍白许多。
惠梦岛近几天风很多,再加上本身岛上就潮湿闷热,压抑的有些让人喘不过来气。
一只小鸟停留在郭亮的窗台边上,还没等脚下站稳,就被他伸手给撵走了,随着小鸟离开,他的视线则再次转向那个一直被众人忽视的成员身上。
张觅恒可以称得上是市场二部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也是自始至终都存在感很低的一个人,要练就这么一身能在众人中隐形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首先就是要保证自己的情商和智商同时都在线,而且还要在该出头的时候不贪功冒进,适时的推旁边人一把。
在不该出头的时候,适当选择性远离,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可是他却可以。
这次是张觅恒主动提出来帮市场部做这个任务,引得郭亮疑惑的目光上下不住的审视他,可是问题就在于其余的几个人并没有想要去的意思,这项任务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在了张觅恒的身上。
“小张,我们明天能否成功离开这里,可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