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时屹的态度却很是坚决,“答应我,要是咬也只能咬我,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白汐汐直冒黑线,这种中二的话,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在陆时屹的口中听见的。
“快点,答应我!”
没了办法,白汐汐才开口,“可以,只是我为什么要咬你啊?”
陆时屹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将话题扯开,“我刚刚已经让人给你手臂上的伤口处理了,你看看你身体的毒还在吗?”
白汐汐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原本是想着待会儿就假装把把脉,然后先将他哄走的,可是刚刚搭上脉搏双眼就是一亮。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陆时屹,快速的又换了一个胳膊。
几次检查下来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她身体里的毒竟然没有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种毒素连她师傅教的办法都无法解决,难道还有比她还要了解中草药的人嘛?
可是陆时屹却只是神秘的指了指放在边上还带着血气的碗,“是靠了这东西,我也不太明白是什么原理,就想着试一试,没想到竟然碰对了。”
总算人好了就是最重要的结果,有了这回的教训,陆时屹已经在心中跟自己达成了和解,以后无论多么重要的事情,都要陪在白汐汐的身边才行。
地上的“糖醋”刚刚在安分的等着,可是似乎发觉到白汐汐的眼神从来没有往它这里看一眼,就气的直接炸起了毛。
随着几根白毛落下,白汐汐的眼神才注意到,“咦,你回来了啊。”
可是“糖醋”想要表达的可不是这个,扑腾了两下翅膀就飞到了床上,小眼神哀怨的看着自家的小主人,要知道它可是刚被放了血,这还不算什么,刚刚还被喂了满嘴的狗粮。
可是很明显白汐汐却并没有领会“糖醋”的意思,一开始陆时屹不提醒还好,如今一看到血就有些恶心,即便喝了水,还是感觉口腔中满是血腥的气味。
她下地就要去漱漱口,完全忽视了奋力跳上来的“糖醋”。
“对了,你这血是从哪里来的啊?感觉味道怪怪的。”白汐汐漱了好几遍,直到没了血腥气才转头问向陆时屹,紧接着就看到一直和他很不对付的“糖醋”这回竟然会乖乖的趴在他的身边,任由陆时屹伸手摸着自己的羽毛。
“是糖醋的。”
“啊?”白汐汐瞪大眼睛靠近它,就看到对方似乎很生气的将屁股留给了她。
“小家伙,怎么还生气了,待会儿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啊。”白汐汐一边用美食诱惑着,一边将它抱起来检查伤口,这一看不要紧,明明刚刚才割开的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长好了。
白汐汐抬头看了眼同样不解的陆时屹,心头也是冒出一个疑问,明明是小张老婆从老家带来的野鸡,可现在却成了百宝鸡,血能够解毒不说,就连伤口都能自动愈合。
“暂时先别说出去。”陆时屹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嘱咐白汐汐一声才好,却不想引来对方的一记白眼。
“我又不傻!”
“好,我的老婆最聪明了。”陆时屹无奈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二人这才开始商量去救秦宇。
因为秦宇的情况比白汐汐要眼中许多,她就想着先针灸来稳稳心神,然后在让“糖醋”上。
有了上回被抓伤的经验,白汐汐干脆就将自己武装成了一个胖子,身上至少穿了七八件衣服才敢上前,每走一步就感觉都要耗费好大的力气。
所幸的是进行的还算是蛮顺利的,熊力在旁边取着血,等到白汐汐施针的功夫,那边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由陆时屹手下将秦宇的嘴掰开,一碗血水直接灌了进去。就看到秦宇脸上被不小心淋到血的地方,那紫色就好像能察觉到一半,快速的躲开。
等了一会儿,秦宇整个暴躁的气息都已经消散,紫色也少了点,可是依旧不能全部去除,人也没有醒过来。
白汐汐摸了摸下巴,如有所思的看向了接连放了两次血,瘫在一旁的“糖醋”,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对方的眼神,便用翅膀捂住了眼睛,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架势,引得白汐汐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在秦宇的情况有了好转,大家那压抑的情绪也随之被释放,白汐汐特意从厨房拿来烧好的肉,放到了“糖醋”的身前,就看到原本还很蔫的白鸡,闻着味道就转了身,身子虽然还瘫在地上,可是那嘴却本能的开始干起饭来。
“小馋虫!”
“辛苦你了。”
白汐汐看它吃的欢实,笑了笑才朝屋内正看着她的陆时屹走去。
“我又丢不了,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那是村民又在闹事儿的声音,白汐汐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村民?”
陆时屹拉着她的手去旁边休息,要知道她也是刚刚才解毒,身子正处于虚弱的时候,二人坐下来后,他才开了口,“你是怎么想的?”
“我?”白汐汐伸手指了指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问自己意见,她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要不然就将她们放了吧,感觉她们也挺不容易的。”
“那如果到时候再来攻击咱们呢,你不怕了?”
就看到她讪笑了两声,“可是这里本来就是她们的家啊,咱们才是闯进来的外人,等到过几天走了,她们总不能追着咱们去魔都吧!”
陆时屹知道自己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等休息了一会儿,就干脆拉着她的手朝村落后山坡走去。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白汐汐有些不解,可是对方去却很是神秘,即便她旁敲侧击的问了一路,就是有本事闭口不提。
“你到了就知道了。”这回陆时屹却做了回答,因为已经到了这次的最终目的地。
只见临近温泉旁边的一出林间,有一块被清理的很是干净的空间,空间的正中间则两处高高耸立着的坟包,前面还立了两个木牌位,上面却并没有写任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