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将人唤醒,了解一下之前的情况,可是白汐汐刚刚想要将林艾月扶起来,就斜眼瞄到了秦宇那越发伤感的神情。
“喂,秦宇,想什么呢?搭把手好吧。”
“哦哦,好。”秦宇听见呼唤这才从自己的世界挣脱出来,帮着将林艾月扶起来。
好在林艾月的情况不严重,点了一针后就逐渐的转醒,一开始还有些迷糊,待看清楚身前的人影后,就激动的一把抓住白汐汐的胳膊。
“汐汐,不好了,张良被村长给抓走了。”
“啊?张良是被村长抓走的?”白汐汐一愣,这才快速的反应过来,张良竟然不是自己打了林艾月逃走的的,而是被人抓走的。
“村长一来就打晕了张良,我刚想要上前阻拦就眼前一黑……”林艾月抬头看向对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村长带走张良,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感觉这个村长做事情挺冲动的,而且劲儿还大,我就怕……”
很明显林艾月也是被张良的故事所感动,虽然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最起码也不希望他出事儿,毕竟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白汐汐想了想,才将刚刚他们在村长屋内发现的线索告诉了林艾月,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示这个村长早就已经和研究院沟通好了,那张良被带走有可能就有两个结果。
一个就是被逼着与研究院取得联系,想办法让村长提前离开,第二种就是村长泄私愤了,毕竟是张良将整件事情捅出去的。
林艾月听到他们刚刚发生过的事情,眼神就一直朝秦宇所站的方向偷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可是对方就跟看不到一样,只知道按照陆时屹的吩咐,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咱们还是先看看村长能不能回来吧,到时候就知道真相了。”
听见白汐汐说的,林艾月这才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
因为现在情况复杂,再加上一个受伤,一个面临变异,几个人商量下就决定还是先暂时按兵不动,在屋内等着。
陆时屹刚坐下就看到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探头探脑的往屋子里瞅,穿的有些破旧,但是眼睛却格外的明亮,似乎对屋子里的几个陌生人很是好奇。
“进来。”陆时屹朝她摆了摆手,或许是因为语气比较不好,小女孩受到了惊吓,只是呆在原地不动,也不跑走,有些局促的揪了揪自己的衣服下摆,似乎在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进去。
白汐汐见状就主动走了过去,柔声询问,“刚刚叫你,你怎么不进来啊?”
女孩低着头,或许是才刚刚学普通话,一字一句说的很是努力,却依旧带着点乡音,“村长说,这里是重要的地方,不让大家进去,不然会打断腿。”
白汐汐这才意识到,这里似乎还有很严格的制度,就跟旧社会似的,头领说什么就跟土皇帝一般,不容人质疑。
她牵起女孩的手,换了个问题,“那你叫什么名字?”
“阿花。”女孩似乎很喜欢白汐汐,一问话就回答,还主动开口问了句,“姐姐,你们是来帮我们的嘛?”
“妈妈说村里的男人都走了,以后村里没有生产力就没法活下去,你们是来带我们离开这里的,是嘛?”
阿花的眼睛很纯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白汐汐,努力说着普通话的模样,让她心一下就纠结了起来。
或许研究院的人害的不仅仅是村里的男人,还连累了剩下的人,在这种思想老旧的村落,没有男人的依靠还是很难存活的,以前还有张良和村长作为她们的精神支柱,可是现在呢?
她们只能靠自己。
其实她们之前也都是靠自己生活的,只是这种思维的局限,让她们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姐姐?”
阿花又轻声叫了一声,白汐汐这才回神,笑了笑,“村落里现在还有多少人?”
“嗯……应该差不多六十多人。”小女孩有些局促,似乎是怕白汐汐不愿意带她们出去,跟着紧张起来,“姐姐,我可以干活的。”
“让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出去,都可以。”
白汐汐是很想要帮忙的,可问题就是,她们现在也一堆麻烦事儿,怕是能力也很有限,如果是阿花一个人还行,这可是整整一个村落啊。
陆时屹见白汐汐脸上有犹豫之色,以为她又要擅自冲动的答应什么,就大步走到二人身前。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阿花有些害怕的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也因此松开了白汐汐的手。
就在白汐汐想要回头让他笑一笑的时候,就看到陆时屹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枚硬币,那样式有种上世纪欧洲的风格,上面还印着一个男人的头像,在阳光下散发着银色的光。
“这是陆家的标志,以后如果有机会能去魔都,带上它,你应该会过得很好。”
阿花并没有接,而是看向了白汐汐,似乎在等着她的意见。
白汐汐见到那硬币就回头看,转头的瞬间视线就与对方对视上,陆时屹板着一张脸,虽然没有笑容,可她却明白,这个办法或许才是阿花真正需要的。
“阿花,既然给你了,你就收下吧,以后去了魔记得联系陆家。”白汐汐帮阿花接过硬币,放到了她的手心才语重心长的嘱咐起来。
还没等二人高兴,陆时屹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就再次传来,“我的东西可不是白拿的,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阿花抬头看向对方,就看到身边的大姐姐轻轻的怼了下对面的人一下,面露谴责。
陆时屹却没有看白汐汐,继续着自己的话,“你帮我盯着村长屋子,离远点就行,别让人发现了。”
“好。”阿花听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跑走。
直到那人影消失,陆时屹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委屈,看向手还停留在自己腰间的某人,“老婆,你掐我做什么?”
“我做的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