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汐没在听见什么动静,这才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四周,直到确定是真的没人后,才一把将头上的衣服揪下来,“啪”的一下扔到陆时屹身上。
“哼!都怪你!”
陆时屹见状也不生气,反而一把就将她拉过来抱在怀中,声音难以掩饰的温柔,“好,都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松开我!”
“陆时屹,我跟你说,要是我的名声毁了,你得赔!”
白汐汐借着劲儿,理直气壮的大喊,可算是找回自己的主场了,此时不吼他两句以后就没机会了。
“怎么也得赔个一百来万,不,要五百!”
“别动!再动,小心真的在这里办了你。”
陆时屹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吓得白汐汐一下子就僵住不敢动了。
刚刚那叫嚣的气焰也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整个人站的笔直,恨不得直接当场隐身,当一个没得感情的电线杆子。
“过几天陪我去参加个晚宴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时屹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他头窝在她的颈部,腻歪的不肯抬头。
“晚宴?”
白汐汐其实很不愿意参加这类活动的,一来这里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二来在她看来这些名门的宴会实在是无趣的很,无非就是和几个不经常见面的人喝喝酒,吹吹牛。
正当她想要编个什么理由拒绝,陆时屹就一把拉起她的手。
“你放心,有我在。”
那一刻白汐汐还是动摇了,她第一次见到陆时屹露出这样深情的眼神,深邃而又让人着迷。
左念办完手续后在书瑞所在的楼层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陆时屹的身影,最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谢谢你叶医生,我们就先走了。”
叶一航点了点头,一反常态的没有说什么花言巧语来讨女孩子欢心。
“等等!”
“怎么了,叶医生?”
左念刚刚转身就被叫住,“是还有什么手续没办完嘛?”
叶一航之前因为身份的原因,只敢远远的跟在陆时屹的身后看着她,不过现在既然陆时屹已经得到了幸福,那这个女孩儿也不应该在沉溺再过去。
“没,没什么。”
“我送你下去吧!”那到嘴边的话,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几个人来到停车场,书瑞眼尖的就看到了车场另外一旁的白汐汐,兴奋的指着那边大叫起来,“是白姐姐!”
白汐汐此时已经进了车中,和陆时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到他一直笑着回应着,那笑容有些刺眼,左念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不就痕迹却格外的钻心。
那种笑容她以前也见过,只是现在却是对另外一个女人。
左念想也没想就抬手,不顾形象的朝对面大喊起来,“时屹哥哥。”
“时屹哥哥,我在这里。”
陆时屹却头也不回的直接上车,开走了。
左念手停在半空半天都没有放下,她确定他是看见了,他明明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就这样走了。
看着那黑车渐行渐远,左念刚刚还洋溢的笑容也随之变成了苦笑。
叶一航在一旁,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之前的逗女孩子开心的把戏这一刻仿佛都忘到了脑后。
“左小姐,或许陆时屹他根本就没看见,你……”
“你胡说!刚刚时屹哥哥明明看见了的!”
书瑞仰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这些大人就是假,明明看见了还硬要否认。”
“滚进去!臭小子!”左念母亲听见这话,直接一把就将书瑞推进了车子后排,那下手的程度根本就没有顾忌到此时他的身体情况。
“咳咳咳……”
看着里面小人捂着胸口疼痛的模样,叶一航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位夫人,孩子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
“而且他刚刚做完手术,这样容易受伤,到时候要是再治疗效果也会差很多,免不了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叶一航说完后就不放心的伸手,想要去查看一下,却被左念直接拦了下来。
“叶医生,不好意思,我们还赶时间,该走了。”
“你放心,我会看着书瑞的。”
“哦,好,那再见。”听见这话,叶一航这才抽回了手。
随着车窗缓缓的摇上,左念那一直挂着的脸上的笑容才垂了下来。
她一把拉过左书瑞的后脖领,眼神中满是警告,“你要是以后再到处乱跑惹事儿,我就直接让人将你的腿打断了,听到了嘛!”
“好啦,女儿,别管他了。”
前座的左念母亲现在全然没有心思管其它的,一脸疑惑说起来刚刚发现的事情,“念念,你有没有发现时屹这孩子变了不少。”
“以前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现在竟然一直帮着那个姓白的。”
“不行,待会儿得派人去查一查那个白汐汐的身份,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
左念想到刚刚白汐汐一身并不是什么牌子货,便也就没放在心上,“母亲放心吧,估计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路人罢了。”
左念母亲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嘱咐两句,“女儿啊,这次你可要抓点紧,国外那个金钥匙跑了,这个你可要抓住了。”
左念嘴角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跑不掉的。”
“对了,我记得上回他跟你说结婚了,这件事情不会是真的吧?”
左念母亲回头担心的看了一眼,她翻阅了好几天的报纸,除了陆家家主结婚的消息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陆家人的报道了。
“估计是假的,母亲你也知道,我走了这么久,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芥蒂的。”
左念的话刚刚说完,身旁的左书瑞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左书瑞肉嘟嘟的小脸露出鄙夷的笑容,“白姐姐就是时屹哥哥的老婆,切,这都看不出来,他们明明上了一辆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