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怒吼了一声,魅姬双手紧握成劝,那一双嗜血的眼眸,像是要将呼延巴达撕成碎片。
“放开我家小姐,留你一个全尸!”
看着凤九歌身上已是满身鲜血,冷月眸子全是心疼。
她们都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被如此残忍的虐待。
刚刚她们还觉得,西池说的,要屠尽乌塞部落之人有些过分了。
可现在,她们都不觉得了。
甚至想,参与屠杀掉乌塞部落所有人中去。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呼延巴达颤抖着身子,架在凤九歌脖子上的匕首,微微动了动。
只见,匕首剑刃,微微有些陷入凤九歌的肉里。
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在了地上。
营帐外,刀剑碰撞的声音停了下来。
“狗日的,老娘不将你碎尸万段,老娘就不叫魅姬!”
可呼延巴达的威胁,好似却并不管用。
魅姬余光瞟了瞟一旁的冷月和紫鸢,欲是让她们做好营救凤九歌的准备。
而就在此时,从营帐外,走进了西池和白彧戈的身影。
只见,西池好看的凤眼半眯,从那眼眸之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气。
“将死之人,也敢威胁本尊?”
跨出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无视了呼延巴达。
一双眼眸,直直盯着架在凤九歌颈脖的匕首,未离开过。
“别过来,都别过来,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见西池走来,呼延巴达心中慌了。
对着西池便是大吼了起来,拿着匕首的手,也开始颤抖。
随之,情急之下,扬起匕首,对准凤九歌的颈脖,便欲割下去……
然而你,就在此时,西池却是像一道极快速的闪电,忽的消失在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眨眼之间,却是不知为何竟是到了呼延巴达的身后,侧身一脚,在呼延巴达还未将匕首落在凤九歌颈脖上之时,将呼延巴达踢了开……
呼延巴达失去了重心,被西池狠狠的一脚,踢到了一旁的摆着水桶和桌子的地方。
桶中的水洒出,将呼延巴达全身,淋了个透。
与此同时,冷月与魅姬紫鸢亦是上前。
冷月与魅姬将呼延巴达捆绑了起来,而紫鸢,则是将凤九歌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
原本就中了毒,虽然已是被自己体内的的剧毒所吞噬。
可凤九歌身上那一处处被鞭打的醒目的伤痕,也是让她有些有气无力。
冷月扶着凤九歌,一双眼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小姐,您怎么被他们打成这样了?都是,都是属下不好,是属下没能保护好您,您才会……”
看着开始小声抽泣起来的冷月,凤九歌无奈摇了摇头。
这丫头,怎么在自己面前,就总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呢?
明明在刚刚进入营帐内时,那神情还有气势,多霸气沉稳的。
怎么这突然就,转变这么快?
“好了,本公主又没死,你哭丧呢?”
“可是,您都被伤成这样了,这,这得多疼啊!”
闻言。
冷月更是委屈了,大声的哭了出来。
就好像,这伤,是伤在了她的身上,疼的人,是她一般,那么痛苦的哭着。
与此同时,一旁却是掺杂着魅姬的愤怒的声音。
只见魅姬将绑住的呼延巴达踹倒在了地上,一脚一脚狠狠的踢着呼延巴达的身上。
嘴里还愤怒的说道,“敢伤我们阁主,你这该死的鞑子,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劲,再丢到深山喂狼去!”
看了看一旁打着呼延巴达的魅姬,又看了看冷月,凤九歌深叹了一口气。
见冷月哭个不停,凤九歌更是无奈了。
“得,得,得,姑奶奶,我求求你别哭了成吗?要哭,你也也给本公主憋着啊,等回去再哭行不行?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本小姐的面子不是?好不好?乖啊,不哭不哭了!”
原本受伤疼痛的人是凤九歌,可如今这一幕,却是成了虚弱的凤九歌,安慰起了冷月来。
一旁的西池,看着变化如此大的冷月,也是惊讶不已。
“呜……呜……可是,小姐,您,属下看着您,就觉得,肯定好疼……”
摇了摇头,凤九歌也就再是没有劝冷月了。
看着白彧戈,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
“哥,你怎么也来了?”
白彧戈没有回答,只一双眸子,一直落在凤九歌满身的伤口上。
一瞬间,他恨不得,那些伤口,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而不是,她……
凤九歌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这自己被绑了,来这么多人救她,她自然是很感动的。
可是,看着他们心疼自己的眼神,有些难受。
忽然,凤九歌想起了什么。
对着冷月,便吩咐道,“好了,不准哭了!本公主给你个任务,你去给本公主找几只老鼠来,再弄一个铁皮箱子,还有,一堆干柴,行不行?”
好像这一举,对冷月真的很管用。
就在凤九歌话音落下,冷月便是止住了哭声。
一脸不解的看着凤九歌,问道,“小姐,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你别管,去帮我找就是。”
闻言。
“哦……”
冷月嘟了嘟嘴,一脸不情愿,哦了一声。
将凤九歌交给了白彧戈和西池,转身走出了帐外。
原本凤九歌被是身子有些倾斜靠在西池的身上的,可突然间,西池便一下将凤九歌打横,抱了起来。
这公主式的抱,让凤九歌脸上,瞬间尴尬了起来。
一旁,见西池如此举动的白彧戈,脸黑沉了下来。
“放开她,不需要你抱,有椅子!”
原本西池是见凤九歌伤得严重,想要抱着她回去的。
可被白彧戈这么一说,他倒有些觉得自己这么做多余了。
耸肩,放下凤九歌,道。
“行,那就由你这个做大哥的抱回去。”
咧唇对着西池微微一笑,说道,“那个啥,西池,不好意思啊,让你费心来救我,还看了笑话……”
费心?
西池内心苦笑。
说到费心,他确实费了不少的心来寻找凤九歌的下落。
可这说到费心,恐怕最费心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我说过,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护你这一生一世周全。既然话已说出,自然便应做到!”
深情的看着椅子上的凤九歌,西池眼眸中全是柔情。
听着西池的话,凤九歌心中感觉一股暖流流过,冰冷的身子,仿佛在这一瞬间,便是得到了温暖。
面对如此深情的西池,她真的有些不知怎么来回答他的话。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九儿,我带你回去!”
白彧戈是见不得凤九歌和西池你一句我一句的深情,开了口。
闻言。
凤九歌摇了摇头,视线看向了一旁被紫鸢与魅姬绑住的呼延巴达。
此时的呼延巴达,已是被魅姬用脚踹了个面目全非。
鼻青脸肿的脸上,嘴角处露着血迹。
忽然,凤九歌嘴角勾起了冷笑,说道,“等会再回,还有事没做!”
当冷月把凤九歌所需要的东西找了来,呼延巴达已是被全身绑得死死的,固定在了一张矮小的桌子上。
“魅姬,脱了他的衣服,把老鼠放进铁皮箱里,放在他的肚皮上!”
此时的凤九歌,被放在一张椅子上,冷眼看着被绑住的呼延巴达,对着一旁的魅姬,便是吩咐道。
西池亦是对凤九歌所要做的事感到好奇,站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
所有人都不解,凤九歌这是要做什么。
刚刚她们都还在想,要怎么折磨这该死的敢虐打自家主子的男人。
现在,她们倒也是不急着动手了。
因为他们知道,凤九歌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这个该死的男人既然把她打成这样,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贱人,你,你要做什么?”
呼延巴达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却是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紧,根本是无力动弹。
再加上,刚刚被这妖娆的女人打得全身经脉断裂,此时的自己,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内心深处,恐惧与害怕,夹带着绝望,席卷着呼延巴达,让他不得不,全身颤栗,恐慌至极。
“哼……”
听着呼延巴达的问话,凤九歌冷哼了一声。
随即冷笑,冷声说道,“做什么?你想知道?别慌,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说完,凤九歌转头对着魅姬和冷月,继续吩咐道。
“冷月,魅姬,把铁皮箱加热!”
魅姬和冷月照着凤九歌的话,开始用火棒给铁皮箱子加热。
虽然是不明白自家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但却是没问,只照着吩咐做。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铁皮箱子慢慢加热,那铁皮箱子里的老鼠,开始上蹿下跳了起来,铁皮箱子,也开始有些晃动。
“冷月,把铁皮箱子下面的底版,抽掉!”
像是老鼠的举动,达到了凤九歌想要的效果,亦是对冷月,吩咐道。
冷月有些疑惑,但却还是照做了。
就在此时,凤九歌嘴角的冷笑,更是深了起来。
忽然,凤九歌动了动唇,说道。
“呼延巴达,本公主是不是说过,会将你对本小姐所做的一切,百倍千倍奉还?你的族人已经用尸体和鲜血为你铺好了去往地狱的路,你是不是,也应该跟着他们去了?可别让他们等久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