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烟咳了咳,用手帕连忙捂住鼻子,对她们说:“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够妥当了,我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王爷,身子也有些不适。等王爷身体好了我就安排各位妹妹侍寝。”
几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低下了头。唯独苏魅儿听出来了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说:在王爷身体没有好之前她们还是不能去栖梧阁伺候王爷,慕时烟还是能够独占王爷。
见其他的人不说话,慕时烟问苏魅儿:“不知道这样大家可愿意?”
王妃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此时苏魅儿也明白若是自己还不肯退让就是故意在和王妃作对了。只能先吃下这个亏,日后再做打算。
慕时烟说完便起身回去了,方才问话间她也了解了这四人,知道这个苏魅儿肯定不是个善茬,不会轻易就被自己的这三两句话给说服。
“一春你先回去,让厨房将晚膳做的迟一些,我还有些事情。”慕时烟吩咐一春先回去,随后又支开了二夏。
她知道,以苏魅儿的性格不会就这么就此罢手了,肯定还会在做尝试那自己便在这里守株待兔。
慕时烟隐约觉得陛下亲自赐给沈宴的这几个侍妾,绝对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肯定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本领。
果不其然,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苏魅儿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知道为何秦王受伤如此严重,连郎中都说可能救不活了,但是慕时烟是将他带回去,过了一晚,人便又清醒过来了,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玄机。
苏魅儿轻功了得,不相信秦王是真的已经醒了,一定要自己去一探究竟。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她支开侍从,独自跑到了栖梧阁的顶上。
她百般小心谨慎,将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深怕被发掘。殊不知从她一出卧房门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苏魅儿从房顶上想要看看沈宴究竟是不是真的醒了,但是在半空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在往下探去,却被慕时烟开启了系统,隔山打牛给揍了。
尽管她十分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根本就无法判断对方究竟是在哪里。最后被打的掉落房顶的动静很大,引来了埋伏的家丁。
慕时烟早就知道沈宴这一受伤,肯定有不少暗探来打探情况,所以很早之前就在栖梧阁周围布下了埋伏的家丁。
还好苏魅儿反应快,赶在家丁来之前逃走了,家丁赶到时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一切都被暗处的慕时烟看的一清二楚。
慕时烟没想到苏魅儿轻功如此了得,家丁向她禀告情况,慕时烟让他们先回去不要声张。
回去和沈宴说起时沈宴眉头一皱,看来陛下真的是早有准备。
慕时澜一路回府都坐在马车里面,突然马车一停,她以为已经到了慕丞相府,问侍女:“是到了吗?还不快扶我下车?”
片刻之后,马车外都没有声音,慕时澜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想要掀开帘子查看。却发现侍女和车夫都被打晕了,她下意识想要大叫。
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想活命就赶紧闭嘴!”随即一把匕首架在慕时澜的脖子上。
后者则是一惊,只能妥协,黑衣人将她拉进马车,把匕首收了回去。
慕时澜这才喘了一口气,知道对方并不是想要她的命。
“你把她们怎么了?”慕时澜着急的问道。
“慕小姐放心,我只是让她们短暂的休息一会儿罢了,她们还活着。”
慕时澜谨慎的看着他,对方的脸全部被黑纱掩盖,一身黑衣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黑衣人也看出了她的紧张,语气轻松的对她说:“慕小姐不要这么防备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一个合作,不知道慕小姐有没有兴趣。”
慕时澜终归还是慕丞相府的二小姐,起先是被他吓慌了神,这下反应过来了,知道以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没人敢动她,立即就恢复了大小姐的姿态。
“哦?难道这就是你谈合作的方式?”慕时澜不屑的问他。
“慕小姐不妨先听听,我知道慕小姐与秦王妃十分不和,碰巧的是我也十分讨厌秦王妃,所以不如我们合作一起除掉她。作为报酬我也可以助你嫁给秦王,成为新的秦王妃,慕小姐觉得这样的合作值得考虑吗?”
黑衣人抓准了慕时澜的致命点,对说服慕时澜与自己合作十分有把握。
慕时澜见对方是已经做好了功课来的,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但依旧很不爽对方的态度。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黑衣人轻笑了一声:“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是你觉得慕丞相会答应你嫁给秦王吗?就算是他同意了,秦王妃不死你,依旧只是一个妾室,你有甘心吗?”
听到这里,慕时澜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让她在慕时烟手下做一个妾室她是绝对不会甘心的。父亲又很袒护慕时烟,就算母亲吹枕边风也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说服父亲放弃慕时烟。
想到这里,慕时澜知道眼下只有这个人能够帮自己了。
“怎么样,我开出的条件已经很可观了,慕小姐难道自己不想扳倒慕时烟吗?如果不知道她,秦王府的女主人可就是你了呀。”
黑衣人看出来慕时澜的犹豫,赶紧添油加醋的添了一句。
慕时澜也不是什么好骗的人,知道对方在使用激将法,厌恶的说道:“你用不着激我,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考虑好了我再找你。”
黑衣人并不着急,尊重慕时澜的想法,“既然这样那等慕小姐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慕时澜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什么能与慕时烟结梁子的人。她可不想被人当刀子使了。
在黑衣人要走的时候,她突然想要掀开他的面纱,却被他先一步定住了。
“慕小姐,有些人事情还是留些神秘感的比较好,知道的越多,活的就越短。”黑衣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突然从巷子外走进来一个醉酒的壮汉,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看见了慕时澜自然欢喜。慕时澜心中十分抗拒,但是自己被定住了,动弹不得,被轻薄了。
慕时澜只能不住的哭喊,心中对慕时烟的恨更加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