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嫣瞬间笑开，“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失恋？”
秦蓁耸耸肩，“需要我帮你把花送到车上去吗？”
秦蓁是个非常懂得不管闲事的人，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能顾好自己就已经不错。
对别人的提醒，也不过是点到即止。
如果对方能领会她的好意，她也不会要求什么回报。
对方不领情，她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高兴。
“那恐怕不行，我今天没开车来。”顾明嫣说。
秦蓁略微错愕，迟疑了一下，才有些不情愿地开口，“那你要坐我们的便车吗？”
顾明嫣看她那副别扭的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我叫辆车吧。”她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操作几下，有几个搞定。
秦蓁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顾明嫣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你的那幅画已经送去国外参展了，怎么样，获奖感言有想好要怎么说吗？”
秦蓁摇头，“只是参展而已，国内外有那么多优秀的作品，我混个脸熟而已。”顿了一下，她又看向顾明嫣，问，“或者老板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安排？”
顾明嫣刮目相看，“很上道嘛。”
这是说，如果顾明嫣有什么炒作之类的安排，她会配合一起运作。
倒是完全不像秦蓁这么一个纯粹的艺术工作者会说出来的话。
“不过暂时不需要，你就好好想想你的获奖感言就行了。”顾明嫣说着，就看到自己刚才叫的车来了。
赶忙招了招手。
秦蓁把孩子们买的花一起送上了车，顾明嫣也随后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前一瞬，秦蓁到底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觉得我会获奖？”
顾明嫣反问她，“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做亏本的生意？”
秦蓁当然会获奖，而且一鸣惊人。
这些，作为一个重生者，顾明嫣当然是知道的。
顾明嫣不认为自己有帮到秦蓁什么，秦蓁只不过得到她本就应该得到的，她只不过把不让齐睿沾秦蓁的光罢了。
即使对自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能削弱对手，就也是帮助了，不是吗？
秦蓁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和以前那拿出来应付的笑容不一样，这是从心底发出的微笑。
“谢谢。”秦蓁说。
她要帮顾明嫣关上车门的一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那天附近见到慈善晚宴上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了，他看起来情况好像不太好。”
顾明嫣要关门的动作陡然一顿！
……
“小齐总！我们这个项目已经投入了很多资金了，现在要是收手，那之前的钱就都打水漂了啊！你看过我们的策划书的，我们的项目是非常有前景的，否则你当初也不会投资我们对不对？”
智能照明系统的负责人田七着急地跟在齐睿身后解说着。
他戴着厚厚如同酒瓶底的眼镜，身穿程序员最普遍的各自衬衫，脑袋上的头发一看也是很久没打理，像鸡窝一样。
但是他现在也完全没时间去注意这些细节。
齐睿打断他，“你别说话了，我现在脑子一团乱！”
“小齐总！”田七着急，“这次虽然失败了，但是我们已经摸到门路了，只要再给我们几次机会！”
“几次机会？”齐睿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非常不好看，“你知不知你一次实验下去就是几百万？还几次机会，你是要我把整个齐氏的钱都拿出来给你烧着玩吗？不，烧钱也没有你这么快！”
田七满脸焦急，“三次机会！再给我们三次机会！”
齐睿摇头，“算了，你这个项目暂时缓缓吧，反正你们已经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一直没出成果，也不差这点时间。”
“可是我们真的已经摸到门路了啊！这个研究国外也有和我们类似的团队在做，要是不抓紧时间，被国外的团队抢先注册了专利，那我们的损失就更大了！”田七咬咬牙，竖起两根手指，“两次机会！就两次机会行不行？”
“什么一次机会两次机会！”突然有人冷喝一声，走进了齐睿的办公室。
齐睿慌忙站起来，“爸、你怎么来了？”
齐明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神不善地扫过齐睿旁边的田七。
田七即使带着厚厚的眼镜防护，还是有些抵抗不住，心虚地低下头，避开和齐明远的对视。
齐明远直接走过去，坐上齐睿的椅子，大马金刀的模样，“我不来，等着公司被你再拖入泥潭吗？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一次教训还不够，居然还要再来第二次，我早晚被你活活气死！”
“不是的，爸，这个项目我仔细评估过，真的是非常有前景的，他们的研究也已经到了一个不错的阶段，只要再给他们一些时间……”
齐睿此刻是辩解，与其说是相信田七他们的能力，倒不如说是为他自己辩解。
“没时间了！”齐明远的手机往桌上一扔，“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齐氏现在的股价！”
齐睿一愣，赶紧抓过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齐睿问，“怎么会？齐家智能虽然是挂在齐氏名下的，但是我并没有对外公布过这个消息啊，就算齐家智能出了问题，怎么会连累齐氏的股价跳水呢？”
齐明远揉着太阳穴，“你当现在的其实还是当初吗？出了一次资金链断裂的事，现在股民们都非常敏感，齐氏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们就都急吼吼地抛售手里的股票。”
这也算上次齐氏危机的后遗症了。
危机说是过去将来，但事实上并没有真的过去。
失去的信任，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挽回。
“你以为你不公布齐家智能在其实名下，别人就不知道哦啊了？现在只要想知道，什么东西是查不到的？”齐明远越看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家伙，越不顺眼。
“你，叫什么。”
突然被点到名的田七特别紧张，“田七！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齐明远抬手打断，“行吧田七，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把你们现在的情况做一份材料出来，要尽可能地给我做得漂亮点，当初你们是怎么骗齐睿投钱的，现在就照着那个标准再做一次。”
“爸？”齐睿意识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