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燕景州的人会先燕云楼的人一步找到他们,宁桐和陆戟没有在山洞里多待,填饱肚子就徒步离开。
宁桐担心陆戟的伤,偷偷兑换了一搜破旧的船放在离山洞不远的位置。
船看起来像是飘到这个地方搁浅的,宁桐飞快的看了陆戟一眼,发现他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催着他上船。
“你身上的伤需要尽快处理。”她说。
毕竟身在荒郊野岭,她又不能暴露自己有个空间系统的事情,只能就地采了一些药草草草为他包扎。
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陆戟看得心头发暖,忍不住将她扣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蹭了下。
宁桐被他抱得脸红,却没推开他。
“好了,别磨蹭了,再不走说不定就要被燕景州的人发现了。”
嘶,小漂亮真是犯规,顶着这么好看的脸冲她撒娇,她怎么招架得住?
“顺河而下,到了河流分岔的地方就下船。”
陆戟先将她扶上船,将船推入河中,自己则脚尖一点飞身上船。
宁桐看着他秀的这手轻功,内心羡慕。
“以后带你飞。”陆戟笑看她。
被看穿心思的宁桐掩饰性的移开视线。
两人在船上呆了半天,便弃船步行。
河流曲折,他们顺流而下,大半日的功夫竟进入了梧州城的范围。
这是太子舅父吴承辕的地方,两人需要低调行事,加之担心燕景州会在河流沿途搜查,进城前他们做了点伪装。
排队进城的百姓不少,零星能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听了他们的交谈就知道,是北地逃难来的。
宁桐看着逐渐靠近的城门,低声同陆戟说话,“梧州城的守卫很森严。”
那些难民虽被允许进城,却全都要被仔细盘查,还被集中到一处等候,到了一定人数就会被守城军带走。
“他们会被带去哪里?”宁桐皱眉。
看着带走人的守城军趾高气扬的模样,陆戟眉眼微冷。
宁桐见他不说话,心知恐怕他也没有收到消息,于是跟着沉默。
离得近了,能听见城门口的军士让百姓交三个铜板的进城费的大嗓门。
两人对视一眼,陆戟去找人打听情况,不一会儿眉眼沉沉的回来。
“怎么回事?”宁桐问。
“据说吴承辕倡议兴修水利造福百姓,但体谅百姓们生活不易,于是想出这个法子来筹集钱。”
梧州城虽说有河流流经,但百姓们的灌溉确实很成问题,吴承辕此举表面上看确实是为百姓着想。
然而联想到其乃太子舅父,此事明显有猫腻。
太子为了敛财,在宁康镇私开盐井贩卖私盐,圈养人口为他卖命,逼得宁康镇的人不得不背井离乡。
身为他舅父的吴承辕真的会那么好心的为百姓考虑?
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顾虑,便闭口不言。
很快轮到了两人进城。
她在脸上做了点手脚,满脸红疹子,旁人见了对她避之不及,守城门的人嫌恶不已,见递进城费的陆戟也面有疤痕相貌丑陋,抢过他手里的进城费,啐了一口“晦气”。
两人都是沉得住气的,宁桐甚至做出唯唯诺诺的模样一个劲儿道歉。
等进了城,两人直奔燕云楼在此处的联络点。
然而他们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