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从仙台乡下来到横滨旅行散心的女人,往往背负着诸多秘密。
虎杖佑晴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身材高挑,蜜色肤色,烫了时?髦的羊毛卷,脚踩白色小细跟配上棕色小羊皮腋下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整个?人看?起来时?尚又靓丽。
和女人口中为了柴米油盐操持了快五年的家庭主妇很不搭。
至少这位靓丽的女士手里?可以提小香包,可以夹一支细烟,就是?和大葱香菜不搭。
虎杖佑晴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看?起来不像一个?孩子的母亲吗?”
渚赫诚恳地摇头?,“一点都不像。”
于是?女人好?脾气的卷起了衣摆,露出了肚子上犯粉的伤疤,“这里?可是?被划过一刀的。”
为了某个?臭小子,她到现在都没办法再去穿露脐装。
十分自然的打量,没有一丝□□,倒不如说这道已经逐渐愈合,却还是?像蜈蚣一样留在了女人细腻皮肤上的痕迹,给渚赫的感觉是?震撼。
生命的起始就是?从这道疤痕开?始的啊。
实在是?太奇妙了。
人缺少什么就会在意什么。
回到Mafia大楼后,渚赫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一个?下午时?间,就被部下提醒了三?次。每次都有好?好?道谢,但就是?没打算改的渚赫依旧神游天外中,上班带薪摸鱼时?被来串门?的太宰治抓了个?正着。
严格来讲,太宰治也算渚赫直系上司之一。按理来说渚赫应该很紧张,这就好?比读书?时?代上课看?漫画书?,一个?扭头?就看?到了站在窗外的班主任和善的目光一样。
但大概是?打开?方式不对,虽然短暂的体验了一把普通高中生的日常,但这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上学过程中,就没有一个?是?和怕子有关。
最多的时?候就是?他们四个?排排跪坐在夜蛾正道面前,然后被训,要求写检讨。
或者直接吐槽其他三?人网上复制粘贴的太过明?显,一点都不自然。
更何况,那可是?太宰啊。
要是?太宰治敢欺负他,渚赫就去告家长。
boss管不了他就告给红叶姐听,红叶姐不管,他就找中也!
在横滨横着走了十余年,渚赫真的没在怕的。
别人眼中民?风淳朴的横滨市,到了渚赫这儿就是?宛如自助就餐的快乐老家。
在自己的快乐老家摸鱼那能叫摸鱼吗?
那只能说是?放假休息。
站在渚赫身后半天都没被发现的太宰治,当然看?出了渚赫的发呆。
就还挺好?玩儿的。
在太宰治哄着渚赫差一点就将住房转让协议签字时?,仅有的良心让太宰治忍不住大笑起来。
渚赫这才回神,眼里?充满无奈的看?了眼笑得?已经倒在地上去了的太宰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重新审阅太宰治刚才递到他手里?的合同?。
抿着唇,好?半天后才无奈叹气,“这套房户型不太好?啊。”
“太宰你要是?想住的话,我在XX路有套公寓。”
采光,位置还有环境绿化都挺不错的。
这套住房转让协议里?的房子,只是?个?阁楼改造屋,住人的话就太狭仄压抑了。
太宰治敬谢不敏,“今天发生了什么?”
渚赫感慨道,“就是?觉得?生命的诞生实在是?太神奇了。”
懂了,这就让部下去加班调查。
“对了太宰。”
太宰治颇为无趣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又熟稔的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摸出了一盒上次留下的肉脯,又在一旁的小冰箱的夹层里?找到了刚结上碎冰的饮料。
然后是?熟悉的恐龙抱枕和布拖鞋。
连渚赫都没察觉,他的办公室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多了这么多太宰治的东西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答案连太宰治都说不清楚了,因为不论是?肉脯还是?饮料甚至是?恐龙小抱枕,“不都是?你准备的吗?”
渚赫:?
竟然是?他?
这个?答案就有点离谱了吧小老弟。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仔细一品似乎又确实是?他的购物风格。
太宰治懒洋洋地翘脚,“这重要吗?”
渚赫摇了摇头?,是?的,这不重要。
太宰治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渚赫也觉得?不重要。
这不就巧了吗。
说实话森鸥外是?发自内心的后悔了。
他这辈子做过的亏本买卖没几个?,渚赫的东京游学之旅绝对能在其中排上号。
往大了说传承不绝的咒术师们各个?身怀绝技,随便拎个?出来都能去申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那种。
但是?让森鸥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群半截身子都快作古了老家伙们的脑子,更像上世纪遗留糟粕。
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靠着家族的荫庇得?以身居要职,于是?自诩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人上人。
看?谁都成了一幅鼻孔朝天的状态。
就像上次渚赫受伤。
咒术高层们似乎害怕Mafia想起他们扔在东京学习的崽一样,幺蛾子是?一个?比一个?多。
逼得?已经佛系的尾崎红叶都拿起了刀杀向东京,都还不知道反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Mafia的底线。
就怎么说呢?
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但异能力和咒术难道还要分个?三?六九等,比一比谁更高贵吗?
虽然从东京那边啃下了好?大一块肥肉,又前排站在了酒厂和警厅的吃瓜现场,但森鸥外是?真的被咒术高层们那一件件每个?十年脑血栓做不出的傻缺事气到了。
横滨是?座开?放多元化的港口租界,这里?民?风淳朴,居民?热情好?客,就业渠道多样化,在线收留来自东京的心碎创业者。
就怎么说呢?
咒术高专那几个?问?题儿童在森鸥外看?来,都算什么事啊。
东京不要,他们横滨欢迎啊。
结果呢?
两个?问?题儿童都仿佛只是?将东京当做了一座旅游城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对,五条悟还是?被渚赫亲自打包送走的。
森鸥外怨念的目光锁定渚赫。
本来和太宰治一起放空大脑,享受着难得?下午茶时?光的渚赫被一个?内线电话,叫到了森鸥外办公室,本以为会有什么紧急事态的渚赫,被迫听了森鸥外快一个?小时?的絮絮叨叨。
啊这……
“boss,那我将他们两再给你叫回来?”渚赫疯狂找补。
森鸥外幽幽叹息道,“能挖动?墙角吗?”
渚赫想了想,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说。
“杰的话,最近刚刚搞到了几个?大客户投资。”从学生崽到创业者的第一步走得?是?稳稳当当。
少年说得?十分委婉,“短时?间内杰不打算接受招募。”
毕竟给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板强。
要不是?时?机不对,森鸥外都想夸赞一句有志气了。
只是?,“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渚赫?”
事到如今,有件事他必须和森鸥外坦白了。
森鸥外点头?,示意渚赫往下说。
“杰在叛逃前,和悟打了个?赌。”
这个?赌约稍微有些神经质。
能够让渚赫说出神经质这个?词语,就真的挺让人感兴趣了。
森鸥外抬眸,有了兴趣,浅薄的眼眸扫过端坐于对面的少年,示意他继续。
“十年为期。”
夏油杰和五条悟之间分道扬镳,要是?十年内五条悟能够让通过自己的方法自下而上让沉闷如同?死水的咒术界,重新焕发生机也罢。
要是?不能做到,五条悟就陪夏油杰一起发疯。
“猴子清理计划。”渚赫想了想,解释道,“在杰看?来无法看?到咒灵存在,被外物干扰,无知愚昧的普通人就是?还未开?化丑陋不堪的猴子。”
森鸥外:……
你们高中生还自设这种时?髦设定的吗?
这么中二的吗?
说到挖墙脚,“boss,甚尔不是?挺好?的吗?”
只要钱给够,快乐打工人给谁打工都一样。
说着伏黑甚尔,森鸥外就又忍不住重重叹气,“被截胡了。”
咒术高专的小崽子拿咒术高专的入学名额在线截胡。
“甚尔好?像是?无咒力者?”难道是?渚赫他记错了?
森鸥外叹气,“是?伏黑惠。”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再怎么不着调的父亲也会为了孩子的未来打算。
上次见面,伏黑甚尔似乎说漏嘴过,不是?为了三?个?亿吗?
怎么大家的说法还不一样了?
好?在最后的理智拉住了渚赫,少年于是?懵懂点头?,星星眼,表示boss说得?都对。
所以还是?Mafia资金紧张,出不起价了对吗?
顶着少年一言难尽的目光,森鸥外以拳抵唇,轻咳了声,有些事情看?破就不要说破了。
森鸥外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
“失礼了boss,是?您找我?”中原中也摘下黑色礼帽站在玄关处,腰杆挺直。
渚赫了然起身,和中原中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眸中读出了一丝迷茫。
是?有什么任务需要他们两个?合作了吗?
大概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的森鸥外,只觉得?好?笑,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反击。
“坐吧中也。是?太宰通知你上来的吗?”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就在刚刚他接到了太宰的电话,这才马不停蹄赶了上来。
渚赫和中原中也差不多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那家伙。”明?白自己是?被闹了个?乌龙的中原中也磨了磨后槽牙,已经开?始思考给那条该死的青鲭布置怎样的葬礼了。
挥挥手示意渚赫退下,“正好?你来了中也,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是?的,boss。”
要特?意支开?渚赫的任务,中原中也本能的意识到这次任务的非同?寻常。
“彭格列那边局势不定,作为同?盟组,于情于理我们也该前去。中也你准备一下。”
中原中也没有任何异言领命。
“还有中也。”在中原中也就要转身离开?时?,森鸥外突然开?口,“你知道渚赫的出生吗?”
“他来自擂钵街。”
在被捡回Mafia之前,没有人能够说清楚那个?孩子出现在擂钵街的时?间。
不觉得?非常熟悉吗?
“不可能,魏尔伦说过,最后活下来的实验体只有……”
中原中也下意识反驳。
森鸥外示意中原中也不要紧张,只是?一场普通的下午茶话会啦。
“失礼了boss。”
另一边,心情很好?的太宰治在给中原中也打了电话后,光明?正大的从监控下宣布他翘班了。
短短五分钟时?间,太宰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一家家庭餐厅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
职场小话术之情商篇
低情商:没钱挖爹咪
高情商:为了孩子学习,感天动地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