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从自己的私账向伏黑甚尔转了一笔钱。
一大笔钱的那种。
他向伏黑甚尔下达的委托有两个。
其一带走夏油杰,只要带出咒术高专范围,随便将人扔在哪里都行。
其二就是杀死五条悟。
就和夏油杰会下意识的将?友人从自己‘心血来潮’的杀戮中撇开一样。
五条悟在某一刻同样相当认真的思考过?将?烂橘子全部杀掉需要几步。
伏黑甚尔就是他聘来,预防自己发疯后杰不知所措的后手。
万万没想到先疯的那个人是杰。
在血泊之中五条悟的大脑飞速运转,决定将?计就计。
他又给伏黑甚尔加了一笔钱。
一笔让伏黑甚尔绝对不会?拒绝的钱,以及一个来自五条家的承诺。
五条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输。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真的输了。
毕竟伏黑甚尔是真的很强。
被业内成为天与暴君的男人,正直壮年,每一块肌肉都能爆发出200%的力量。
他被伏黑甚尔一刀捅穿了大脑。
却又在生与死的边缘终于突破了自身极限。
和他预料的一样。
死亡带来的恐惧与不甘,让五条悟出于本能的压榨起骨髓中全部潜能。
五条悟学会了【反转术式】。
哪怕这只能用在自己身上,那也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将水搅浑。
“所以你就将麻烦扔给我了?”
咒术高层们再怎么记吃不记打,也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刚被太宰啃掉的那一大块肥肉。
偏偏就像集体?被降智一样,非要拉渚赫下水,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渚赫最初还没能想明白,不过?是接着心里被再三拱起的火气来借题发挥罢了。
所以才会?故意在高层面前点明自己之前一直避而不谈的身份。
毕竟和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高层不同,渚赫他从一开始就是一无所有。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是?
他心里模糊的有个猜想,却又如同雾里看花一般看不清前方,直到他发现被杰杀死的三名高层中,其中一个是咒术高专校长。
清风拂过?,吹走了笼罩在渚赫脑海中的薄纱。
五条悟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也不能这么说啦。”
毕竟你这家伙不是玩儿得也挺开心的吗?
渚赫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他确实玩儿得挺开心的。
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说到这里,五条悟就忍不住翻白眼,“你这家伙就没打算掩饰过?好吗。”
实在是太明显了吧。
瞧这家伙每次从横滨回来带的伴手礼是些什么?
还有太宰治那家伙周身如?同深渊般黏腻深邃的黑暗,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下次记得将?尾巴藏好了小狗。”五条悟提醒道。
渚赫:“你不怕吗?”
正常的男子高中生虽然会哇哦声表示惊叹,但更多的是恐惧吧。
这个反应不太正常啊朋友。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啧了啧舌,“你看我像普通男子高中生吗?”
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倒映着五条悟那能直接出道的脸,渚赫笑了。
“也是,我们悟不论哪里都一点都不普通。”
过?于直白的夸赞还是让五条悟不受控制的红了脸,甚至不得不撇脸避免那过于直白的眼神。
要命了,这该死的直球系。
掐着时间,渚赫在离开前还是没忍住,问了个相当关键的问题,“悟,你把这件事和硝子说了吗?”
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五条悟摆摆手,“就不用了吧。”
“……算了,你开心就好。”
渚赫一言未尽,觉得年轻人还是缺少了些社会的毒打。
知道为什么他浪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翻过车吗?
就是因为每次划船开浪之前,他都已经打好了医护关系。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医生,这同样也是横滨的生存准则之一哦。
给五条悟扔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渚赫遥指了下监控,“好了睡美人,你该继续睡下了。”
“啧。”
十分钟后,监控再次开启。
渚赫将断掉的左手随便捏捏,又带上了手铐,坐回独脚凳上,无悲无喜被人引出了重症监护室。
禅院直哉觉得渚赫可能脑子有病。
“你这家伙暗恋五条悟不成?”
渚赫终于抬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自己未来的搭档,觉得这家伙大概率脑子不好使。
可惜了好好一个美女,就是长了一张嘴,还有眼疾,也是可怜。
禅院直哉倒是并不在意,自认为渚赫是在嘴硬。
毕竟两个男的独处一间病房,其中一个还重伤昏迷,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可以确定了,这家伙不仅脑子有坑,还极大可能是个恋爱脑。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被派给你,你这家伙真的没被禅院家放弃吗?”
禅院直哉走在最前面,“这个工作很难吗?”
渚赫:“我们可是要和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停下了脚步,皱起眉,“伏黑?”
渚赫点了点头,毕竟这种事也不算什么机密,“那家伙入赘伏黑家改姓了。”
“禅院甚尔!”那家伙竟然疯到这个地步!
虽然看似没心没肺,但渚赫还是能够从禅院直哉过?于激愤的语气中品出一段情。
要不是时机不对,渚赫很想和禅院直哉坐下来好好喝上一杯,一起聊聊关于伏黑甚尔的事。
好奇心不仅可能害死猫,更有可能害得狗勾茶不思饭不想啊。
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禅院直哉实在是太过?让人讨厌了。
年纪轻轻就爹味十足,在偶遇家入硝子的时候更是直言其快点找个男人嫁了,少在外面打打杀杀缝缝补补,以后会不好找婆家的。
家入硝子直接甩都不甩,倒是渚赫,非常好奇禅院直哉怎么平安长大的?
他以为他在和谁说话?
是我人狠话不多的硝哥啊。
就连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小祸害都不敢对着家入硝子说什么早点嫁人相夫教子云云。
偏偏禅院直哉就有那份本领做到精准踩雷。
这就是你们御三家的精英吗?
家入硝子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亲切而友好的给毫无防备的禅院直哉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笑了。
“哎呀,你肾功能不太好呢,没事多补补,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真是可怜。”
施施然丢下一句话,也不顾倒在地上的禅院直哉忽白忽青的脸色,伸了伸手,极有眼力见的小狗腿连忙从小包包里摸出了张便签纸顺便还搞到一支笔,毕恭毕敬的献给了女王大人。
家入硝子提笔就是一阵龙飞凤舞。
“虽然男人过?了三十对这些就不看重了。”来自医者的敦敦教诲,“西地那非让你重拾男人的自信。”
做好事从不留名的家入硝子将?便签纸贴在了禅院直哉的额头,踩着小高跟身披白大褂,挂在浓墨重彩的黑眼圈如?同幽灵般飘走了。
只剩下筋骨错位一时无法起立的禅院直哉,以及目睹了全部闹剧的渚赫面面相觑。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咒术高专。
“直哉阁下,西地那非是什么?”
“闭嘴!”
“哦……”感谢互联网时代让我们可以足不出户看世界,没能从禅院直哉那儿得到答案,并不意味着渚赫不能靠着万能的搜索引擎找寻答案。
一键搜索,看着浏览器中各种各样的小广告弹窗后,渚赫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禅院直哉时,目光就变了。
少了几分针锋相对,反倒多了几分怜悯。
这可怜见的,年纪轻轻都没度过三十大关,就到了要靠小药丸的地步。
“我认识些苗医,据说对补肾多有研究,直哉阁下……”
“闭嘴!”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怀疑自己不行,哪怕是圣人都会憋出三分火气,更何况禅院直哉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他开始怀疑他和渚赫天然气场不和,怎么一遇到这家伙就总是会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
愤愤的起身,禅院直哉吃下了这个闷亏,转头就走。
乖宝宝挥手,“直哉阁下,明天早晨六点哦。”
禅院直哉走得更快了。
甚至想杀掉在场所有人。
可惜有得人谁也杀不了。
晚上睡在被窝里,想到白天禅院直哉的跳脚都会笑醒的那种。
小狗勾的快乐就是这么的简单快乐又枯燥。
凌晨两点,快乐的小狗勾还是没忍住,摸出手机,开启了午夜扰民模式。
仅有的良知让渚赫放弃了深夜电话究极扰民模式,学会了成长爱与和平的少年选择了发短信。
【甚尔,三分钟,我要知道这家伙的全部信息。】
随即发送的是被迫跌坐在地,额头贴着粉色便签纸一脸厌世傲娇大小姐系的禅院直哉怼脸照。
刚刚从女人堆里爬出来的伏黑甚尔光裸着上身,赤脚走到厨房倒了杯冰水,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消息弹窗。
整个人差点没被一口白水呛死。
“咳咳咳咳。”
这是什么鬼?
【小鬼,你思春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不到十个字的杀伤力竟恐怖如?斯。
渚赫端起手机又被杀到徐徐放下,深吸一口气后,盲打回复【五十万。】
【成交。】
有时候成年人超速的高速之旅也可以通过?钞能力让他减速。
【那就是个小蠢货。】
伏黑甚尔想起了自己还没离开禅院家时的小鬼的模样,臭屁自命不凡能力平平被宠坏了的大少爷。
唯一的优点是皮糙肉厚。
潜台词是只要渚赫不是玩的太过火,都没啥大问题。
明明是挺正常的一句话,为什么从不那么正常的家伙嘴里说出来,就莫名带上了几分午夜场的气?氛?
【你把杰丢在哪里了?】
伏黑甚尔觉得不是渚赫疯了就是他疯了。
【大半夜的你一连问我两个男人的事?】
小朋友玩儿得也挺野的嘛。
不错不错,有他当年的风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赫赫子一脸惊恐:等等,这不是去狗勾托管班的车!
爹咪一个出场自带午夜气场的男妈咪。
直哉一个傲系毒蛇却给人柔弱感的禅院美女,从漫画来看,他还不如我真希姐A!ABO世界这家伙就是O装A的那种感觉,还是和爹咪不清不楚的那种,十分适合泥塑(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