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早就将我休弃了!

话音落下。

“撕拉——”一声响。

白心婉身上的最后一抹屏障也被扯掉,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就要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伸手想要去拿随身空间里的注射药剂。

“唔……”

唇上传来炽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已经被龚修松开,但白心婉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药剂在红色的匣子里,只微微抬手便能够到,她白嫩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试探了两下,总算摸到了注射器。

“晚晚……”

龚修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酥酥痒痒的,他不再克制,大手肆意攻略。

“本王会好好待你。”

察觉到龚修的手已经碰到的不该碰的地方,白心婉瞬间惊醒,她毫不犹豫的将针管扎到男人腰上,快速的推动塞子。

也不知道这个管子里面是什么药剂,刚注射完,龚修瞳孔失焦,随即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龚修?”

白心婉喊了一声,又推了他两下。

虽说男人有些重量,白心婉却也是练过的,他清醒的时候自己打不过,如今昏迷了过去,倒是可以让人为所欲为。

费力的将男人推开,又将他平躺的搁置在床榻上,盖好了被子,白心婉这才起身找衣服穿。

“真是作孽!”

看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龚修扯的七零八落,白心婉有些头疼。

她翻箱倒柜在男人的衣橱里翻出了几件,但都太大了!

勉强找了一身凑合着,又自己设计了个造型,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给龚修注射的药剂,还不知道是什么成分。

“龚修?”

白心婉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脸,又探了探他身上的温度,察觉到男人的体温有逐渐退下来的迹象,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这药剂应该是专门给龚修解毒的。

不得不说,随身空间还真是挺好用的,能准确的读懂她心里的想法和需求。

想到今天听到的火药一事,白心婉又有了一个念头。

趁此刻龚修昏迷不醒,她从突然出现的红色匣子里又拿出了一支口服液,又将口服液的瓶子敲开,药液放入杯中,凑到男人的嘴边试图给他将药灌下去。

“怎么喂不进去?”

白心婉眉头微微皱起,摸了摸龚修颈部的动脉。

人还是活着的!

盯着男人俊美无双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白心婉忽然叹了一口气,而后仰头将药灌到了自己的嘴中,又唇贴唇的渡给了龚修。

这男人也真是奇怪,灌他药的时候没反应,两唇相碰的那一瞬间,他却突然抬手按住了白心婉的头。

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吓得白心婉都以为他醒了,结果挣脱后发现男人继续昏睡着,时不时的传出两声呓语。

“龚修……我问你一件事。”

白心婉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盯着男人躁动不安的眉头,继续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硫磺兵器之术?”

听到这话,龚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像是纠结了一番后,才吐出两个字来:“暗卫。”

白心婉知道他手下有不少的暗卫,一部分是在保护王府,还有一部分被分散在其他达官贵族的家中,作为眼线。

“哪里的暗卫?”

白心婉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隐约觉得这个答案会揭开她心中的不少疑惑。

果不其然。

龚修沉吟了片刻后,又吐出两个字:“白府。”

白府乃是原主自小长大的地方,本该是最熟悉的家,可白心婉记忆中总觉得府上有不少禁地。

况且……

“你接近白落尘也是因为硫磺之术?”

听到这话,昏睡中的龚修摇了摇头,片刻后答:“大理寺卿懂得许多奇门遁甲的绝学,传授了不少给白公子,与他接触是为了军中政务。”

“那……硫磺之术具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是大理寺卿?还是白落尘?”

白心婉越发觉得白府不简单。

否则这样的一个不大的官职,怎么会让皇上和龚修都有些忌惮。

正推测着,却只见龚修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从何处传的?”

白心婉不依不饶的追问,只是龚修静默了许久都没有回答,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又拍了拍男人的脸。

突然。

男人的双眸倏然睁开。

他神色里虽有些迷茫,一双眸子却是异常犀利,眼下龚修冷冷的盯着白心婉,不悦的质问。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白心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

待冷静下来,她打着哈哈道:“我没做什么啊,反倒是王爷,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意图对我不轨,又糊里糊涂的说了许多!”

中药的事,龚修记得很清楚。

他也记得和女人有了些许肌肤之亲,可后来……

白心婉看出他的疑惑,不等他仔细的想,便叹了一口气:“妾身还以为王爷要与我圆房,没想到你竟然晕了过去……”

龚修头疼的厉害,他无法分辨白心婉话里的真假,眼下只皱着眉头询问。

“本王昏迷时说了许多?”

白心婉神色狡黠的连忙应了一声:“嗯,说厌恶我之类的话,还说要不是我爹爹懂得奇门遁甲之术,你早就将我休弃了!”

她有意试探龚修不与自己和离的真正原因。

若真是像自己的想的那般,倒好办了,只要不牵扯到感情,她的没心没肺和利用也不会伤到旁人。

闻言,龚修的脸色有些难看。

白心婉此时说的是他之前的想法,可近日来,他是有打算和这个女人好好过日子的,又怎么会在昏迷时说出这番话来。

可若不是自己亲口所说,她又怎会知道?

瞥见女人神色中一闪而过的落寞,龚修干咳了两声,“既是昏迷,神志便是不清醒的,一些气闷的胡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哦!”

白心婉垂下头去,作出一副失落之举,片刻后,又想通了一般,仰头一脸无害的笑道。

“不管你是如何想的,眼下都无所谓了,我已然将你彻底放下,只要你与我履行好协议,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