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成精这句话并不是贬义,不得不说,杨婆婆这句话说到了叶浔的心坎里。她现在只有炼丹勉强还能拿得出手,但炼丹水平还不行。提高炼丹水平,都已经快成为了叶浔的心病。
程堂主一听这话,就知道坏菜,尤其是他看到了叶浔脸上的动容。
此时此刻,程堂主指向不顾形象的高喊道:“你的炼丹水平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点都不用提升。”
可程堂主不敢,虽说程堂主是这次活动的领头人,但这些都是长辈,在长辈面前,根本没有程堂主发话的份。
程堂主只能寄希望于付淮九身上,付淮九是松鹤楼的楼主,背景深厚,更何况他还是叶浔的道侣。只要付淮九开口,那么叶浔一定会留在衍月宗。
可惜,付淮九并不买账,挑衅的看了一眼程堂主,似乎在说:“我凭什么挽留浔浔?”对于付淮九来说,小兔子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有小兔子的地方才是他的落脚点。
若是小兔子不喜欢衍月宗,那他自然也不会留在衍月宗。
其实叶浔想的没有那么多,她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提高炼丹水平,但衍月宗毕竟是她一开始就来的地方。
相当于一种雏鸟情节吧!更何况衍月宗的人很好,最重要的是叶浔很懒,懒得去熟悉新环境。即便是知道丹宗能给她更好的未来,她也更想留在衍月宗。
杨婆婆自然看出叶浔脸上的动容,见叶浔迟迟不开口,不愿放弃这个好苗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你要你随我去丹宗,我可以让宗主指导你炼丹。”
杨婆婆循循善诱,完全不顾及自己这张老脸。
程堂主气的脸色发黑,看着一旁冷淡的付淮九,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让他开口挽留叶浔。
叶浔歉意的看向杨婆婆,“多谢前辈厚爱,是宗门培养了晚辈,即便晚辈天资愚钝,宗门也从未放弃。”
“哎!”杨婆婆听到叶浔的话就知道这件事没戏。其实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他们这几个关系不错的宗门都会互相撬墙角。
倒不是为了壮大宗门实力,而是宗门所擅长的方向不同,这样做只是给弟子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
不像是某些宗门,只要其他宗门出现一个有点天赋的弟子,就马不停蹄的暗杀对方。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其实,这句话更多说的,则是人心。
“不知各位前辈如何选择?”叶浔见气氛有些不对,将话题重新转移回去。若是想要修炼,那自然就省出了炼丹时间。
若是想要丹药,那恐怕还要麻烦一下景城主,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景城主的魄力能拿出气运之火给人大批量炼丹的。
叶浔还不知道,自从她在景城用气运之火炼丹后,景城气运便蒸蒸日上。炼丹与气运之火,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炼制出来的丹药是给人服用的,而服用的人都是无风界的人,即便是炮灰身上都会带几分天道气运。
虽说天道不公,洒落在人身上的气运各有不同。但终归是每个人身上都有气运,这些人服用丹药,或因为丹药伤势痊愈,或因为丹药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些都是天道气运的反馈,他们身上的天道气运每增强一分,都会反馈到天道那里。从而,炼制丹药源头的气运之火也会更浓郁。
这就是一个循环,生生不息。
杨婆婆在这些人当中的地位很高,在她选择提升修为后,其他人也都选择了提升修为。
一旁的程堂主对这件事到没有意外,拉着叶浔与付淮九离开执法堂。让程堂主没想到的是,刚出门,付淮九就又一屁股坐到了轮椅上。
而叶浔则是站到了轮椅后面,推着付淮九。
程堂主看的眼角直抽抽,但想要杨婆婆他们,眼中不免多了几分黯淡。
“浔儿,若是有时间多来看看杨婆婆他们。”程堂主的语气带着悲壮,“他们都是化神后期的修士,因察觉到无法突破分神后期,又不愿听从天道指引前往另外一个世界。”
“时至今日,他们的寿数已经不多了。事实证明,他们的决定是对的,没有前往另外一个世界选择守护无风界。”
“另外一个世界并不是刻意突破的极乐净土,反而是杀人不吐骨头的森罗地狱。”程堂主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一方世界的人从未将他们当做人看,而是将他们看做了被圈养的畜生。只待时机成熟之日,宰杀殆尽。
叶浔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能明白程堂主的想法,“堂主,与其被动守护,不如主动出击。”
“哦?”程堂主挑眉,疑惑的看向叶浔,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主动出击。而是主动出击,不亚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叶浔看了一眼付淮九,她虽然心中有想法,但她觉得还是九爷的想法会比较好。
付淮九揉了揉小兔子软绵绵的爪子,开口解释道:“现在敌暗我明,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如我们在界壁上打开一个通道,届时……”
付淮九的话没有说完,但程堂主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不得不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愧是能暗地里将松鹤楼发展成如今这般规模的任务,杀伐果断。
这种事情他们想都不敢想,他们巴不得加固界壁,怎么可能打破界壁主动放对方进来?
“程堂主,破釜沉舟!与其看无风界就这样被人侵蚀,不若放手一搏。”付淮九明白程堂主他们的顾虑,一旦界壁被打开,就相当于亲手为敌人敞开了一扇大门。
可程堂主又可曾想过?若是界壁不被打开,假以时日等那方世界的人吸收够了足够气运,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主动打破界壁,倒是他们还有没有还手之力?
叶浔没想到九爷这么狠,连条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但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程堂主并没有答应下来,而是看向叶浔,“浔儿有什么好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