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想要的东西,谁都阻止不了。

慕靳言握住红酒的手顿了顿,细长的之间摩挲在杯壁上满满摩挲。

似是在静静的等待着对面之人说完。

沈晴顺着儿子的态度,继续向下说道:“苏落那个女人,你也知道她多么不堪,你如果是被她那张脸迷惑,我也不反对你让她做个情人,只是我得提醒你...”

顿了顿,她的神色忽然带着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庄重与严肃:“游戏归游戏,情人归情人,别闹出了什么不好善后的大事,否则...老爷子那边可不是好说话的。”

沈晴提起身侧的红酒,香气传来,她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母亲如果想的都是这些,那还不如操心一下如何去讨好老爷子。”

慕靳言垂下眸子,眸底讽刺。

沈晴一愣,这一下子,直接将沈晴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表面上内敛恭从,实际上倨傲深沉的很。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讽刺她这个母亲。

“靳言...如果你爷爷知道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有可能付诸东流,即便这样.....”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深邃的眸子看向沈晴,“母亲想说什么?”

沈晴叹了一口气,“你如今羽翼未满,很多事,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

“母亲,”慕靳言回以淡淡的黑眸,淡淡喝了一口,甚至是笑了笑。

“我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夺走。我想要的东西,谁都阻止不了,你也一样。”

他的眸底仿若有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的霸气,黑眸危险而又神秘,精致的脸上邪气外露,不怒自威。

言罢便转身离去。

沈晴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

.........

慕靳言走到书房,淡雅的橘光洒下,十分寂静。

慕衍辞正坐在上面,专心的看着导师布置下来的课程作业。

他的身姿俊朗,脸部线条流露出一丝丝尚未成熟。

金丝边眼眶在台灯的氤氲下显得神色不明。

但无法反驳的是,这个他悉心教导长大的男孩,此刻已经依旧优秀的成长起来。

正逐渐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舅舅...”听到室内的脚步声,慕衍辞抬起头,低低的唤了一声。

慕靳言淡淡的审视着他,片刻后露出一丝笑意。

“近来状况如何?”他淡淡的问。

“导师说我进步极大,很快就可以入慕氏实习了。”

慕衍辞漆黑的眸子看向他,回以温和的微笑。

不过他才不会告诉别人,他想进慕氏,是因为相见苏落了。

自那日去找她,舅舅便不再允许他出门。

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苏落怎么样了。

慕靳言的手微微一顿,笑道,“此时不急,你须得好好沉淀。”

“可是舅舅,我想早一点帮到你,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进慕氏的么?”

慕衍辞扬起温润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期盼。看向眼前之人。

对于慕衍辞的请求,似乎自小到大,慕靳言都很少去拒绝。

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苏落身上的事。

慕靳言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了声“好。”

慕衍辞这才放下心来。

他似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抬眸看向慕靳言,正色道:“舅舅,你昨晚,为什么突然走了,曾祖父似乎生了很大的气呢。”

“是吗?”慕靳言神色不变,漫不经心。

“是啊,要不是外祖父拦着,我真怀疑,他要开车去公司找你。”

“知道了。”他神色浅淡,难以分辨。

大厅之内,慕家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之上。

当看到慕靳言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眸子似是亮了一下。

很难发觉。

慕均此时正坐在沙发附近。

像是唯恐老爷子发怒似的,战战兢兢的坐在一侧,时不时看一眼他的颜色。

“过来坐。”慕振雄苍老的嗓音传来。

慕靳言走到他的对面,从容坐下。

慕均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昨晚唇角被他打伤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好。

他唇上似乎有一道伤,久经商场多年,什么事没见过。

他哪能不知道儿子唇上的那副暧昧不明的伤是怎么回事。

慕均的眸子暗了暗,再想到他昨晚连夜回银河湾别墅,双拳在身下握的更紧了一些。

青筋毕漏。

眸底似是怒火中烧,死死忍住当着老爷子的面继续抽他的冲动。

慕靳言自然感受道那道锋利的眸光,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不过,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慕振雄倒是态度淡定,全然当作没看见,只字不提他唇上的事。

见孙子在对面坐下来,他轻轻的摆弄着眼前的茶具。

慕靳言没有出声,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爷爷的动作。

慕振雄忙活了一会儿,半晌后抬头看了一眼慕靳言,静静道:“你来试试。”

“嗯。”慕靳言淡淡应了声。

他伸出修长的手,递过慕振雄拿过来的茶具。

他的手骨节修长,整个人气质卓然,从清洗,煮水,再到过滤茶叶,往下注水。

都是说不出的优雅与闲适。

慕振雄的眸光露出满意。

第一道带着香气的茶泡好之后,慕靳言摩挲着茶杯并不光滑的杯壁,轻轻的转了几圈,然后递给了慕振雄。

慕振雄淡淡接过,先是放到唇边品了品,再是轻抿一口,眸中含笑道:“你泡的茶,就是味道极佳。”

慕靳言淡笑,将手中泡好的第二杯茶递给慕均,才缓缓说道:“爷爷谬赞,哪能及得上您的手艺。”

慕振雄朗声笑道:“你小子,净会在我面前谦虚。”

“不过是闲来无事,泡的次数多了,手艺也琢磨的锋利了。”慕靳言淡笑。

慕家二位细细品茶,空气中似是沉默了一会儿。

慕振雄才淡淡出声,“你昨晚,都去哪儿了?”

“公司有点事。”慕靳言浅淡答道。

慕均见儿子把谎言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倒也没在老爷子跟前拆穿。

慕振雄轻嗅一口唇边色香味俱全的茶水,似是若有所思,“我听说,你高价请来了一个anymotiao的设计师。”

“嗯,慕氏准备进军珠宝设计领域。”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