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选角

“都听王导的。”江婉白客气的回答道。

她只是一个投资方的负责人,本来就不应该太多插手剧组的事情,现在想想,她如今所有的行为都能算的上破了规矩了。

“行,不知道江总是怎么想着往那边走的,那个地方可不怎么有人去。”

回去的路,照旧是七拐八拐的,江婉白一边留心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细心观察王导演的行为举止,猛然听到他的问话,惊了一下,很快,眼底的惊讶便被压了下去。

“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过去了,那一片竹林也是这次的场景嘛?”江婉白说道。

“原本是的,后来关于竹林的戏份就给删了,那栋竹屋也就随便充当杂物间了。”王导演。

“怎么给删了?”江婉白有些奇怪。

古装戏当中竹林的出现频率不低啊,就算再怎么删,也不至于直接弃用了吧。

“江总,王导你们去那了?大家伙就等你们三个呢,人都到齐了,就赶紧出发吧,要不然就要过约定的时间了。”李策划一看到他们,就赶紧小跑了过来,推着王导的后背往车上拽。

这一次参加选角面试的人不少,男主女主都到了,再加上编剧,导演还有策划以及江婉白这两人,把小型面包车塞得满满的。

江婉白上去的时候就两个空位了,一个夏宛宛身边的,在后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身边的,在前边,江婉白没有丝毫犹豫就要往前面走,毕竟刚刚的问题王导还没有回答她呢。

“江小姐,你要不要和我坐?”刚迈开脚步,夏宛宛就开口了。

用食指将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一双细长的凤眼,笑着冲江婉白说道。

云初夏立马警觉了起来,往江婉白面前一挡,皮笑肉不笑的替她回答道:“我跟你坐吧,我可是喜欢夏天后很久了。”

这话半真半假,云初夏在没认识江婉白之前,对夏宛宛还真的有些好感,可是在认识江婉白之后,那点好感就一点都不剩了。

“是嘛。”夏宛宛仍旧笑着,没有松口,双眼直直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面朝她的江婉白,眼底情绪未明。

“不是,宛宛姐好心让你和她一块坐,你连谢谢都不会说嘛,还推来推去的。”坐在最后面低头玩手机的赵喵喵突然开口道。

话里话外都是对江婉白的不屑。

江婉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原因,江婉白对这些不涉及到人身伤害的讽刺好像都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了。

说就说呗,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我们江总想坐在那里还没自己的自由了,凭什么一定要听别人的。”

但云初夏不同,她的性格泼辣,大胆,有什么委屈就会直接反驳,不把别人训得哑口无言,心底都不能舒服。

“就凭,战三爷喜欢的是宛宛姐,这一次的所有投资都是战三爷为了宛宛姐投资的。”赵喵喵抱着双臂说的理直气壮。

“呵,你的脸也太大了吧,战董会投资这部电视剧是因为它有利可图,而不是为了某一个人,再说了,就算是那是事实又怎么样,江总才是这次的负责人,按道理来说除了导演,片场就江总最大,江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初夏抬着鼻孔冷哼一声。

“你试试看啊,试试看如果你家主人和宛宛姐起冲突的话,战三爷会护谁。”赵喵喵坐直了身子,从椅背后探出头和云初夏面面对面的交锋道。

“来试试就试试,战董才不可能责罚小白呢。”云初夏被激的连江总都忘了喊了。

刚刚一直没有吭声的夏宛宛听到云初夏的话后,眼底一道暗光划过,面上却是一副得体大方的姿态,安抚着两人:“好了,不要闹了,晟霆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无聊的事情啊。”

“怎么是无聊呢,宛宛姐的任何事情在战三爷的眼里都是大事。”赵喵喵厚脸皮的拍马屁道。

云初夏弯腰做出干呕的样子。

江婉白感觉自己的眼皮子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云初夏的后背说道:“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哪个功夫和你们来比战晟霆到底在乎谁,我很忙,有很多工作要做。”

前一段话刚落,江婉白便移开投射在赵喵喵身上的视线,对上优雅的坐在那里的夏宛宛,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所以,如果真的想要证明什么的话,没有必要带上我。”

一瞬间,车内的气氛变得凝固了起来,坐在前面的男主从助理手中接过耳机带上,不打算纠缠到这次的八卦中。

李策划见情况不妙,连忙打圆场:“那个什么,你们先坐好吧,我们得赶紧出发了,小李和小王你们往前挪挪,让江总和那个,那个助理一块坐。”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李策划还是想不起来站在江婉白身边的人叫什么。

“云初夏。”江婉白好心的提醒道。

“对对,云小姐你们两人一块坐。”李策划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道。

原本坐在夏宛宛后面的那两个人也立刻起身往前走了走,和前面的人调整了一下位置。

“你这是因为心虚才不敢宛宛姐坐一块。”赵喵喵是坐在最后面,刚好坐在江婉白后面那一排,一见她们坐下了就开始冷嘲热讽道。

“心虚个毛线,我说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啊。”云初夏深呼一口气,别过身子和她吵起来了。

两个人嗓门尖的人吵架,是一车人的折磨啊。

就连江婉白都悄悄地抬起手想要往耳朵上放了。

“喵喵她还是一个孩子心性,没有什么恶意。”夏宛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转过身向江婉白说道。

“哦,是嘛。”江婉白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对了,江小姐,”夏宛宛突然垂头低笑了一声,眼角微弯的抬头冲她接着说道,“好像这个称呼太生疏了,你介意我叫你婉白嘛?”

介意,介意的要死。

但江婉白没有那个胆子说出口。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