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陈语嫣两人真的在忙订婚的事情还是怎么样,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没有烦人的在旁边,江婉白倒是落得一个清闲,约了公司里的几位高管拉拢一下,毕竟再过不久,风氏就要重新选执行总裁了。
江婉白盯着那个位置很久了。
从会议室出来,江婉白眼见着四下无人,转动了一下脖子,伸了个懒腰,懒散的对云初夏说道:“初夏啊,走,我请你吃饭去。”
“什么情况?今天这么大方,我告诉你啊,我卖艺不卖身的,所以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想都不要想。”云初夏玩笑的捂着胸口说道。
“今天我高兴,终于要看到那一对渣男贱女倒霉了,我能不高兴吗。”想到后天的事情,江婉白激动的心情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什么,什么,跟我说说呗……”
两个人嬉笑打闹着,沉溺在欢声笑语中,完全没有想到过一会儿会发生让她们难以忘怀的事情。
“小白,我们过一会儿去哪吃啊?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挑一个便宜的地方哈,我要狠狠的宰你一顿才行。”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行,少不了你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先接个电话。”江婉白好笑的点点头,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声,连忙从包包里拿了出来。
“三爷?怎么了?”接到男人的电话,江婉白还是有些稀奇的,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你中午回去嘛?”
电话那头,顾长青咧着嘴,冲着陆凡挤眉弄眼的,男人看到,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理会他们的打趣。
“不了,我要请初夏吃东西。”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了,但江婉白还是老老实实的问答道。
“定好地方了嘛?”男人淡淡的问道,单手拿起军帽戴在头上,转动着轮椅往外走去。
“还没有,还不确定要挑哪一家呢。”不知不觉,语气中带着抱怨,江婉白侧着脸,倚在车窗上,手指轻点玻璃看着窗外小声地说道。
“去万楼吧,那里的饭菜不错,刚好,过一会儿我和陆凡也会过去。”男人微顿,微微抬眼想了想,从仅有的脑容量中翻出唯一有印象的茶楼。
被突然戳到的陆凡,转过脸看向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去了?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还要去万楼,那里离他们军营那么远。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男人的低音炮通过电话线传过来让人听起来更加性感,江婉白心中一跳,搓了搓有些红润的脸蛋,有些不舍地挂断了手机。
“少女怀春啊,果然春天到了,某个人的春心也开始萌动了呢。”云初夏摇晃着身子冲着她抛了个眉眼。
“乱说些什么呢,”江婉白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反驳道:“那也比不上某个人,才几点的工夫,就和别人擦出火花了。”
大概是住到一块而且还同过床了,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好像又更熟悉了一点,平时说话都有些放松了。
“哎哟,不要这么说嘛,人家会害羞。”云初夏单手捂着脸,娇羞的说道。
看她那一副耍宝的样子,江婉白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难怪每个人都喜欢和没有心机的人在一起,大概是因为享受这种不用时时刻刻地转动脑子的时刻吧。
万楼,A市最著名的酒楼,富家子弟的聚会场地,那里的饭菜是全国有名的,据说哪里的厨师祖上可是御厨,店里的菜色也多数是以前的御膳。
不过,好是好,就是一座难求,想要过来吃饭那必须是从很久以前就要预定的。听到前台的话,江婉白沮丧的站在那里。
“小白,没事,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吧,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来。”云初夏安慰道。
江婉白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两个人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江婉白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云初夏在你身边是不是?”来电的人就是刚刚才挂电话不久的战晟霆。
“在啊,你找她?”江婉白站住了身子,叫住云初夏,正打算把电话递给她时,电话里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用,我刚刚忘说万楼需要预定的事情了,你让云初夏把我的牌子递给前台,她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哦,好。”云初夏听到,一拍额头,从包里翻出了之前的牌子,递给前台,前台面色一变,立马往后厨走去。
看着这一幕的江婉白只能默默的感叹,有钱人的特权真是让人觉得,嗯,嫉妒啊。
“你什么时候过来?”突然想起男人也说过要过来的事情,江婉白问道。
“马上。”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互相问了一句,就没有再说话了,直接将电话挂断。
有了战晟霆这个后台,江婉白顺顺利利的进了包厢,静候着店里的人上菜。
“小白,这个给你。”云初夏没有将牌子收起来,而是递给了她,话锋一转说道:“这家酒楼真奇怪,都不带点菜的。”
江婉白微顿,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嗯,不过这证明他们这里的饭菜应该很好吃才是,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过来。”
谈着闲话家常,没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菜送了上来,看到桌子上的菜色,云初夏一阵惊呼,就连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江婉白都有些意外。
明明只是普通的菜色,却吃出了异常美味的口感,鲜,嫩,香,简直就是极品。
眼睛一亮,江婉白手中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云初夏一见急了,连忙跟她抢了起来,你争我抢的,没一会儿的工夫,整桌的菜一扫而光,两人摸着肚子躺在椅子上舒服的呼了一口气。
看到彼此的样子,相视一笑,笑出声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嗯,去吧,早点回来啊。”吃饱了就犯困,这里这么安全,云初夏也就没跟着。
细长的走廊,周围没有任何的窗口,只靠着几盏古风的盏灯照亮,周围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手中捧着托盘,低眉顺眼的贴着墙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