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墨衍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他想认回自己的女儿,没想到他竟然会阻拦。
“父亲,这件事对于阿梨妹妹来说也很突然。她可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不如我们多给她一点时间吧。”
章伯远适时的开口。
信远侯章庭良目光落在苏梨身上,半晌点了点头:“阿梨需要时间,那我就给她时间。”说完起身,同章伯远一起离开。
“你不希望我认他们?”
夫妻俩生活这么长时间,苏梨对他还是非常了解的。见人走了,开口询问道。
秦墨衍摇了摇头,伸手将人搂在怀里:“你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我自然替你高兴。只是这件事中间还有很多疑点,我怕你空欢喜一场而已。”
对于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苏梨倒并没有多在意。毕竟她并不是真正的原主。
秦墨衍起身,一路将苏梨送到韶年院,自己才又重新回到书房。
“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凌二见他一直拧着眉头,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太过巧合了。我怕夫人让人利用。”
封世安的事情他其实早就已经查清楚了。那件事跟信远侯府脱不了干系。既然他们能拥有噬魂蛊,那就一定跟二十年前自己母妃的死和自己种蛊有着莫大关系。
还有之前猎场韩王派人刺杀他的事情。能动用武林那么多人,这件事情也有信远侯的影子。
灾情贪污,瘟疫,儿童失踪,还有秦如烟一直联系的人,这些事情种种都有信远侯府参与的影子。只是那老狐狸向来谨慎,并不曾留下确凿证据。
眼下却在立储的关键时刻,一边拉齐王下水,暗地里支持韩王,明里却又说苏梨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一旦事情被证实,那信远侯府就是他晋王的岳家。不管最后皇上由谁来当,怎么看他都是最后的赢家。
然而,不管秦墨衍派多少人去调查苏梨的身世,回来的结果几乎和章庭良说的一模一样。
当年在攻打南疆的时候,他身边确实出现过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并且也有人证实确实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唯一出入的地方是自从那个女人生产之后连同孩子一并消失了。
事情似乎就这样搁置了。信远侯依照秦墨衍的要求并没有对外界公布,但却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开始同苏梨走动起来。
他很懂得分寸,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络。偶尔府上得了什么新鲜瓜果,也会想着给晋王府送一份。
朝堂上,随着皇上气色日盛,他似乎忘记了想要立储的事情。偶尔有人请奏时,轻则会被训斥,重则会直接挨板子。渐渐的立储的声音便小了下去。
随着京都第一场大雪落下,整个漫长的冬天开始了。
苏梨的肚子渐渐大起来,虽然楚云裳身子孱弱,但两人同时有孕,苏梨的肚子比她的要大一倍不止。这可吓坏了秦墨衍。赶忙找来最好的大夫,仔细查看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双胎。
“你说什么?是双胎?”一向沉稳的秦墨衍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属下为夫人仔细诊过脉,脉象显示就是双胎。而且很可能是龙凤胎。”
龙凤胎?
那他岂不是要有一儿一女。
“赏,先生要赏,府上的人全都有赏。”秦墨衍高兴的吩咐管家。
管家得令,应一声后,送大夫出门。
秦墨衍坐在苏梨床边,拉着她的手,半晌才轻声道:“阿梨,谢谢你。”
苏梨也没想到自己一怀孕竟然就怀的双胎,心里也非常高兴。
晋王妃怀上龙凤胎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件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顿时龙颜大悦。
“天佑我大乾。”自己的儿媳妇怀上龙凤胎,这就说明是老天给他的暗示。说明他还能开创一个大乾盛世。
“赏,重重有赏。”封元沐当即吩咐身边的大太监,送了十箱金银字画送过去。
随着年关将近,苏梨的肚子越来越大。宫里的人听说她怀的龙凤胎,也都想看一下,沾沾喜气。因此皇后特意求了皇上,在年三十的时候,下旨招见苏梨进宫赴宴。
原本秦墨衍因为担心苏梨雪天路滑,宫中规矩又多,已经奏请苏梨免进宫赴宴,结果被退了回来。
当即面色便有些不好。
“我如今还不到五个月,去一趟也没什么。你放心。东西我是一样都不会碰的。实在不行我就借故身体不舒服。皇上对我这胎也非常重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把我怎么样。”
苏梨说着话,突然觉得肚子里好像有鱼吐泡泡似的,紧接着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想到那是什么,立马去拉秦墨衍的手:“墨衍你快摸摸,他们在动!”
说话的时候苏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动了两个小家伙。
秦墨衍依言伸手过去。似乎感受到父亲的靠近,两个小家伙动的更欢快了。好像在苏梨的肚皮上跳舞,一下又一下。
秦墨衍好像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向冷静自持的人,就那样露出一抹傻傻的笑。
二十九这天,下人早早的就将苏梨进宫需要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因为是进宫并非是去其它地方,跟随的人数也有限制。按照苏梨的身份,身边只允许有两个侍女跟随。
傍晚,苏梨刚刚歇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苏苏,走我要见苏苏,你们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看见了苏苏,让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你一个私闯王府的盗贼,竟然还想见我家王妃,我现在就先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凌朝呵斥的声音响起。
秦墨衍见她被吵醒。皱着眉头起身:“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已经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苏梨也跟着一起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外面看看吧。”
秦墨衍见她动作,立马回身将人扶起来,同时帮她将衣服穿好,又拿过一旁的狐裘给她披上,两人才一起朝着外面走去。